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月是和筱咲同一期的高中生,性格活潑開朗,雖然和筱咲不同班,但她們感情非常好。她也是一個數學天分驚人的女生,跟慶宇很聊得來,慶宇好像喜歡沖月,至于沖月喜不喜歡慶宇我們就不知道了。
開慶功會之前沖月人還好好的,可是在慶功會開始的時候,她卻缺席了,當時慶宇是想要去找她的,但被我們攔下了。
結果,直到慶功會結束,沖月都沒來。第二天,慶宇上門探望,才發現沖月她……在昨晚吞服了大量安眠藥……”
見男子說不下去,秋野接過後面的話,說:“警察調查後,确認沖月的死是自殺事件,自殺原因好像是過度疲勞導緻精神錯亂,誤把安眠藥當成了别的東西吃了。”
芽幺問:“你們也認爲那是自殺嗎?”
秋野點頭:“是的,警方給出了很充分的自殺證明,沖月自殺前的一段時間也的确很疲勞的樣子,稍不注意就睡着了。”
宋曉生領着幾人來到走廊,說:“真要是因爲精神錯亂而自殺的話,就不存在複仇的因素了。看來與此案沒關系。”
“也是啊”,芽幺表情淡淡的打了個呵欠,說:“看來線索還是隻有這本冊子。”
秋野問:“剛才你們就一直在說這本練習冊,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死者朱慶宇死前曾緊握着這本數學練習冊,我們懷疑這也許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
“是嗎,這樣說的話,慶宇幾天前給我們一人發了一本冊子,很有可能在暗示着什麽。”
“每人都發了有?是什麽樣的冊子?”
“嗯,我們三人都有被發了一本,慶宇說是他花了兩年的時間整理出來的重要數學資料,說對我們有用處,讓我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内容我大緻也看了下,的确是很有用的題目和解題思路,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數學資料?莫非……你們拿到的冊子内容都是一樣的?”
“是的,和你手上這本冊子是一樣的”,秋野接過芽幺手中的冊子,翻開看了看,說:“雖然我也看過,但沒發現什麽類似死亡訊息的内容,而且這是幾天前就印刷出來的,慶宇總不可能預知自己會死,提前留下死亡訊息吧!?”
“果然死亡訊息不是裏面的内容”芽幺爲省下一番麻煩松了口氣,指着書封,問道:“(x+p)^2就是犯人的名字,你們有聽死者提起過這個未知數函數嗎?或者死者提起這個函數的時候,經常會提到某個人?再或者跟這個函數最有淵源的人。”
“這個嘛……”秋野看着上方,仔細的回憶了片刻,搖頭說:“好像沒有。因爲慶宇他很少跟别人在學習時間外談起關于數學的話題,學習時間我們又是各學各的,所以幾乎沒有聊過關于函數的話題。”
三名嫌疑人的另一名男子名叫張華平,此時露出一副明顯也喜歡沖月的表情說:“我想慶宇還是放不下沖月,才會刻意逃避關于數學的話題,因爲曾經的沖月是那麽的熱愛數學。”
臧說道:“直接退出數學系更好吧!”
張華平立刻答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爲慶宇對數學的熱愛不比沖月低。”
“诶?”衆人面色驚詫的靜了下來,隻因張華平這句話裏展現出的那絲不加掩飾的憤怒。
殺人動機出現。
張華平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失态了:“抱歉,我去一趟廁所。”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陪你一起。”芽幺說着就跟了上去。
旁觀着破案進度,臧也很着急,在他以執行者的視角來看,兩年前自殺死的沖月絕對與這次的殺人事件有牽連。
但現在僅有的兩名調查此案的偵探都排除了兩年前自殺事件的關聯,這讓他怎能不着急。
宋曉生問:“我能看看你們兩人的冊子嗎?”
秋野****:“冊子慶宇這裏不是有一本嗎?”
“我想仔細看看四本冊子,也許每本之間會有些許不同,而這些不同很有可能就是犯人的名字。”
“是…是嗎,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不同,對吧,筱咲。”
筱咲點頭應道:“嗯。”
宋曉生點出關鍵,說:“你之前說的是大緻看過,總會有些地方沒看到吧。”
“嗯。但,就算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給你。因爲這次來落日林的目的就是散心,擔心慶宇看到數學之類的書籍會不高興,所以,那本練習冊我放在了家裏,沒有帶在身上。”
筱咲附和道:“我和秋野學長是一樣的想法,隻是以散心爲目的,沒有帶幹擾心情的東西。”
秋野歎道:“沒想到慶宇自己卻帶了,果真是對數學愛到癡狂了啊!”
宋曉生拍了拍牆壁,說:“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時間,12:47。
……
時間回到五月一日下午十五點,也就是芽幺第一階段任務結束,踏進别墅執行第二階段的時間。
d市大竺縣東湖小區第六單元樓67号芽幺的住處,與往常不同,此時的房間裏來了個不速之客,一個在雪顔剛接到任務沒一會就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女人。
女人年齡看上去不大,二五芳華左右,衣着與常人不同,是一件帶着古風的長衫,青天一般的顔色,隐隐約約的能看見裏面的古風白色襯衣和遮完整隻腿白色長褲,完完全全是一個複古流。若不是身上還能看見一些現代的裝飾品,沒準會被認爲是穿越過來。
鞋子倒是現代風格的高底運動鞋,從額頭中間往兩邊分開的黑直長頭發,遮住半邊眼睛從耳旁往後挽的形象散發出十足的可愛氣息,讓人着迷。背上背着一個類似裝着古筝的長木盒,增添了濃濃神秘感。
雪顔開門看到此女的瞬間,第一想法是:她是從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的嗎?
雪顔會這麽想不是突兀之舉,實在是眼前女人的奇怪裝扮走在大街上很難不成爲焦點。
愣了好一會,雪顔才回過神,問:“請問……你是?”
女人停止對雪顔的打量,一邊笑着越過雪顔進了屋一邊說:“他們都叫我「華夏」,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叫我一聲華夏姐。”
雪顔關上門,回到客廳:“華夏……,如果你是來找這間房子的主人,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他上午已經出門了。”
華夏輕笑一聲:“哦?有意思,你不是這房子的主人?”
雪顔點頭。
華夏釋然的說道:“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麽可能突然傳送到門前來了,原來你的‘咒門’不在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