聽着這聲音,陳林不由得轉頭。[燃^文^書庫][]
這是一個面目清秀,看起來有些陽光,有些帥氣的男子。
他十分的瘦弱,看起來和周圍的那些壯漢差别很大,其實陳林同樣如此。
畢竟這器脈之中除了那些服侍人的外姓女子以外,差不多都是男人,畢竟煉器這一方面男的還是比較适合一些。
不過這隻是正常煉器,如果是邪法煉器的話便不是如此了。
“不知兄台如此問是謂何事。”陳林輕輕一笑,和善的看着這個男子。
在這個男子的旁邊有着一個老者,這老者的實力十分的不俗,竟然是一名結丹期的強者。
此時他們正看着陳林,同樣十分的和善。
“在下陳建宏,見兄台感覺有緣,所以才來叨擾兄台一番,望兄台不要惱怒才是。”
陳林也是和善一笑,“是呀,我們一起來到這裏确實是一種緣分,在下陳林,能夠與兄台一道是在下的榮幸。”
陳林将姿态放得比較低,表現出了一個支脈應該擁有的那種低姿态。
錢曉并沒有去看這陳建宏,不知道爲何,她有些不喜這陳建宏。
大白同樣沒有看向陳建宏,在陳林的肩膀上不斷的看着其他的人。
其實,陳林同樣不想要看到這陳建宏,他這次來并不是和其他人結交的,他是來加入器脈的,更何況,他們嫡系一脈受到其他的血脈的壓迫,陳林本就不喜。
看着男子的樣子,顯然是其他脈系的,而且他那種高貴的姿态顯露出他身份,絕對是一個主脈的人。
至于是不是嫡系一脈,陳林也不在乎,如果是對方根本就不能在他的前面顯露出這種姿态。
最讓陳林難忍的是,這陳建宏竟然不顧陳林的面子,不住的向着錢曉看去,而且那目光之中還有着**邪之光。
這讓陳林十分的惱怒,隻是,他現在還不想鬧出什麽事情,不然早就已經出手了。
雖然錢曉并不是陳林的女人,但是現在站在陳林的旁邊,這就讓陳林必須保護好她。
“是嗎,在下也這樣認爲呀。”陳建宏看着錢曉,目光之中的**邪之光收起,一臉正直的看着錢曉。
“陳林兄,不知道你身旁的這個女子是?”
陳林心咯噔一下,果然,這陳建宏還是注意到了錢曉了,陳林有些無奈,可是也沒辦法,他必須得忍。
他強顔歡笑,“這是你嫂子。”
陳林堆笑的看着陳建宏。
“這樣呀。”陳建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随即快速的消失了,對于陳林的這種占便宜的話語,他心中十分的惱怒。
他可是第四主脈的人,而且身份還十分的高貴,而陳林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支脈的族人,可是竟然敢這樣說話。
對于他來說,陳林六七一隻蝼蟻,要不是這裏人多的話,他早就讓他身旁的這個老者殺了陳林,然後直接将錢曉強搶過去。
可是,他又哪裏知道,陳林和他的想法一樣,如果不是這裏人多的話,現在的陳建宏已然成爲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這樣真的是太可惜了。”這句話明顯不是和陳林說的,而是和錢曉說的。
此時已經有許多人都注意到了陳林他們這裏,看到陳林前面的陳建宏,他們都是不由得面色一驚,都同情的看向陳林。
陳建宏的兇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他多的人受到陳建宏的迫害了,可是這陳建宏也是聰明,根本就不會去找那種他惹不起的人。
可是那些支脈的人就慘了,很多的人都受到了陳建宏的迫害,可是他們卻隻能敢怒不敢言。
現在陳林遇到這惡霸,他們也隻能同情陳林了。
“可憐這個支脈的少年呀,如果沒有帶他的妻子就好了,現在,他慘了。”
“是呀,他慘了,可惜這個女子如此之漂亮,就要受到這種人的侮辱。”
……
他們的聲音十分的小,可是陳林全部都聽到了,他對這陳建宏的印象也更加的不好了。
不過陳林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帶着錢曉向着遠處而去。
看不都不看陳建宏。
陳建宏冷哼一聲,“陳林兄莫不是看不起在下,竟然直接離去。”
陳林眼中有着一絲陰冷閃過,卻沒有轉頭,根本就不理會這陳建宏,倒是大白轉頭翻了翻白眼,輕蔑的看着陳建宏。
這讓陳建宏更加的惱怒了。
可是他并沒有動手而是陰冷的看着陳林,旋即看向自己身旁的老者。
“辛叔,今天晚上幫我殺了他吧。”
陳建宏靈識傳音給周辛。
他雖然十分的惡毒,但是卻不是那種傻的人,他明白分寸,不然也不會現在還活着。
陳家有規定,陳家自己人不能夠相互厮殺,但是外姓人卻可以殺陳家的族人,但是代價是這個人将會受到陳家的怒火,這個外姓的人将會全部都死亡。
不過,隻要做到不留一點痕迹,再加上陳家的人的阻攔,這種調查也就會失去任何的作用。
除非是那種身份尊貴的人,這才會一查到底,可是陳林現在的身份隻是一個支脈的普通族人而已,陳建宏有把握。
陳林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到了另外一處去排隊。
這進入器脈同樣是需要考驗的,一般來說分爲兩種考驗。
其中一種是對力量的考驗,這種考驗自然是爲了出一個鍛煉出靈器的修者,而另外一個則是靈魂方面,這一方面自然是考驗陣法的。
一柄靈器必須有器形,還有便是在其中加一些陣法,這樣一柄靈器才是真正的強大。
當然靈魂方面的測試隻是一方面,還需要考驗一下對于陣法的領悟,同樣的,力量也隻是一個小測驗,對煉器器具的使用也是一種考驗。
陳林直接帶着錢曉進入了城池之中,進入城池之後,一般來說是不能發生戰鬥的,不然都會受到處罰,但是這也不是絕對,如果出手夠快,不被發現就行了。
陳林已經釋放了三隻結丹期的噬蟲,其中兩隻都在錢曉的身上,還有一隻便是在大白的身上。
陳林他們很快便是找到了器脈的考驗之處,這裏正有着許多人在接受着考驗,隻要通過了其中一種考驗,便是器脈的一員了。
陳林并沒有選擇陣法那一部分的測試,他來到了力量測試處,他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正的适合煉器。
一個真正的煉器師,不隻需要單一方面,不然不可能成爲一個真正的煉器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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