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許睿性格的人,都覺的她和她老爸許冠傑的性格一點不像。
許冠傑心思缜密,在做什麽事情都會進退有度,不會讓自己陷身絕境,這也就是爲什麽,一個從當年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支青做到了丹城副市長的位置上。
而許睿的性格,确是典型的纨绔子弟的性格,尋釁滋事,飙車鬥毆...纨绔子弟的臭毛病她幾乎全都有。
如果非要從許睿的身上找到一點可取的優點,那麽也隻能是她的美貌還有她的義氣。
隻要是她認定的朋友,她可以爲朋友兩肋插刀。而此時,在從醫院出來後,她的又一個隐藏的優點也顯示出來,那就是爲了家人,她也可以義無反顧的上刀山下火海。
轟!
許睿坐上了紅色法拉利跑車後,直接的轟響了油門,随後跑車化成了一條紅色光線消失在了汽車如流的馬路之上。
想要一個人找到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大師?這個想法似乎有些可笑,但是對于許睿來說,這也并非就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許睿的性格雖然不敢讓人認可,但是她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卻要強于她的同輩。
許睿的紅色跑車像是一匹脫缰的野馬橫行無忌的狂奔着,在如此快速的車速下,許睿的臉色卻沒有一絲的緊張,她輕熟的超越着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在車輛川流不息的馬路之上,法拉利的車速已經飙到了10邁,而這個速度卻并沒有直接定格,它還在一點點的飙升。
雖然現在已經是入夜,但是夜晚的丹城還是十分熱鬧的,馬路之上還是有不少的車輛。這些車輛和路上的行人在看見竟然有人如此瘋狂行駛的時候,紛紛的早早避開,他們可不想陪着這個瘋子一起陪葬。
"前面的紅色法拉利,靠邊停下..."
此時一陣刺耳的警笛拉響,警車車頂的喇叭開始沖着許睿進行喊話。
如此瘋狂的車速,自然會引來交警的介入,此時一輛白色的警車,還有兩輛摩托車在後面窮追不舍。
許睿根本就像是沒有聽到後面警察的喊話一般,這樣的場面對于她來說,那就是小場面,她一口氣将車開到了王子公園的正門。
許睿當下猛的一拉制動杆,左手帥氣的打動方向盤,車子在做了一個十分漂亮的甩尾後,橫着停在了王子公園的正門。
車子停下後,她根本就沒有理會身後追來的警車和摩托,當下她直接的拿起了電話。
"哮天犬,我在王子公園,有急事,讓大家過來!"...
就在許睿打電話的時候,警車也已經停了下來,随後四個警察從車上蹦了下來,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些人隻是呆在原地并沒有沖上去的意思。
"怎麽了?怎麽不抓人?"此時又是一輛越野開了過來,交警的警隊隊長吳天恩從車上走了下來。
"吳隊,對方敢這麽超車,誰知道他們什麽來路,我們已經叫了支援,飛虎隊的人馬上就到。"一個警員說道。
在電影裏,一般都隻有悍匪剛如此肆無忌憚飙車,這個警員顯然是将許睿當成了恐怖分子了。
吳天恩看了一眼紅色的法拉利,在看清楚那車的車牌後,他的臉便變了一下。
"你打電話叫的飛虎隊?"
那個警員不明白隊長爲什麽這麽說,當下他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怎麽了隊長。"
"王強,你第一天當交警麽?這個車牌你不知道是誰的麽?那群貴圈裏面的子弟,你能夠惹的起麽?"吳隊長狠狠的敲了一下那警員的腦袋說道。
貴圈子弟?!
那個叫王強的警員吞了一口口水,貴圈裏面的子弟,都是一些官二代,富二代。這些人不僅有錢而且還有勢,這些人,還真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警員能夠惹得起的。
"隊長,那我現在怎麽辦?"王強哭喪着臉,一會飛虎隊的人要是來了對那個法拉利上的人不客氣,究其原因把自己弄出來,那自己的警服也就穿到頭了。
要知道,人家貴圈子弟賽個車,那算個什麽事情啊,自己叫來飛虎隊,那可真就将事情搞大了...
"叫上附近的兄弟,将這周圍封鎖起來,先看看在說..."吳隊長沉吟了一下說道。
此時吳隊長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這些纨绔子弟最是難惹,現在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
大概過了十分鍾後,一陣陣的馬達轟鳴之聲由遠及近,當看清楚一大串的豪華跑車向王子公園這邊開過來的時候,王強直接的傻眼了。
叫上名的,叫不上名的跑車足足來了不下三十多輛。這些車根本就沒有将封鎖周圍的交警當會事情,他們十分規矩的全都開到了王子公園的門口。一時間豪車林立,就像是在開車展一般。
吳天恩揉了揉太陽穴,這群要命的崽子這是要幹什麽啊,這麽大的動靜,他有點控制不了了。
當下吳天恩直接的給丹城總局打電話,電話打通後,再了解了情況後,總局那邊給的指示是,原地駐守,封鎖周圍的路口,不要将影響擴大。
至于對這些聚集的崽子,總局那邊卻隻口不提。
吳天恩看出來了,這些子弟來頭都不小,總局那邊顯然是不想招惹,總局都不敢惹,他一個小兵還咋呼什麽,所以一時間,這些交警倒成了給這些纨绔子弟指揮交通的了。
三十多輛跑車上的人全都下來,這些人紛紛的向王子公園中間的法拉利圍攏了過來,此時許睿帥氣的打開了車門,然後一躍跳上了法拉利前面的車蓋之上。
"這麽晚叫大家來,我有些事情要求大家。"
"睿姐,說求字,你就太看不起大家了,有什麽事情您說!"
"睿姐,難道能用的上我們,有什麽事情你隻管吩咐。"
...
一時間下面的人一陣的迎合之聲,
許睿知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如果天亮之前找不到那個什麽大師,那自己的父親可真的就保不住了。
"在丹城,我要找一個男人,年紀二十二三歲,身高大概一米八。不管怎麽樣,天亮之前,大家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男人?衆人都是一愣,大半夜的許睿竟然如此興師動衆的找一個男人,這怎麽可能不讓衆人多想。
"睿姐,這是個什麽人,他是不是得罪你了,你放心,找到他以後,我們肯定不饒了他!"
"老蛤蟆,你以爲我們是流氓呢,抓到了得罪睿姐的人,當然是送到警察局啊,睿姐你放心,我讓我老爸在警局的部下好好的收拾這個人!"
許睿沖着衆人擺了擺手。"大家不要誤會,我要找的這個人,并非是和我有仇隙的,我爸爸現在躺在醫院裏,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衆人一陣恍然。
"睿姐,有沒有這個人的照片,這樣我們還能夠好找一下啊。"
許睿搖了搖頭。"我也沒有這個人的照片。我隻是知道這個人是在王子公園練攤的一個大師。具體的情況,也就隻有這些了。"
許睿知道丁凡的情況确實有限,就是現在的這些信息,那也是那天從秦曼舒那裏知道的。
"那我們就把所有在王子公園練攤的攤販全都找齊了不就成了麽?"此時有人說道。
"對,我爸有一個部下是這一片的警署署長,讓他給這片管片的警員來辦這件事情,我現在就去打電話找他去。"
許睿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分頭行事,不管找到沒有找到,天亮之前,我們在人民醫院的門口彙合!"
衆人答應了一聲後,紛紛的上車,馬達陣陣,各自的散去了。
鈴!
此時許睿的手機響了起來,許睿看了一眼電話号,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接起了電話。
"我是胡書成,小睿,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胡書成是飛虎隊的隊長,下面的人接到交警的報警,将法拉利的車牌一告訴他後,胡書成一直在追許睿,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許睿的車牌号,他想肯定許睿出現狀況了,所以他直接的打電話過來。
許睿一直不太喜歡胡書成,她平時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臉色,不過此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的将現在的情況跟胡書成說了一遍。
和許睿在一起這麽長時間,許睿倒是第一次和胡書成如此的說話,當下胡書成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小睿,你放心,就是将丹城翻一個底朝天,我也将那個王八蛋,不對不對,将那個大師找出來..."
挂掉電話之後,胡書成直接的穿戴整齊。随後他直接的抓起電話。
"告訴全體飛虎隊的隊員,今晚全部出動,拉網式的給我找一個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