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夥計稱爲少爺的人,是一個年紀二十五六歲的男子。
這男子的神情滿是輕浮,典型的一副纨绔大少的模樣。
"少爺,就是這幾個人來我們這裏惹事的。"夥計沖着那個纨绔大少說道。
那纨绔大少打量了一番丁凡,一身素樸的裝扮,怎麽看也不像是什麽有身份的人。
最後那年輕男子倒是将目光盯在了趙彥的身上了。
趙彥樣貌倒是十分的漂亮,體型婀娜。年輕男子的眼睛盯在趙彥的身上,便直接的拔不下來了。
"将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年輕男子看着趙彥不懷好意的一笑。"敢在明城王家的地頭上惹事,我就要讓他們知道是怎麽死的。"
"你們敢?!"靈珠站到了趙彥的面前。一臉的怒容。
此時倒是不用那年輕男子說話,一旁的那個夥計已經站出來了。"在這明城的地頭上,就沒有我們不敢的事情。"
那夥計說完,狗仗人勢的沖着幾名打手說道。"将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
此時,那年輕男子身後的兩個随從,二話不說,直接的站了出來。
丁凡此時更是覺的王家欺世盜名。
所謂内隐門,乃是潛心修行,于一方水土隐世修行。
而現在的這個王家,那簡直就是一方的霸主了,被權勢和金錢都已經迷惑了雙眼,這樣的家族,算的上什麽内隐門啊。
此時,藥房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在明城得罪了王家,以後有他們受的了。"
"無知者無畏啊,王家哪裏是他們所能夠招惹的起的。"
"剛才那女的還說要見王家的家主,王家的家主怎麽可能是他們所能夠見的。"...
此時在周圍的人看來,丁凡他們三個今天算是慘了。得罪了王家那就是廢了。
那兩個人此時已經來到了丁凡三人面前,那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的向趙彥抓去了。
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仆從,這兩個仆從自然是明白,他們主人的心思是在那個趙彥身上的。
所以這兩個人上來便直接的抓那趙彥了。
砰砰...
而就在這個時候,都不用别人出手,丁凡便已經出手了,連續的兩腳踹了出去。隻是刹那之間的功夫,那兩個人便已經直接的被丁凡掀翻在地了。
那兩個人不過蝼蟻,丁凡想要掀翻他們,那不過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不過,周圍看熱鬧的人倒是不淡定了,先不要說别的,光說有人敢在這動王家的人,那就讓衆人一陣的驚愕了。
畢竟王家的勢力在明城實在是太大了。
一旁的那個年輕男子,看到這裏,也是一愣,他帶着的這兩個人,那全都是人級的武者,平日裏,他帶着這兩個人在明城橫行,還從來沒有吃過這個虧呢。
"小子,看來你是找死!"年輕男子冷冷的沖着丁凡說道。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了他們王家人的臉,那不就是相當于踩了王家人的面子了麽?
趙彥看到這裏,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倒是不怪罪丁凡出手,對方毫不講理,這哪裏有一點隐世家族的意思。
"都讓讓..."就在此時,人群的後面再次的傳來了一陣喧嚣之聲。
年輕的男子看過去,當他看見來人的時候,他倒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
"二叔,你可算是來了。"年輕男子直接的走了過去。
此時,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在幾個随從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王恩明,這裏是怎麽回事?"老者看了一眼王恩明說道。
王恩明忙的說道。"二叔,這些人是過來惹事的,他們打了我們王家的人了。"
被王恩明成爲二叔的老者看了一眼丁凡三人,當他用念力探查到趙彥和靈珠的修爲的時候,他的神情倒是微微的一變。
趙彥和靈珠的修爲倒是都不弱,這兩個人的修爲那全都是天級以上的修爲。
在世俗界,地級武者便已經十分的牛逼了,此時就更不要說是一個天級的武者了。
老者此時二話不說,直接的迎了過去。"不知道三位來我王家有什麽事情麽?"
在場的衆人看見老者的狀态,一時間全都驚愕的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老者叫做王建川,在王家的輩分高,在明城,不少王家的生意都是他在打點的。可以說,此人在明城那也是一号人物的。
隻是讓衆人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樣的人物,在自己族人被打後,還能夠如此态度的招呼來人。
趙彥見來人客氣,她倒是淡淡說道。"廬山趙家,特來拜訪家主。"
此時這裏人多嘴雜,隻是說道這裏,想來對方便已經明白自己的來曆了。
果然,王建川聽到了廬山趙家四個字後,神情也變的恭敬了起來。"原來是貴客..."
王建川說到這,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王恩明。"剛才怎麽回事?是哪一個對貴客無禮的。"
王恩明平時還是很怕自己的這個二叔的,此時見王建川神情肅然,一時間他倒是不知覺的吞了一口口誰。
"那個...按個...二叔,剛才是這個夥計說有人來搗亂,我這才出來看看的。"王恩明倒是很快便将責任全都推給了一旁的那個夥計。
那個夥計頓時就有點懵逼了。
平日裏,他仗着自己是王家的夥計,作威作福的都習慣了。
剛才丁凡對他十分的不客氣,他将王恩明請來了,後來丁凡又打了王恩明的手下,王建川來了之後,這個夥計正準備看着一會,王建川怎麽收拾丁凡他們呢。
可是,讓這個夥計沒有想到的是,王建川根本就沒有要收拾人家的意思,反而還以貴客相稱。
而那個王恩明更狠,之前他看中了那個趙彥,現在出了事情後,倒是一竿子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了。
"二老爺,我...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貴客啊...我..."那個夥計自然不敢多說别的,此時他隻能夠跪下求饒了。
王建川則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個夥計。"将他待下去,好好的教訓一頓,然後趕出藥房,再不錄用。"
王建川的話說完之後,早有兩個手下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的将那個夥計拖了下去。
這個夥計心裏這個憋屈啊。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今天随随便便的裝一個逼,結果弄的自己在王家的飯碗都砸了...
這個夥計此時心裏倒是一陣的後悔,自己沒事裝這個逼幹什麽啊。
還真的應了一句話,裝逼挨雷劈啊!
此時,周圍的衆人看到這裏,也是一陣的驚愕。
在明城,王家的人向來都是嚣張慣了的,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很少發生的。一時間人們倒是紛紛的再猜測着,來的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竟然打了王家的人什麽事都沒有,反而還重罰了王家本家的人...
"幾位貴客,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說話吧。"王建川沖着丁凡三人說道。
丁凡點了點頭。這裏确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當下三個人便直接的跟着王恩明走出了藥房。
王建川安排下了車子,幾個人上了車後,在行駛了一段時間之後,丁凡他們倒是被帶到城郊的一處葡萄莊園裏。
丁凡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這個葡萄莊園也并非是爲了什麽修行,修身養性之用。
這個葡萄莊園也是爲了休閑取樂之用。
莊園裏面種植着不少的葡萄,在莊園的中間有一棟二層高的别墅,而在别墅的地下室内,則是一處酒窖。
窮極奢華...看來這王家早應該不算是内隐門的家族了。
王建川帶着車隊,一直将衆人帶到了葡萄莊園正中間的那處别墅處,這才停下了車子。
"幾位貴客,請先到書房等候一下,我先去請大家主去。"王建川沖着丁凡幾人說道。
客随主便,一時間丁凡三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當下便有仆人過來,帶着三人直接的去了書房。
三個人在書房等了一會之後,才有人過來說大家族要在客廳見他們。
這些繁文缛節倒像極了燕京那些大家族的做派了。
看來内隐門在物欲橫流的社會沖刷下,也會發生蛻變的。
三個人當下跟着那仆人到了客廳。
此時,在客廳之内,一個穿着一身白色唐裝的老者,手裏把玩着兩個玉球,眼睛微閉...
而在這個白色唐裝老者的身後,那王建川則規規矩矩的站在那。
"三位貴客,這位就是王家的家主,王成江。"王建川當下沖着三人介紹道。
丁凡,趙彥,靈珠分别的見過禮。
王成江此時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幾十年前,我明城王家家主還曾經得到過廬山趙家家主的救命之恩,當日老家主離世之時,還曾經專門的叮囑過,廬山趙家如果有人來,定要當上賓招待的..."
趙彥見對方竟然沒有忘了當年趙家家主的救命之恩,她提着的心才落了一下。
原本趙彥還擔心着,王家的人會不會幫他們趙家呢。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見王家家主,是有事情想要求家主的。"趙彥倒是開門見山直接的說道。
"哦?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在明城,應該還沒有什麽我們王家辦不了的事情的。"王成江說到這,臉上抹過一絲倨傲。
"王家主,我們廬山趙家現在正被鬼門的人圍攻,現在趙家已經危在旦夕了,我們趙家希望王家的家主能夠看在我們兩家幾十年的情誼,能夠出手相助。"
趙彥一邊說着,一邊從儲物戒指裏面,掏出來了一封信。
這信倒正是趙家的家主寫給王家家主的。
一旁的王建川接過趙彥手中的信,最後交給了家主。
王家家主緩緩的打開了信封。
"你們想要我們怎麽做呢?"王家的家主在看過了信之後,緩緩的放下了信。
趙彥忙的說道。"王家主,我們趙家危在旦夕,我們知道你們和靈門頗有往來,希望您能幫我們帶句話,讓靈門出手幫助我們趙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