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梁棟的講述,衆人眼中的凝重更甚,同時對心中的那個猜測也越發肯定xs·發@發@說說し
重傷歐逸軒之人必定不是一般人,對方手段通天,h國派出的那些頂級特工都不是其對手,事情之棘手可見一斑
自歐逸軒出事至今,h國排除調查的人員沒有得到絲毫線索可以說,這麽多天,全都做了無用功!唯一可以肯定的,歐逸軒的重傷與他之前執行的那件任務的确沒有關系
一個人說話時究竟有沒有隐瞞,林雅自然看得出來,所以她不會去懷疑梁棟話中的真實性
心中的疑惑越發濃郁,歐逸軒的身份是h國最年輕的上校,身手不凡能夠傷他的人不是沒有,可既然歐逸軒的重傷與其正執行的任務無關,那麽又是怎樣的深仇大恨竟将他重傷至此?還有他傷口上那些詭異神秘的力量……
“除了這些,真的再沒其他消息嗎?”林雅抿唇,擰眉盯向梁棟
衆人聞言,也紛紛看了過去氣氛一時間陷入一股詭異的緊張
梁棟神情微怔,搖頭:“沒有,少爺重傷的事很突然,事先沒有一點兒征兆……”說到這裏,聲音忽的頓了一下,眉頭微擰
見梁棟神情有變,歐毅面色一沉:“什麽事?說!”
“首長,這……”梁棟神色有些古怪,掃了眼一旁的林雅和徐啓明,支支吾吾半響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雅眸光微閃,沉聲道:“可是機密?”之前曾說過,歐逸軒這次的m國之行本是爲了執行一項機密任務,若梁棟接下來的話真的與此事有關,那麽她和徐爺爺自然應當回避
“不,不是”梁棟下意識搖頭,與此同時,兩頰的臉色不知怎的倏地爆紅,尤其是每每接收到歐毅打量疑問的目光時便下意識躲避,很是心虛
林雅和徐啓明相視一望,心中疑惑愈濃
暴脾氣的歐毅卻管不了那麽多,按他自己的話,他本就是泥腿子出身,又幹了一輩子的軍人,個性爽直,最讨厭的就是說話畏畏縮縮七繞八拐的那一套這會兒等了半天不見對方說出半句囫囵話,哪裏還能忍得住?
當下拐杖在地闆上狠狠一敲,聲音也不自覺提高、微怒:“究竟怎麽回事?快說!”
梁棟被驚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又瞄了眼一旁的林雅和徐啓明
“看什麽看?老徐和雅不是外人!”歐毅怒目圓瞪
見此,梁棟再不敢拖沓,當即眼睛狠狠一閉,一串模糊不清的話快速吐了出來
盡管如此,歐毅、林雅和徐啓明三人還是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當下,三人一個個申請莫測,或苦笑不得,或驚詫異常
“艾米麗?”林雅挑眉,相比起其餘三人,她的表情算是比較正常的了
照梁棟話中的意思,歐逸軒在m國留學期間曾經與一名爲“艾米麗”的m國女子有暧昧關系,并且更曾因此與人發生過沖突隻是軍人出身的歐逸軒身手自然非常人可比,幾乎是秒殺,所以那一次的沖突很快結束,也實在不值一提而且後來那名與歐逸軒交手的男人顯然是怕了,沒有再來找過麻煩,所以h國這邊的暗探即便查到了此事,也隻當是很普通的争風吃醋,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沒有特地往上彙報
歐毅臉皮抖了抖,表情怪異,也不知是怒還是喜
好嘛,逸軒這臭子平時看起來跟個冰塊兒似的,白長了那一張好看的臉,對女人從來不來電,他老人家還一直爲這臭子的終身大事發愁真是沒想到,這一去m國竟然這麽快就勾到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黃毛老外!臭子究竟什麽眼光,咱黑發黑眸的h國人不好麽?
歐老爺子眼珠子亂轉,忽的陰沉沉瞪向梁棟,吓得對方身子一抖,下意識後退半步
“首、首長?”
歐毅變臉似的換上一張親切和藹的笑容:“嘿嘿,那個……梁啊,那啥,那個什麽艾米米的長得咋樣?”
“首長,人家叫‘艾米麗’,不是‘艾米米’”
“随便啦,快說說,那女孩子長得咋樣?”歐毅不在意地擺擺手,一雙虎目賊亮,目光爍爍直勾勾盯着梁棟
梁棟心裏忍不住吐槽:首長,您确定您老關注的重點真的是這個嗎?
想歸想,該回的話還是一句不能漏
“回首長,這個……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歐毅一聲高吼,兩眼圓瞪
梁棟被盯得頭皮發麻:“是……那個艾米麗在少爺出事後不久也失蹤了,我們的人以爲那女人與少爺重傷的事沒有關系,所以……”
說到此,衆人也都明白了怎麽回事
說到底,還是疏忽大意,所以便放走了一件可能的重要線索
林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由得懷疑起那些所謂的暗探的真實本事,這麽明顯的“巧合”居然都會眼睜睜看着它溜掉,簡直是……無力吐槽
“這個艾米麗很有問題”歐毅和徐啓明眼睛眯了眯,沉聲道
“現在想抓人估計來晚了,那女人既然失蹤,定然不會輕易再被人找到若我猜得沒錯,大學那邊現在也抹消了所有關于那女人曾經的痕迹”林雅眉頭微蹙,越來越感覺事情不簡單
梁棟頭垂得更低了,心中再度惱恨自責自己的疏忽
走廊一下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拐杖敲擊地面的悶響忽的将衆人從沉思中驚醒歐毅單手拄拐,另一隻手疊加覆在拄拐的那隻手背上,面色緊繃,眼底微沉掃了圈林雅等三人,道:“此事暫且保密,一切等逸軒醒來再議”
“是,首長”梁棟心有不甘,但對歐毅的命令也不得不從
“歐爺爺,您放心”林雅笑笑,神情淡然娴靜
徐啓明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微微阖首,眼底的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
連續将近五個時的運功,林雅體内的星之力耗損一空,精神力也消損得極爲嚴重,亟需調息
歐毅見她臉色很差,便吩咐梁棟派了人将林雅送到軍區大院的歐家休息
林雅沒有拒絕,她現在的确需要休息
告别了歐、徐兩位老爺子,林雅在梁棟的親自護送下,很快到了歐家歐家人丁凋零,偌大的房子隻有歐老爺子和歐逸軒祖孫兩人居住,冷清無比林雅随意挑了一間空房間,慶幸的是雖然歐家平日很是冷清,但卻很講究衛生,平日裏這些空房間也經常有人打掃,所以此刻并沒有因爲還要臨時打掃房間的尴尬
拒絕了梁棟在樓下用晚餐的提議,林雅徑直進入了歐家爲她安排的房間,鎖門,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來到京都西區某高層紅樓之内……
“主子”第十九層的某房間内,一抹修長的身影恭敬地站在窗前,迎接一人的到來
林雅淡笑走來,負手而立
“那人在哪兒?”
“秦城監獄”
“秦城監獄?”林雅猛地擡眸,臉上清冷的表情微動
秦城監獄,h國關押重刑犯最嚴密的地方,裏面的囚犯大多是一些zhengzhi罪犯或junshi罪犯,再或者就是極度危險的國際重犯
如今尹家蒸蒸日上,雖然前些日子出了點兒狀況,但不可否認,南省依舊是尹家的天下,尹家的地位不可動搖而身爲尹家長子的尹志元如何能被關押在秦城監獄這種地方?爲何尹家那邊沒有傳出半點兒消息?究竟是誰這麽大手筆,對上尹家這般的龐然大物竟也如此輕松?
顧易從唇角掀起一抹譏諷:“尹家背後那人藏得倒是隐秘,四年的時間,也知查出那人是上面的某位大人物,京都王家也不過是那人手裏面的一隻棋子而已這次尹志元的事兒也是那人吩咐王家的人辦的,即便如此,我們這邊查到的消息也很有限”
林雅沉吟了一下:“尹志元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位大人物似乎暫時并不想真的置尹志元于此地此次尹志元被關秦城監獄,沒有與其他刑犯關押在一處,那人特意開了個**偏僻的牢房唔,與其說尹志元是被關押,倒不如說軟禁更貼切些而且對外也沒有洩漏絲毫消息,上面兒的高層并不知道這件事若我猜得不錯,接下來那人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行動,隻看尹家如何應對了”顧易從眼底快速劃過一抹冷光,月光下,左臉和鼻梁之間那道疤痕使得他本該俊美的臉顯得格外猙獰陰森
林雅聞言心中咯噔一聲,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繞上心頭
不知爲何,她總覺得尹志元這次的變相軟禁與尹家一直以來尋找的那顆“黑珠”有關倘若事情果真如此……尹志元是尹家的嫡房長子,尹國梁的接班人,如今卻被關押囚禁,長孫尹皓淳重傷昏迷,次子尹志文隻是個商人,幺孫尹皓楠是個不成器的,唯一的女兒尹清芝又正遭受重查……如此狀況,難保尹家不會狗急跳牆對林家再做出什麽事來
想到此,林雅眸底劃過一道危險的暗芒,周身氣息一冷
“主子?”顧易從咬牙硬抗,腳步不自覺倒退半步,終是抵不過林雅的威勢心中苦笑,果然啊,不管如何努力,終還是比不得主子的強大
意識到對方的不适,林雅收斂了氣勢,眸光一掃面色發白的顧易從,粉唇微抿:“繼續盯着”
顧易從有些遲疑:“主子,尹家那邊……”若不采取行動,恐尹家有變
林雅冷笑:“無妨,那幕後的神秘人身份未明,打草驚蛇可不是好辦法尹家那邊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令他們暫時安定”
顧易從不解挑眉
林雅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據聞今日京都來了一名神醫,連被無數專家判定已然瀕死無望的歐家少爺在她手中都能起死回生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顧易從先是一愣,繼而恍然然而,剛待回神,眼前哪裏還有林雅的身影?
林雅今次出來本想會會京都王家,不過聽了顧易從的報告後,忽然又改變了想法從顧易從的房子中出來,重新返回了歐家
回到房間,再次檢查了一番,确定自己外出的這段時間沒有人上來過,便放下了心
指尖輕點耳垂,伴随着一陣鈴響,“滴”的一聲,一道光幕憑空乍現,裏面緩步走出來一抹修長的身影:“主子?”
“郗飛”林雅清冷的面龐浮起一抹淺笑,“你那邊如何?”
“t國、南朝國以及周圍一些國的地下勢力已經基本被卧龍占領,md那邊暫時有些棘手,整個東南亞市場短時間内不是那麽容易全部拿下”
林雅點頭
東南亞的黑道勢力由來已久,紮根甚深,尤其金三角那一塊兒和r國的山口組,絕非一般卧龍雖然不懼,但畢竟崛起時間還短,經驗不足,人手嚴重匮缺,隻憑着郗飛和他的那些手下根本不可能短時間拿下那塊巨型蛋糕強龍還有打盹的時候,稍不注意,等待着卧龍的,很可能就是滅亡
短短四年,郗飛能夠隻手空拳在東南亞打出一片天下,已經是極爲難得
“明天許躍會到那邊,東南亞的事情你轉交給他之後立即與仝泉一起趕往m國,替我查件事……切記,這件事必須嚴格保密,萬不可别人發現端倪對方的手段有些詭異,行事心”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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