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的身體始終不如曆孟南,等曆孟南停下她也累的睡了過去,曆孟南把人抱起來,清理了一下,忙着給項秀靜把衣服穿上。
酒窖裏面氣溫太低了,如果不快點出去,以後人又要出事了。
穿好了衣服,曆孟南把人直接給抱了出去。
出了門走另外一邊,把項秀靜直接送到了樓上,項秀靜睡着了就沒醒過來,竟睡了一個下午。
窗外下了一點雪,曆孟南送樓上下來,手裏拿了兩瓶紅酒。
“酒窖裏面沒有白酒。”曆孟南下來把酒放下,蔣知晟和白雪風還沒吃,都在發呆的看着雪,看到曆孟南出來了,沒看到項秀靜也沒問,倒是拿起杯子,各自拿起筷子。
倒了酒三個人才吃飯,卻對林東旭的事情隻字未提。
吃過了飯三個人玩起撲克,說是一塊一張的,但玩完了,吳媽卻看見曆孟南開了兩張支票給蔣知晟和白雪風。
吳媽還想,一塊兩塊的能玩的動支票也真是不容易了。
晚飯項秀靜從樓上下來,蔣知晟和白雪風也已經走了,下樓項秀靜隻看見一個人,除了曆孟南還會有别人麽?
曆孟南就站在窗戶的前面,人背着手,似乎在想着什麽事情,對着窗外的雪正發着呆。
聽見腳步的聲音曆孟南才回頭看了一眼項秀靜,看到人下來又把臉給轉了過去。
項秀靜走去問曆孟南:“都走了?”
“不走留下來坑錢麽?”曆孟南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絲的不甘願似的。
項秀靜不用問也知道,又是另外的兩個人把他給坑了。
多少年了,也不知道爲什麽,好像蔣知晟和白雪風都養成了一種不成文的習慣,每次來都會赢不少錢走。
如果林東旭在,他們兩個要是想赢錢還要吃力一點,林東旭但凡是上點心,兩個人就能保本,雖然沒赢過,但還是勉強能夠不賠。
遺憾的是,幾年沒有林東旭,他一個人孤掌難鳴,輸錢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麽多的錢坑一點怕什麽?你也不是沒錢。”項秀靜就好像是不知道錢是什麽一樣,說的沒心沒肺,跟着走過去看着窗外随着風飛揚的雪。
曆孟南輕哼了一聲:“他們也不是沒錢,爲什麽要我輸?”
“你不想輸,别玩,不是你好玩麽?”她怎麽就不輸錢呢?項秀靜就從來不玩。
曆孟南憋屈,不高興的白了一眼項秀靜:“怎麽每次都能暈過去?”
曆孟南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都忘了,項秀靜的臉都紅了。
“你沒有其他可說了?”
曆孟南臉上一抹好笑,轉身看向窗外飛揚的雪,忽然想起林東旭那張傲慢的臉。
“秀靜。”曆孟南叫了一聲。
項秀靜都沒答應,但他還是問:“在你心裏,我和他們一樣麽?”
項秀靜開始沒回答,而後才說:“一樣。”
“我不喜歡一樣,我想不一樣,我要的和他們不一樣。”曆孟南看了一眼項秀靜,說的無比堅定。
“一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麽?都是人,我給不了你們什麽,你們也幫不了我什麽。”
項秀靜有時候真心的覺得,其實他們和自己的關系就是陌路人。
說了解,看不透他們,說不了解,又很親密。
曆孟南輕笑了一聲:“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哭?”
“我沒想過你死後的事情,你應該問問别人。”項秀靜輕挑着眉看了曆孟南一眼,這種話八成也隻有她問的出來了。
“那要是林東旭他們死了呢?你也不哭?”
“他們不會死!”
“言下之意是我會死?”曆孟南就沒見過這麽沒心沒肺的女人,能把他氣死。
“人都會死。”
“我死的時候一定拉着你。”
“我不會和你一起死。”
……
吳媽站在後面看着這兩個人,心裏都冒汗,沒見過把死整天挂在嘴邊上的人,多不吉利。
“秀靜。”
“要是,我是說要是…”
到了嘴邊的話,曆孟南到底還是留下了,或許林東旭說的對,現在對她而言是個打擊,多年後或許就不是了。
曆孟南轉身朝着樓上走去,項秀靜轉身看着曆孟南,總覺得他有事情隐瞞了她。
夜裏睡覺曆孟南忽然就醒了,項秀靜睜開眼把燈打開了,曆孟南出了一身汗,起身便去了床下,進了浴室站在浴室裏面對着鏡子發呆。
項秀靜不是很明白,大半夜的曆孟南到底怎麽了。
“你做噩夢了?”别人雖然不知道,曆孟南她卻比誰都了解,從來都沒做過噩夢。
“沒什麽,有些不舒服,睡吧。”曆孟南走回去上了床,靠在床頭上面發起呆。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項秀靜問曆孟南轉身撩起漆黑的眸子看她,翻身便騎到了項秀靜的身上,低頭一邊拉着項秀靜的手,一邊親,項秀靜這才知道,曆孟南的頭發都濕透了。
總感覺曆孟南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但她又說不出來。
深夜項秀靜昏昏欲睡的時候,曆孟南從床上下來,推開門去了樓下,下了樓坐在樓下一個人吸煙。
吳媽半夜起來看見都覺得奇怪,但看了又回去了。
吳媽還不知道,曆孟南還有吸煙的惡習。
項家的人沒有人吸煙,吳媽就把吸煙認定成了惡習。
吸了煙曆孟南回去刷了刷牙,早上四點了才回去睡覺,剛剛躺下電話就來了。
曆孟南又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人就走了,項秀靜問是什麽事,曆孟南說是孟家的事情,跟着人就走了。
結果這一去就是大半天的時間,等他回來,也快黑天了,項秀靜要去加勒比海的機票都過時間了。
隻好又買了第二天的機票,結果第二天曆孟南一天沒回來,項秀靜就是奇怪,問曆孟南什麽事這麽忙,曆孟南仍舊說是孟家的事情。
“既然你沒有時間,我一個人去也一樣。”項秀靜站在機場裏面,看了一會曆孟南,他連行李都沒帶,看着也不像是要陪她去的樣子。
沒來之前她還以爲他很想看看她拆線之後的臉,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在他的心裏,到底她不是孟家,抵不過他的錦繡江山。
轉身項秀靜一個人走了,曆孟南站在機場裏面想走不走的樣子,項秀靜回頭看了一眼曆孟南,曆孟南轉身便朝着機場的外面大步走去,走的很急,項秀靜就沒見過曆孟南爲了什麽事這麽着急過。
孟家,到底是淵源匪淺。
登上飛機項秀靜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胸口上就一直的疼,按也按不住的那種疼,一陣陣疼她喘不上氣。
項秀靜以爲自己是得了心病,卻在飛機上面睡了過去。
睡着竟夢見了坐在她對面的林東旭。
她還問:“你怎麽了?”
“沒怎麽。”林東旭回答,狐狸眼一笑眯成一條縫,一看就是狡猾多端的人。
“沒怎麽身體是透明的?”項秀靜伸手去摸了摸,林東旭的身體就像是透明的影子,一摸人就晃了一下。
項秀靜微微的愣了一下,手拿回來,還想問什麽,林東旭竟親了她一下,跟着人就不見了。
忽然的,像是誰拉了項秀靜一下,人就醒了過來,醒過來出了一身汗,手心裏面也都是汗。
睜開了眼,項秀靜朝着對面的位子看着,便開始心神不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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