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這頓飯從晚上吃到早上,吃了整整一個晚上,再好的酒量也醉了。
酸梅湯雖然解酒,奈何無人問津。
天亮的時候項秀靜就醉了,另外的三個人裏,除了林東旭,其餘的兩個人都醉了。
安排了人,林東旭叫人把蔣知晟和白雪風送到房間裏去,項秀靜則是林東旭親自帶着。
房間是林東旭自己的,但與平常的不太一樣。
平常林東旭有另外的房間,供他休息用,至于給項秀靜用的,則是他夜都最大的房間,也是林東旭真正的房間。
把人放到床上,林東旭叫人送了一碗醒酒湯,直接捏着項秀靜的鼻子給灌了進去。
一碗湯喝了,林東旭才把人平放好,蓋上被子把人都打發了。
自己扯了一條浴巾去浴室裏洗澡。
洗澡回來林東旭看了一眼項秀靜,去窗口站着看風景,端着高腳杯繼續喝酒。
直到累了,林東旭才換了套舒适點的衣服去沙發上躺着。
用不了多久,人自然睡了過去。
項秀靜睡到深夜十二點多鍾才睜了睜眼睛,頭疼,不舒服的翻了個身,覺得不對勁,把眼睛全部睜開了。
房間裏亮着燈,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但她知道,她睡的不是自己的房間。
睜開眼,項秀靜先打量了一氣,從而從床上坐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都還在,想到是林東旭他們喝酒醉了,松了口氣。
房間弄得很雅緻,沒有富家少爺那種金碧輝煌,不難看出房子主人也是個清心寡欲的人。
項秀靜起來下了床,在房間裏觀察了一會。
一面坡的落地窗戶,不但能把迷人的夜景盡收眼底,也能讓人在白天的時候一睹大都市裏的繁華喧嚣。
夜都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房間裏沒有鞋,項秀靜的鞋不知道被放到哪裏去了,下了床也隻能光着腳在房間裏走。
從裏面繞到外面,項秀靜被沙發上正睡着的林東旭意外到了。
這房間是林東旭的?
腳步停下,項秀靜的目光落到林東旭那張英俊不凡,卻看上去哪裏不對勁的臉。
睡覺眉頭還鎖着的人,到底心裏有什麽事情。
想到林東旭給她打的那個電話,項秀靜想起了那個叫雅兒的丫頭。
是爲了雅兒吧!
這些年她看林東旭,都是風流情場的人物,沒想到他也有動心的時候。
正看着林東旭,林東旭的手機一陣急促聲響,驚擾了林東旭,也驚擾了站在對面正看他的項秀靜。
林東旭睜開眼,伸手摸了摸,把手機給摸了過去。
正接着電話,擡眸看見項秀靜。
“醒了?”
曆孟南微微眯了下眸子,這麽晚了?
别人不知道,曆孟南知道,林東旭身邊從不留女人過夜。
擡起手腕曆孟南看了一眼時間,子夜都過了,誰在林東旭哪裏?
“嗯。”項秀靜答應了一聲,轉身去了落地窗前,站在落地窗前去看風景。
“秀靜在你哪裏?”曆孟南的聲音驟然一冷,握着電話的手用力。
“打電話找我沒有别的事?”起身林東旭朝着門口走去,項秀靜回頭不以爲意的看了一眼。
人走了,門闆關上,項秀靜繼續看她的風景。
等到林東旭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門開了,項秀靜回頭看了一眼,林東旭笑的一臉狐狸相。
“他要過來,你是跟他回去,還是找個地方坐會?”門關上林東旭朝着項秀靜走,到了落地窗前遙望起萬家燈火。
“你不說,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項秀靜看了眼林東旭,轉面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林東旭好笑。
“他要想知道,我說不說都一樣。”
“嗯。”
餘下的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了,直到曆孟南的車子過來,樓下夜都的人打電話上來給林東旭。
“二爺。”曆孟南剛到,就給門口的夜場經理攔住,曆孟南連項秀靜的影子還都沒看到。
“滾!”曆孟南的這一聲,絲毫沒有怒起,也沒什麽冷冽,可在夜場經理看來,曆孟南這已經是火燒到頂的預兆了。
曆孟南的嘴裏從來不滾粗,不像他們三爺,但今天……
夜場經理一臉的蒼白,也是個年紀輕輕的人,看着二十都沒有,卻世故老練,但今天他是有點怕了!
出來混的都知道,曆孟南和林東旭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曆孟南結了婚一直還往這邊跑,偶爾會住在這邊。
外面的也有猜測,曆孟南和他們三爺是那種關系。
但是他們三爺确實不好這口,那就是說,兩個人确實關系好,而且是那種好哥們的好。
三爺的意思是把人攔住,但看眼前的架勢,工作保不保得住是其次,命都難保!
夜場經理也是一腦門的汗,斟酌再三把路給曆孟南讓了。
“開門。”曆孟南上來林東旭房門口就站着兩個人,兩人都認識曆孟南,至于曆孟南認不認識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兩個人一臉的尴尬,裏面誰知道幹什麽呢?
就是沒幹什麽,他們也不敢。
項秀靜和林東旭聽見門口曆孟南的聲音,不約而同轉身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門闆上,林東旭邁步朝着門口走去。
門外正無力招架,門給林東旭打開了。
“三爺。”林東旭一出現,門口的兩個人忙着叫了他一聲,他也沒理會,一臉春風拂面的笑,狐狸眼直朝着曆孟南笑。
“我以爲你一輩子不來了呢。”
“人呢?”曆孟南臉上一片冰涼,除了項秀靜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林東旭聳聳肩,讓開一條路給曆孟南,曆孟南臉上陰氣森森的朝着房子裏看了一眼,沒看到項秀靜的人,邁步走了進去。
林東旭也不多說,轉身去了門外。
門關上問門口的人:“有煙麽?”
門口的人忙着從身上拿了一包煙出來,另外的一個把打火機拿出來。
林東旭低着頭,借着火吸了一口煙,轉身一邊走一邊嘶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嘴裏吐出,走着,留下一抹耐人尋味的背影。
門口的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三爺就那麽怕二爺,連個女人都不敢争不敢搶?
二爺一來,睡覺的地方都給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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