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雲的這一巴掌,幸好是沒打到項秀靜的臉上,要是打到了,先不說項秀靜會怎樣,曆孟南會疼死。
關鍵時候曆孟南拉了一下項秀靜,把人拉到身後藏了起來,項秀靜也爲此躲過了一巴掌。
但在項秀靜看來,她就算是不給曆孟南拉到身後,孟淑雲也休想碰到她,最多是鬧得難看一點。
你不讓着我,我也沒必要讓着你,在項秀靜的眼裏有些人就是給慣出來的,就比方說前面的孟淑雲。
項秀靜也不怕鬧得難看,在她而言,鬧得越難看就越好。
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不讓誰好。
孟淑雲一巴掌打空,氣的臉都白了,曆孟南反倒說:“我回來不是鬧事的,是有事要宣布,趁着今天人多,我要和秀靜去複婚。”
“複婚?”不聽曆孟南說這些孟淑雲還好,聽完臉都綠了。
“你要氣死我?”孟淑雲忽然的朝着曆孟南喊,就差把牙要碎了,曆孟南面容不驚的:“媽要是不喜歡秀靜,我們以後就少回來,秀靜那裏也有地方,我自己也房子,住哪裏都一樣。
媽好好保重身體,省的秀靜惹媽不高興,我們先走了。”
“你…”曆孟南把孟淑雲氣的手都抖了,房子裏就沒一個人敢說什麽,都知道曆孟南的脾氣,他要說出來的事情,大緻上是沒有什麽在改變的可能性了。
孟淑雲的話還沒等說出來,曆孟南拉着項秀靜的手,轉身朝着别墅的門口走了,一邊走一邊說項秀靜:“沒事穿這麽高的高跟鞋幹什麽,一走路哒哒響。”
項秀靜看怪物似的擡頭看曆孟南,總覺得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平常曆孟南就是再生氣,也不會回家氣人。
但今天這事怎麽都像是曆孟南帶着她回家氣人來了。
出了門管家忠伯忙着追了出來,不爲别的,就想多看兩眼項秀靜,大少奶奶的爲人,别人不知道,他卻比誰都清楚。
人好,心也好。
出了門曆孟南拉開了車門,示意項秀靜進去,項秀靜這才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項秀靜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抹眼淚的忠伯,朝着忠伯笑了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勉強的笑難看又吓人,他那麽大歲數能看出來你怎麽笑?”前面車子啓動曆孟南便說,而此時的曆孟南也已經閉目養神靠在車子上面了。
項秀靜看了他一眼,車上有人也沒說什麽。
車子開出去了,項秀靜也靠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等到車子停下了,項秀靜才發現,根本就沒回去,曆孟南叫人把車子停在餐廳外面了,俨然是要吃飯的打算。
不由得,項秀靜看向了身旁的曆孟南。
這個節骨眼上,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麽花樣,孟家破産曆家取消婚約本來就不對,他這麽高調的來這種地方吃飯,還是帶着她,不免要人懷疑他的動機。
要那樣這頓飯還吃不吃什麽意思,連吃頓飯都不能安靜了。
正在項秀靜想着,前面司機已經下了車,曆孟南那邊的車門跟着被拉開,曆孟南彎腰極其風雅的從車子裏彎腰出去。
車門關上司機走去項秀靜那邊拉開了車門,項秀靜這才邁步出來。
看了一眼有心說不進去,都到了地方,進不進去也不是她能說了算的事情了,總不能不顧形象的跑掉。
繞過了車子項秀靜站在曆孟南的身邊,兩個人也沒什麽動作,如同是以前一樣,曆孟南走在前面,項秀靜就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餐廳。
這家餐廳是以前曆孟南生意做完經常過來的一家餐廳,餐廳的老闆項秀靜和曆孟南都認識,也是半朋友了。
餐廳适合曆孟南的口味,曆孟南過來也是有專人的座位,樓下的一個角落裏面。
那邊的位置是特意給曆孟南準備的,能看見整個餐廳,而且兩邊都是玻璃,能看見幾個方向。
曆孟南每次來都坐在哪裏,項秀靜每次也都不太習慣。
像是曆孟南這種人,全身都是萬衆矚目的光環,面前坐了她這麽一個半面妝的女人,耳邊就會有些閑言閑語。
項秀靜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閑言閑語,但曆孟南就跟聽不見似的,次次都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面,絲毫不顧及項秀靜的感受。
“曆總。”餐廳服務人員一見到曆孟南忙着上前打招呼,曆孟南站在餐廳門口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自己最常坐的位子上面,直接了當的問對方:“樓上有位子麽?”
“有,曆總不要原來的位子了?”服務人員一臉的吃驚,以爲那個位子都留了幾年了。
“原來的繼續留着,在樓上給我安排一個包間。”曆孟南說着回頭看了一眼正尋思的項秀靜,項秀靜這時候了,才眉頭皺了皺。
“有什麽好奇怪的?”曆孟南問,已經跟着人朝着樓上走了,項秀靜也沒說話,有些不願意搭理的意思。
倒了樓上服務人員帶着曆孟南去看了幾個包間,最後到底是曆孟南喜歡了,推開門進去。
地方有點大,曆孟南就靠着裏面坐,給項秀靜拉開了椅子,項秀靜坐下他就脫衣服,外套放到一邊了,便聽見服務生問:“曆總,還是老規矩上麽?”
“不用,我看一下。”曆孟南坐下把餐單拿過來看了一眼,點了幾樣都是項秀靜平常喜歡吃的,放下了問服務人員:“有小黃瓜嗎?”
服務生下意識的愣了一下,但馬上回答:“應該有。”
“洗幹淨送過來,要帶着水珠的。”
服務生大概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一番吃驚之後轉身去準備。
門關上項秀靜看向曆孟南:“你幹什麽?”
“吃飯有什麽可幹的?”曆孟南轉身一邊手肘壓在桌上,頗感好笑的對着項秀靜,本來他是沒什麽好幹的,但他問了,似乎就有了。
曆孟南手托着腮看項秀靜,好似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項秀靜的頭發好,烏黑烏黑的那種,保養的好,頭發特别的柔順,但她喜歡随意的紮在腦後。
發帶也很簡單,是一條三角巾,黑色的那種,和頭發差不多的顔色。
給曆孟南看項秀靜有些不自在,猜不透曆孟南打什麽主意的時候,項秀靜的感覺就不好。
轉開了臉項秀靜看着别處,曆孟南擡起手把項秀靜腦後的發帶撸了下去,等着項秀靜轉頭看他,他就像是饑渴的小豹子一樣,擡起雙手捧住項秀靜的小嫩臉親了上去。
他就是喜歡項秀靜身上的奶香味,喜歡項秀靜嘴唇和皮膚上的觸感,能讓人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項秀靜沒想到曆孟南會在這種地方這麽做,擡起手想要推開曆孟南,曆孟南卻像是已經深陷其中了似的,迷離着眼睛,睫毛輕輕的顫抖了兩下,糾纏着不放開她。
越是掙紮曆孟南越是激進,項秀靜受不了曆孟南這麽糾纏,忍不住嘤咛了一聲,也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了,曆孟南慢慢松開項秀靜轉身朝着門口看,項秀靜吓得魂不守舍,起身便跑到洗手間裏去了。
“曆總,你要的菜備齊了。”門外服務人員的聲音。
“進來。”曆孟南扯了一塊餐巾擦了擦嘴,低頭看着餐巾上血迹的時候服務人員從門外進來了。
看見隻剩下曆孟南一個人了,餐廳服務人員微微的愣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麽。
曆孟南點的都擺放好,服務人員又把一盤帶着水珠的小黃瓜給曆孟南放到了面前。
“曆總,齊了。”
“這是給你們的,看着,别讓任何人進來。”曆孟南從錢包裏随手拿出一些現金,多說沒有,兩三千有了。
服務人員一共三人,看到這些錢立馬朝着曆孟南彎了下腰,拿了錢出去。
門關上三個人也不敢離的太近,這種事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女的不在,肯定是去洗手間裏準備了。
包房的門關上,曆孟南起身站了起來,随手拿了一根黃瓜扯了塊紙巾擦了擦,吃着朝着洗手間裏走。
項秀靜進去的時候也沒把洗手間的門鎖上,隻是關上了而已,此時項秀靜正在對着鏡子裏面發呆,曆孟南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等他進去黃瓜也都吃完了。
項秀靜的鼻子特别靈敏,曆孟南一進去,就聞見一股清淡的黃瓜味。
洗手間的門關上,曆孟南把襯衫從褲子裏面扯了出來,項秀靜的臉立刻變的黑了。
“曆孟南,别再這裏開玩笑。”
“誰說我是開玩笑了。”曆孟南一邊走一邊把襯衫的扣子解開,跟着便把項秀靜逼到了懷裏,撐着雙臂,把項秀靜像是個小雞仔兒一樣禁锢在懷裏。
項秀靜身後是洗手台和鏡子,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曆…”剛想開口,曆孟南便把她的嘴給堵上了,等她想到推開曆孟南,曆孟南已經摟着她的腰身,把她收進了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