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頓曆孟南的腳步停了一下,因爲人在水裏,他這一停其實也隻有他知道,項秀靜知道。
擡頭項秀靜順着曆孟南的眼神交彙處看了一眼,看到岸上站着沈岸,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沈岸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曆孟南計劃了這麽久的合作案,就這麽打了水漂,明擺着是曆孟南前後不一,擺了沈岸一道。
沈岸就是不發威,也不會就這麽輕易地算了,提醒提醒一定有這個必要。
邁步曆孟南把項秀靜從水裏抱了出來,剛出來人還沒等放下,就聽對面的沈岸揶揄道:“想不到曆總裁有這麽好的興緻,在湄公河上打情罵俏,說出去都叫人羨慕。”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女人不懂事而已。”曆孟南皮笑肉不笑的,嘴上說的氣憤,手上卻絲毫沒有怠慢,放下項秀靜朝着他懷裏勾了一下人的腰身,盡可能擋住了項秀靜身前的風光。
項秀靜穿的太涼快,身上一濕,衣服裏的春光也都無一遺漏的顯了出來。
曆孟南手腳麻利,不等項秀靜轉身過去,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了下來,曆孟南還要感謝出來的着急,沒來得及換下去衣服。
要不然,項秀靜身上還不知道狼狽成什麽樣了。
把人安置好,曆孟南一手摟住項秀靜的腰身,一面面向一臉從容淡漠的沈岸。
“沈總也别羨慕别人,喜歡帶着心儀的女人來這裏。”說話時曆孟南的手在項秀靜的腰上摟了一下,雖然不重,但多年來的相識相知已然讓項秀靜全然明白,曆孟南是在威脅她。
擡頭項秀靜看了一眼曆孟南皮笑肉不笑的臉,心裏倒是奇怪,他到底有什麽好生氣?
别說她願不願意,就是她原意,沈岸也不見得瞧得起她這張臉。
“我也想,隻可惜…”沈岸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曆孟南摟着項秀靜的手朝裏用力摟了過去。
項秀靜疼了,擡起手握住了曆孟南的手,本來想要拉開,反倒弄得曆孟南有了和她含情脈脈的借口,低頭滿眼無限溫柔的看了她一眼。
“隻此一次,下不爲例,再有下一次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副身子,你不要我還要呢!”曆孟南話說的出奇霸道,帶着幾分的威脅,眼眸裏卻充滿了柔情蜜意。
對面深谙看的忽然愣了一下,跟着問了一句:“聽聞曆總裁和項小姐已經解除了婚姻關系,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能如何,她喜歡玩玩而已,怎麽?沈總對我們夫妻間的事情感興趣?”曆孟南垂眸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項秀靜,轉開臉看向沈岸,冷峻的臉上絲毫不見憤怒,倒是更多了幾分的好笑。
沈岸看着,狹長的鳳眼朝着項秀靜看去,迎上項秀靜淡漠的目光經有些好笑的笑了笑。
“有件事我過來想問曆總,這次的合作案爲什麽突然中止?”不等曆孟南的手把項秀靜的腰身勒斷,沈岸已經移開了目光,眼眸落在曆孟南的臉上。
項秀靜心裏好笑,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果然是來讨說法來了。
“既然是公事,沈總和我在工作談,沒必要找來這裏,我們夫妻難得有機會出來度假,沈總應該也不希望掃了我們的興緻。”曆孟南淡笑。
“我以爲曆總是介意項小姐的座上客,誤會了,如果是爲了這件事,我想我可以和曆總解釋清楚,我和項小姐隻是相互欣賞,并無它意。”
“誤會的是沈總才對,欣賞的恐怕是沈總,秀靜并沒這個意思。”
“是麽?”沈岸面向項秀靜本人,像是要求證一個被曆孟南否定的答案,雙眼目光深邃,嘴角邊帶着一抹淡淡的倔強。
“沈總确實誤會了。”多餘的話項秀靜都不想說,如今這種場面,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她心裏清楚,不用曆孟南來教她。
沈岸目光一暗,“既然如此,是我誤會了。”
“不打擾兩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沈岸不等曆孟南和項秀靜兩人說什麽,轉身邁步而去。
項秀靜站在曆孟南的身邊一直看着,發覺沈岸這個人确實有些奇怪的地方。
“有什麽好看的?”彎腰曆孟南把項秀靜打橫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低頭氣憤的瞪着項秀靜,恨不得把一雙好看的眼睛都瞪出來。
項秀靜挺奇怪的,擡頭看着曆孟南,看了一會推着曆孟南要下去。
隻不過曆孟南卻不肯放開。
“我自己走得了。”項秀靜出言提醒,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事,可他甯願看着她被海浪吞噬,也沒有施以援手,現在算是什麽?
“就是你能走我才抱,不要不識好歹,姓沈的都找上門了,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臉上回去的一路也都不好看,但回了酒店,曆孟南最先去做的還是要項秀靜去洗澡。
“好好洗洗,水不幹淨。”浴室的門推開,項秀靜被推進了浴室裏面,轉身項秀靜還多看了兩眼曆孟南。
“那麽多人都去玩,沒看到誰生病。”
“就是人太多,才不幹淨。”
曆孟南郁悶的想笑,一點小事也不知道讓着他一點。
以往她不是很好欺負,怎麽一離了婚就變了。
“那你怎麽不洗?”項秀靜輕蔑的掃了一眼曆孟南濕透後風幹的身上。
“你讓麽?”曆孟南的聲音一瞬暖了,向前走了兩步,眼看着要進浴室了,項秀靜轉身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随手上了鎖。
曆孟南差點被門闆把臉拍上,一轉身氣的咬牙切齒。
洗了澡項秀靜還不等出來,曆孟南又去敲門,把一套幹淨的睡衣給項秀靜送了過去,人站在浴室門口有些心跳加速。
項秀靜伸出一隻手臂把衣服拿來回去,曆孟南低頭一直的看。
忽然問了項秀靜一句:“那晚我們到底有沒有?”
項秀靜在裏面茫然的一頓,擡頭朝着門縫外那張微微紅了的一點的臉看着。
“有沒有發生難道你自己還不知道麽?”項秀靜衣服拿走關了門。
門外卻聽曆孟南說:“可你手臂上有顆紅痣,那不是守宮砂麽?”
守宮砂?
項秀靜正穿着衣服,聽見曆孟南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想到在草原上被找到的時候,曆孟南突然的撸起她的袖子看。
原來就是因爲這個,可笑的守宮砂。
門推開項秀靜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當着曆孟南的面嘲諷了他一頓。
“我以爲你上學的時候腦子就不好使,沒想到你心思都用到武俠小說上面去了,三歲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守宮砂是個傳說,金庸筆下的虛構,你竟然信了!”
項秀靜走遠,曆孟南氣的臉都綠了。
轉身曆孟南去洗了個澡,洗澡出來就去問項秀靜:“但你手臂裏确實有一顆紅痣,怎麽不見了?”
項秀靜也沒有隐瞞,如實告訴曆孟南:“我要清掉臉上的胎記,必須先找一個地方測試一下,你看到我手臂裏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麽紅痣,而是一小塊紅色的胎記。”
項秀靜說完回去休息,曆孟南卻茫然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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