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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一切障礙都仿若虛設,詭影輕易穿透門牆,走進一間明顯看起來比周圍稍稍高等一點的營帳,不緊不慢地朝床上熟睡的人影逼近。
外面的燈光穿透營帳照射進來,形成模糊模糊朦胧的陰影。
白皙的素手緩緩探出,一道藍光閃電般沒入床上熟睡那人的眉心……
數秒後,素手忽的收起。站在床邊的纖細人影緩緩擡起頭來,光影朦胧下,赫然是一張驚爲天人的絕美面孔!
林雅眉頭微蹙,眸中閃着狐疑的暗芒。
看來這中年軍官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這人的記憶與白天抓到的那名小士兵也相差無幾。看來這次小鴿子惹的麻煩的确不小呢!
既然在這裏查不到線索,林雅也不想浪費時間,扭頭便準備離開。卻不想,在轉身的一刹那,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腳邊的床頭,腳步突然一頓,黑眸微微眯起,閃爍着不明意味的暗芒。
擡腳稍稍後退半步,蹲了下來。
黑眸中淡淡的幽藍閃爍,視野中,原本緊閉的床頭櫃神奇地化爲透明,裏面一個微型的保險箱靜靜躺在那裏。
擡手一拂,床頭櫃下層的小門自動悄聲打開。
林雅粉唇微勾,将裏面的保險箱抱了出來。
有小妖精在,破解密碼對林雅自然是小菜一碟。幾乎不足0。000001秒的功夫,小妖精便計算出了保險箱的密碼。
随着極其輕微的“咔”一聲響,保險箱被打開,林雅素手一探,拿出了裏面深藏的“寶貝”。
看着手中這塊拳頭大小明顯剛被解出來沒多久的翡翠原石,林雅疑惑了。
緬甸被稱爲世界翡翠原産大國,不僅指這裏有着世界上最大最廣的翡翠礦脈,更重要的是,幾乎現今世界上大多數的極品翡翠都出自這裏。
這裏是利波手底下衆多軍營之一,這件營帳的主人明顯也是一名職位不低的軍官。照理來說,身爲利波手下的軍官,應該不會缺錢,可爲什麽竟會将這種低檔的油青種翡翠當做寶物一般收藏在保險箱裏?實在令人費解。
心中有了疑惑,林雅自然不再拖沓,黑眸一凝,淡淡幽藍閃爍,眼前原本暗淡無光的油青種翡翠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當看清楚這翡翠深處的景象,林雅眼眸猛地瞪大!
在這黯淡無光幾乎沒有絲透明度的翡翠中心,竟赫然躺着一枚一寸大小的芯片!
林雅蹙眉深思,面色漸凝。瞥了眼床上沉睡中的中年軍官,突然想到方才對其施展抽魂術的時候讀取到的一幕,眼中疑色漸濃。
小鴿子他們的失蹤,莫非與此事有什麽牽連?
沒等林雅繼續深想,外面軍哨突然吹響。林雅收回思緒,心念一動,将手中的翡翠原石收入空間。素手一揮,保險箱立即關閉飛回床頭櫃第二層,一切恢複原貌。
做完這一切,轉眸再次瞥了眼床上明顯已經快要蘇醒的中年軍官,眸色一暗。下一秒,周身空間一陣扭曲,運起星訣隐去身形和氣息,大搖大擺走出了營帳。室内再度一片安寂,除了那名中年軍官窸窣的穿戴聲外,一切甯靜得好似什麽都不曾發生過……
時間飛速而逝,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簡玉澈整整一夜都沒能合眼,滿心都是簡玉晴的安危和林雅的行動是否順利。雖然他對林雅的實力有着無與倫比的信任,但整整一夜都沒任何消息,說不擔心是假的。
幾乎是從林雅昨夜離開的時候他就開始守在林雅房間的門口,就等林雅回來的第一時間他能夠知道。結果,等到早上八點,房門卻依舊緊閉。
簡玉澈彷徨無措,心急間,不小心瞄到旁邊的1503室,心中忽的一動,正想着要不要去敲曜的門一起去找林雅,眼前緊閉突然猝不及防得開了。
怔怔地看着眼前淡然而立的少女,簡玉澈有點發呆。
林雅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正欲繞過他側身出去,這時候,一直發愣的簡玉澈忽的開口了。
“小、小雅?”簡玉澈此時的表情簡直呆蠢得惹人發笑,驚異地細細打量了一番林雅,道,“你什、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雅挑眉:“昨晚。”這小子沒事兒吧?這樣子看上去有點兒不對啊!
果然,簡玉澈一聽,當場失聲尖叫起來:“昨晚!幾點?”
林雅皺眉,身子下意識往後一避:“淩晨兩點左右吧,怎麽了?”
簡玉澈聞言面色瞬間一白,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到地上。恍若失魂般口中喃喃自語:“爲、爲什麽我不知道?”
林雅奇怪了:“爲什麽你要知道?”大半夜正是睡覺的時候,他不知道也很正常好伐?爲什麽這貨看起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簡玉澈仿若什麽也沒聽到,整個人如突然失了魂一般,任憑怎麽叫也不醒。
林雅皺眉,粉唇緊抿,定定看着簡玉澈,似乎想要看出對方身上究竟出了什麽毛病,怎麽突然這麽怪異。
就在這時候,簡玉澈忽的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猛然擡頭,雙目火熱地緊緊盯着林雅:“昨晚你是怎麽回房間的?”爲什麽他沒看到?難道昨晚有段時間自己太累迷糊了過去,所以才沒發現?
林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遲疑幾秒鍾,然後側開身子,目光瞥了眼身後房間的窗戶:“那裏。”
原來是從窗戶直接進去的,也就是說昨晚小雅根本就沒走尋常路!想通了這一點,簡玉澈瞬間心裏哇涼哇涼的……這算什麽?合着他昨晚提心吊膽了一整夜,全白操心了?隻有他一個人在這兒瞎折騰?
無論簡玉澈心裏怎麽想,林雅是不知道的。見這厮突然神經兮兮的模樣,林雅稍稍遲疑了一下,決定無視。反正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厮就是神經有點問題,放着晾會兒自個兒就恢複正常了。
幸好簡玉澈不知道他在林雅心中的印象竟會是這幅不忍直視的模樣,否則,鐵定恨不得立馬拿塊豆腐撞死!
見林雅繞開自己欲走,簡玉澈立馬就慌了:“你去哪兒?”語氣有點沖,帶着明顯的委屈。
林雅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吃飯啊,你不餓?”蠢!
簡玉澈愕然瞪大眼眸,愣住。待回過神的時候,林雅已經走遠。
心中一慌,急忙追過去:“小雅,等等我……”
待走進二樓餐廳,某個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一臉賢惠地爲林雅貼心端過來早餐和牛奶的時候,簡玉澈才後知後覺發現似乎有什麽不對。
“你、你又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簡玉澈吃驚地瞪着正貼心爲林雅給熱面包片上塗着果醬的某男,臉上滿是詫異。明明剛才一直沒見這男人出來啊!
曜自然是不會理他的,賢惠地将盛着塗完果醬的熱面包片的盤子遞到林雅面前,溫柔低語:“雅雅,來,吃這個。”說着,又貼心将一杯熱乎乎的牛奶端過去放在林雅左手邊,“慢點吃,别噎着,記着喝牛奶。”
林雅神色自若地用着早餐。
看着兩人坦然自若的互動,簡玉澈瞬間心裏又是一涼,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超級電燈泡,恨不得立馬逃得遠遠的。
一頓早餐在林雅和曜神清氣爽以及簡玉澈的苦悶憋屈中很快用完。
簡玉澈看着林雅和曜快步離開的身影,心中一緊,稍稍遲疑了一下,立馬疾步追了上去:“小雅,又要去哪兒?”
“難得來一次緬甸,自然要親自參加一次當地的玉石盛會啊。”林雅笑眯眯道。
“什麽玉石盛會?”簡玉澈疑惑。
“今年的緬甸翡翠公盤,提前舉行了哦。”林雅神秘道。想起昨夜從那名中年軍官的記憶中讀取到的信息,林雅眸中隐約閃過某種不知名的異光。
簡玉澈自然不知道她咋想什麽,聽到翡翠公盤竟然提前舉行,明顯一愣。先是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什麽,還沒來得及綻放笑容的臉瞬間一僵,苦了下來:“小雅,去參加……那個……好嗎?”他的意思是咱現在可是利波的眼中釘、通~緝~犯,這樣明目張膽嚣張狂妄地公開參加翡翠公盤,真的好麽?這不明顯地挑釁人麽,利波知道還了得?
林雅自然明白他的擔心,淡然一笑:“怕什麽?得罪利波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去翡翠公盤是給他送錢,他有什麽道理抓我?這世上還有人和錢過不去?”
簡玉澈聞言面色一苦:“小雅……”這是打算抛棄他麽?嘤,他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看着簡玉澈一副末日降臨的悲苦模樣,林雅隻覺好笑:“好了,不逗你啦。真是個蠢貨!趕緊拿鏡子照照你那張臉,别說利波,就算現在簡老爺子親臨,誰能認得出你?”
經林雅這麽一提醒,簡玉澈瞬間眼睛都亮了。
是了,他可是服過易容液的。現在的容貌跟自己的真容完全找不到半分想像,利波那些人怎麽可能認得出他?真是蠢了,他還在這兒哀歎個什麽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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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