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也沒想到自己會回頭看着曆孟南,而且似乎是不想把手放開,隻不過她轉身的時候曆孟南的手機響了。
聽見手機響,項秀靜朝着曆孟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了一眼,跟着一手拉着項秀靜的手,一手把電話拿了出來,接電話的時候曆孟南站了起來,項秀靜沒有拒絕,他就把項秀靜拉到了懷裏。
項秀靜沒有躲開,曆孟南便把手摟在了項秀靜的腰上,手輕輕的撫摸着項秀靜的腰身,似乎是不敢太過用力,給項秀靜的感覺,他現在也不敢太放肆。
接電話之前曆孟南看了一眼手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而後問項秀靜:“孟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項秀靜也挺意外的,而後朝着曆孟南的手機上看了一眼,手機上果然是孟熙的名字。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你問她。”項秀靜像是要躲開,曆孟南馬上把人摟緊了。
“我和她說清楚。”曆孟南接起電話:“有事麽?”
“表哥,我在你别墅的門口,想見你!”孟熙的聲音有些柔軟,但曆孟南聽就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絲毫沒有反應。
“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我們有血緣關系,于情與法都不被允許,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至于你,也該找個好的歸宿,很顯然我不是你的歸宿,你們孟家的事情,我能幫的都已經幫了,現在起不要在打擾我的生活,不然我不會在縱容。”
電話沒有太久,随即挂斷,手機收起來,曆孟南雙手摟住了項秀靜的腰身,問他:“這樣你滿意了。”
項秀靜沉默了一會,正想着轉身離開,曆孟南低頭親了她。
一開始項秀靜沒有回應,隻是看着曆孟南發呆,但後來竟也擡起手閉上了眼睛。
這種火辣的畫面,吳媽一個傭人哪裏經曆過,忙着轉身過去,看也不敢看了。
項媽媽從樓上正巧下來,看見這一幕都被吓到了。
她也年輕過,也經曆過這些,但她還真沒想到,離了婚的兩個人竟然還能比離婚前更親熱。
想下樓好好罵一頓曆孟南,可她又覺得不合适,而且看女兒的樣子,雙腿盤在曆孟南的身上,算是怎麽回事,真是——
項媽媽沒敢出聲,趁着傭人都不敢看的以後悄然無聲的又回去了,結果回去就坐在床上沒反應了。
項爸爸覺得她不對勁,問她怎麽了,她這才問丈夫:“你說秀靜在想什麽?”
項爸爸被問的一頭霧水,朝着房間門口看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原本在床上躺着,此時項爸爸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自己想要怎麽樣,自己決定吧。”
項媽媽像是聽見什麽稀奇的事情,木納的朝着丈夫看了一眼:“你不是說不喜歡曆孟南麽?”
項爸爸好笑:“她們之間二十年的感情了,難道還比不上李潇他們麽?”
項媽媽不理解,臉上帶着點糾結,問丈夫:“你什麽意思?”
“李潇他們都看條件,放到過去秀靜即便是帶着胎記,他們也義無反顧,但是今天——”
項爸爸輕輕的笑了一下,他的江山隻能留給女兒,喜歡他女兒的人才有資格得到。
“今天怎麽了?”項媽媽追問。
項爸爸淡漠的撩起眼眸看着她:“現在他們開始看人了,看我女兒值不值這個價錢。
都是些有眼不識金鑲玉的東西,我女兒是塊寶,誰得到了都會富貴一生。”
項媽媽微微的愣了一下,這男人八成是瘋了,窮的就剩下空房子了,還說的出這麽輕狂自傲的話來,也不怕人笑話。
“鳳儀,要是我當年不那麽富貴,你願意跟我麽?”項爸爸忽然問,把項媽媽還問的愣了一下。
想了想項媽媽說:“你窮怕什麽,結了婚你也沒用你們家一分錢,你忘了,你的第一桶金,還是我用自己的祖傳項鏈給你換來的呢。”
項媽媽提起這件事情還有些小心疼,可惜了那條項鏈了,那可是她外婆給她的,要是留到現在也能給秀靜了。
好可惜,被這個男人拿去變賣了,而後他就發達了。
他當時和家裏鬧翻,結果家裏不給他錢做生意,他呢就問她,跟不跟他,跟他就是吃苦受罪,不跟就馬上滾蛋。
她覺得她就是賤皮子,他是個有錢少爺的時候她不樂意,整天的吊着他,煩他煩的不行,覺得他就是個遊手好閑什麽什麽不會少爺。
結果等他什麽沒有,窮的連吃飯都吃不上的時候,她又開始倒貼。
今天給他送一頓飯,明天給他買一件衣服穿。
開始家裏人覺得他就是和家裏鬧了矛盾,很快就會回去了。
結果一轉眼過了一年,她家裏算是看出來,他是根本扶不上牆了。
比才華當初的他什麽不是,比權勢也什麽沒有,她家人也不是不近人情的,衡量了還是說,隻要他肯入贅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不知道她家裏人是怎麽想的,特别是她那個哥哥,總要拆散他們。
他說要嗎就是他娶她嫁,要麽就是一怕兩散,老死不見。
她都哭了,他也沒有心軟。
最後還是說了那麽強硬的話,但她就是個賤皮子,竟然沒有走,反而更堅定了留下來,還說,就是吃苦她也認了,跟定他了。
她家裏人都說了,她是給他騙了,其實他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
但她覺的他就是好,會對她負責一輩子。
而後他就說,那就下定吧。
她就傻了,兩個人就睡了一覺,結果第二天他就把她那條祖傳的項鏈給拿走了。
她問他哪裏去了,他說是賣了,換成錢做生意了。
她雖然有點難過,但是最後還是認可了。
畢竟他什麽沒有,不用她的項鏈作抵押,什麽都換不回來,真的要一磚一瓦的出力賺錢麽?
那要賺到那年?
後來他們的日子好了,好多女人都往他身上貼,有一次在記者面前他竟這麽說:“因爲我的第一桶金是靠着我老婆起來的,所以我欠她的是一輩子,沒有她我就什麽沒有。
我不相信其他的女人會愛一窮二白的我,但我相信她會陪我一生一世。”
他的那些話雖然是二十多年前的話了,但至今想起都暖人心窩子,隻是可惜了那條項鏈了。
問他很多次找不到了,他都說還在找。
結果找到現在也沒有着落。
聽說是她家祖上皇帝給的,要不也不能給他做生意的本錢了。
想了好一會,項媽媽看着丈夫說:“可曆孟南是個勢利眼,你沒發現麽,他小時候就知道算計咱們家,秀靜結婚的嫁妝羨慕了多少人,倒頭來什麽都沒得到,反倒成了他曆孟南的墊腳石。
曆孟南心裏肯定沒有秀靜,要不他能這麽久沒讓秀靜給他懷孩子麽?
秀靜結婚的時候我也帶着她去檢查過,身體好的不行。
曆孟南也不像是個有病的人,你說,怎麽回事?”
聽妻子說,項爸爸隻是笑了笑:“生孩子着急什麽,你跟我的時候也沒有馬上給我生。”
“那不是你非要說等等麽?非要等到結了婚再生。”
項媽媽說起這些臉就紅了,項爸爸忽然就笑了,笑罷朝着他們卧室的門口看着:“曆孟南要真的是識寶人,是他的造化,要不是就是曆家的結束!”
“曆家的結束?”項媽媽看項爸爸,越發覺得這男人瘋了,還伸手摸了摸項爸爸的頭,“你瘋了!窮的都快吃不上飯了,還說這種話,你要幹什麽?”
“什麽不想幹。”項爸爸低頭看手裏的一本書,風輕雲淡的樣子。
項媽媽也無話可說,他就這樣,一輩子不争不講,所以把她的脾氣都給磨沒了。
上來的久了,項媽媽想去樓下看看,這麽久了,什麽事不完了,結果去樓下看,人都已經不在了。
問了才知道,人去了樓上女兒的房間裏面。
項媽媽一聽就有些心煩了,還說安排相親,這邊你又和曆孟南攪和在一起了,男人都死絕了,你非要跟着他。
項媽媽都想去樓上把女兒叫出來,結果都走到門口了,聽見裏面有動靜,又負氣回了自己房間裏面。
一見面她就和丈夫說,秀靜這孩子太不像話了,該好好管管!
丈夫擡眸看了她一眼:“安排秀靜相親。”
項媽媽擡起頭,一臉的吃驚,這對父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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