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下樓便看見兩個人已經進來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進門朝着項秀靜便說:“我們是白總派來的人。”
項秀靜對眼前的人有些生疏,但并不礙事。
“坐吧,具體的情況我發到你們的郵箱裏面了,你們看了沒有?”項秀靜做事向來不會拖泥帶水,也因此得到了辣手小霸王的稱号,隻不過這個稱号大學畢業之後就沒人再記得了。
兩個人也隻有二十出頭,看着很年輕,相繼坐下項秀靜也到一旁坐下了。
“我們已經查了機場你和林東旭的記錄,你們出去的時間和孟天翔死亡出事的時間相當的巧合,前後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孟天翔死後一個小時你們從機場離開,是你們緻命的一個空隙。”項秀靜坐下,對面的男人便說,項秀靜眉頭皺了皺,這麽巧?
但是報紙上明明說孟天翔的死亡時間是他們走後的幾天後。
項秀靜狐疑一起來,曆孟南此時也從樓上下來,看到沙發上坐着兩個人,坐到了項秀靜的身邊。
“二爺。”
“二爺。”
看到曆孟南對方兩個相繼打了招呼,項秀靜馬上知道,這兩個人曆孟南肯定是見過不止一次。
“你們怎麽來了?這件事情驚動了你們?”曆孟南坐下身體向後靠了過去,一邊手臂壓在沙發扶手上面,若有所思,臉上一片平靜淡漠。
跟過曆孟南的人都知道,曆孟南越是平靜,便越表示心裏的波動比較大,隻是曆孟南善于僞裝隐藏,天生就長了一副深藏不漏的骨骼,沒幾個人能看到他的情緒變化。
對方兩個馬上回答:“四爺說這次三爺是給人冤枉了,要我們過來把事情幫忙查清楚。”
“之後呢?”曆孟南跟着問。
兩個人便相互看了一眼,二爺就是二爺,什麽事瞞不住他。
“四爺的意思是留在這邊照應着五小姐。”先說話的那個男的說,曆孟南波瀾不驚的,坐了一會拿起手機走了,去别墅的外面去打了個電話。
曆孟南去打電話的時候項秀靜問了林東旭的事情,對方女的便說:“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一早就安排了,我們懷疑孟天翔是在你們走後才死,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把死亡原因提前了,這樣也就把苗頭指向了你和三爺。”
“這件事還能還原麽?”項秀靜是喜歡能夠走正常的途徑把林東旭救出來,如果不行在想其他的辦法。
對方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沉默之後男的先說:“我們已經盡力了,這件事要問問三爺什麽打算,我們在過來之前已經接到了三爺那邊的電話,說是一切早就安排好了,所以我們懷疑,這件事情三爺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
項秀靜覺得事情有點撲朔迷離,按照常理推算,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林東旭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就算真想殺人,買兇殺人更簡單,不至于親自動手。
可整件事情下來,總感覺有人設計了這一切。
孟熙還是林東旭,還是另有其人?
項秀靜有些隐隐頭痛,坐在一旁一直揉着頭,曆孟南回來她還在揉。
“頭怎麽了?”看見項秀靜揉頭,曆孟南便放下手機走到了項秀靜身後,擡起手給項秀靜按着頭皮揉了揉,隔着紗布揉了一會。
不那麽疼了項秀靜問對方:“既然你們都打過電話了,你們三爺還說過什麽?”
對面兩個人看了一眼曆孟南,很顯然有曆孟南在他們不方便說。
“一會你們把想洗内容發到我郵箱裏面,我睡覺的時候看,吃飯了麽?沒吃飯一塊吃,吳媽,準備好飯菜了麽?”
項秀靜起來便走了,曆孟南看了兩個人一眼跟了過去。
相互的坐下等着吃飯,吃過了飯項秀靜便回了樓上,曆孟南跟着便回去了。
進了門曆孟南就坐在項秀靜的身邊坐着,看項秀靜獨自一人發呆。
夜裏要睡覺了,項秀靜還坐着發呆,曆孟南起來把床給項秀靜鋪上,去浴室的浴缸把水放出來,出來了叫項秀靜跟着他進去。
一開始項秀靜沒動,曆孟南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轉身一邊走一邊低頭說:“等你的臉沒事了,我想辦法把林東旭弄出來。”
項秀靜擡頭看曆孟南,他要說有辦法肯定就是胸有成竹的辦法,但她就是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誰才是幕後的推手,是林東旭沒什麽,林東旭是自己人,最多是玩玩,不至于害人,要是孟熙,那這件事情就嚴重了。
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害死的人,她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可怕的不是搞鬼的人,而是人心。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早已泯滅的良知。
項秀靜被抱到浴室裏面,放下曆孟南擡起手給項秀靜解開了身上的扣子,項秀靜開始不肯,擡起手拉住曆孟南的手。
“都快臭了!”曆孟南拉開項秀靜的手把衣服給項秀靜脫了,項秀靜感覺身上一涼,衣服就都沒了。
在看曆孟南,已經轉身去投毛巾了,而後一點點的給她把身體擦了擦。
擦完給裹了一塊浴巾,項秀靜出去,曆孟南自己去沖了沖,等他出來項秀靜還坐在床上發呆。
太多的地方解不開,項秀靜頭疼的睡不着。
曆孟南上了床便把項秀靜給抱了過去,摟在懷裏拍了起來。
一邊拍一邊說:“我說過,不讓你進來,你偏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知道難受了。”
項秀靜擡頭看了一眼,曆孟南低頭也在看她。
兩兩相忘始終是無言的沉默。
“林東旭不會害我。”項秀靜十分的笃定,曆孟南不由的冷哼一聲:“人心隔肚皮,親兄弟都互相殘殺,他怎麽就不會?”
“我說不會就不會。”項秀靜也來了脾氣,轉開臉不理會曆孟南了。
餘下的話曆孟南也沒多說,把被子給項秀靜蓋好,從前面把項秀靜摟在了懷裏,等到項秀靜都要睡了,他才問項秀靜:“手術不疼麽?是激光還是植皮什麽的?”
項秀靜沒回答,隻是睜了睜眼睛。
“不是說好了不做麽?爲什麽又做了?”曆孟南低頭看了看項秀靜,其實現在整張臉都包住了,什麽都看不見,但他就是覺得看得見。
“都做了,别再說了!”
閉上眼項秀靜不說話了,結果曆孟南摟緊了便歎了口氣。
“以後結了婚,你就是我的,他們誰也不許在打你的注意,誰都不行。”
曆孟南說完才去休息,項秀靜卻半個晚上都沒睡覺,早上睜開眼睛天一亮就去看電腦,這才知道,林東旭把名下的所有産業都以饋贈的方式給了她,隻等着她去接受了。
項秀靜一時間有些茫然,覺得什麽地方都不對勁,便想到馬上見到林東旭,結果她還沒等見,便接到了林東旭已經認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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