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琪信誓旦旦的樣子,左愛也不好再說些什麽。甯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但願,安琪的選擇是對的。但願,白銳真的能被她改造成功。
作爲朋友,左愛能做的也隻是由衷的祝福而已。
忽然,左愛感覺自己眼前出現了一片陰影,像是有個人擋住了光線。
擡頭看去,隻見白銳一手端着酒杯,頗爲惬意的站在她和安琪跟前,精緻的唇角微勾着,嗓音在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地點,顯得格外蠱惑,“嫂子,你有這麽漂亮的美女朋友,怎麽早不介紹介紹?”
白銳的這句話,成功的勾起了左愛心裏的反感,敢情他是真的把安琪當做他的獵物了?和他之前的那些女人沒差?
盡管心裏再不舒服,左愛面子上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白銳和祁烨的關系擺在那兒。
左愛隻是笑笑,并沒有接白銳的話茬兒。
白銳這種吊兒郎當的性子,天生的自來熟,絕對不見外。左愛沒有回他的話,他倒也不覺得尴尬,徑自走到安琪的身邊就坐下了。
安琪早就不是情窦初開的時候了,天性又開朗,表現的很大方,自然的對着白銳笑笑。
一個包廂,六個人,沒有冷場的人,大家都玩兒的很開。因爲有酒助興,氣氛很快就熱絡了起來,完全不存在什麽見外什麽的。
尤其是那個角落,白銳和安琪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倆人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态,權當其他四個人不存在似的。
這邊,左愛心不在焉的聽着祁烨和沐澤宇的聊天,一邊不住的看向被白銳逼在角落裏把酒當水喝的安琪。心裏就像是被什麽揪着似的,左愛很想上去阻攔。
但是,這是安琪自己選擇的,她沒有立場去阻止。
安琪是有點酒量的,但是,再有量也架不住這麽一杯又一杯的灌啊?
千絲萬縷,左愛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今天叫安琪來是好還是壞。
女人,對于愛情,誰都難逃一劫。
緊挨着左愛坐的祁烨似乎發現了左愛的坐立難安,修長的手臂攬上她的肩膀,“怎麽了?”
哀怨的看了一眼祁烨,左愛把大緻的情況給祁烨說了一下,還不忘加了一句,“白銳在感情上什麽态度,你比我清楚,安琪和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你能不能找他談談,如果隻是玩玩兒的話,那就讓他不要把主意打到安琪的身上。”
祁烨神色不明的掃了一眼角落裏的那對男女,薄唇附在左愛的耳際輕聲說,“寶貝兒,别人的私事,我們不好過問。況且,安琪是成年人了,比白銳還要大上兩歲,她會沒有自己的分寸麽?”
左愛被祁烨的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的确,祁烨說的對。左愛是出于關心朋友的立場,但倘若朋友并不領她這份情呢?
一時間,左愛哀歎自己就是個瞎操心的命。進退兩難的她,直接沉默了,盡量不去看角落裏喝的正嗨的那對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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