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之下,很多人的智商都是不夠用的,很難有人做到沉着冷靜。尤其,是在孤立無援的時候。
此時,左愛坐在柔軟大床的邊沿部分,滿面愁容,十指緊張的緊絞在一起。
忽然,靈光一現,左愛麻利兒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盡管,她心裏是沒有報多大希望的。
試問,别人已經把你囚禁在這裏了,又怎會爲你留好出路?
果然,左愛再用力的擰動門把手,門也沒有絲毫要被打開的迹象。
哪怕左愛再見過世面,此刻說不害怕也是假的。
這一定是蓄謀已久的吧?
試問,有一個人一直處心積慮的要對付你,你不怕麽?
而且,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對方究竟要怎麽對付你。
纖長的十指插入自己的發絲,左愛的後背倚靠着門闆漸漸的往下滑,直至蹲坐在地上。
祁烨,你現在在哪兒?
你知道我被人關起來了麽?
你會找到我的,對麽?
說起要對付她的人,除了鄭欣,左愛實在是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選了。
思及鄭曉陽,左愛的心一涼。她難以想象,鄭曉陽看起來那樣單純陽光的孩子,也會參與到這件肮髒的計劃之中。
隻是,事實擺在眼前。
憑着她的記憶,她很難排除鄭曉陽的嫌疑。
思緒在緊張的狀态中飄遠,左愛努力的給自己心理安慰。她相信,祁烨是一定會來救她的。
在左愛的心中,祁烨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漸漸地,左愛察覺自己的身體發軟。可能是蹲坐的時間太久的緣故,連頭都有些發暈了。
左愛沒有低血糖的病史,覺得可能是因爲自己太過緊張了。
她是害怕,但是對方會因爲她的恐懼就對她手下留情麽?顯然不會。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不管怎樣,目前爲止,她都還是安全的,不是麽?
套間的裏間有大床,不用白不用。既然改變不了現狀,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這麽想着,左愛就努力撐起自己越來越發虛的身體,打算先去裏間休息一下。
就在左愛剛邁開步子準備往裏間走的時候,忽然,隔着門闆,她聽到了外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握着門把手的纖手不由得一緊,左愛忍着身體的虛弱,想要聽清外面的聲音。
此時,她的身體比之前更加難受了,額頭不斷的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發軟的快要站不住,隻能勉強的靠手緊握住門把手支撐着全身的重力。
“殷少,您來的可真是時候。”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透過門闆傳入左愛的耳朵。
這個聲音,她不認識。
但是……
殷少?!
忽然,左愛的心裏升騰起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殷少騰麽?!
這會兒,左愛不僅僅感覺全身發軟無力,就連心裏都空虛的難受,原本還算清晰的意識也随之逐漸渙散。
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左愛緊緊咬住自己的唇瓣,希望通過劇痛讓自己的意識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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