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浩北暈過去的時候項媽媽還在找他,人醒過來在醫院裏面,身邊坐着項媽媽,人也躺在病床上面,手腳上面都包紮着紗布,連夜都紅腫了。
此時所有的人都在病房裏面,項秀靜和曆孟南在病房裏面,項爸爸也也在病房裏面。
車浩北看着這些人,隻有難受。
腿似乎是不能動了,摔下去的時候他的腿就斷了,這一點他很清楚。
項秀靜先看見車浩北醒了,轉身看他:“你醒了?”
車浩北的手先是摸了摸他的腿,腿上打了石膏,說明腿确實是斷了。
項秀靜走過去:“骨折了,已經做手術了,醫生說你要兩個月才能下床走路,所以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項秀靜盯着車浩北看了一會,俨然笑了一下。
到底他還是狼子野心,對他們不肯放過,他既然無情,他們也該放棄了,走到這一步誰都不容易,她不可能看着父母在他的虎視下生活。
車浩北似乎也是看出了什麽,但卻一句話都沒說,似乎是有些不高興,眉頭深鎖着。
項秀靜也沒說什麽,轉身去了媽媽身邊,坐下了看着媽媽。
聽說是在下面找了兩個多小時才把車浩北給找到,找到後打電話給了家裏,爸去的時候媽媽爲了不讓車浩北出事,把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脫了,才會凍的暈了過去,手腳都凍破了。
多叫人心疼,她都不忍心,車浩北連點反應都沒有,這種人真不該留他在身邊。
項秀靜就是覺得,車浩北這個人沒有良心,在處下去沒意思了。
“浩北。”項媽媽迷迷糊糊的忽然叫了起來,項爸爸一看她叫馬上站了起來,低頭親來親項媽媽的額頭,人這才把眼睛給睜開了。
看到眼前的人是丈夫,項媽媽忽然的問:“浩北呢?”
“沒事了,已經醒了。”項爸爸就像是哄孩子似的,朝着妻子說。
這麽多年了,他從把她娶進門開始,就沒有讓她吃過一點苦,結果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一時大意,竟然差點害了她。
項爸爸忽然親了一下項媽媽的額頭,有些自責的把嘴唇放到項媽媽的耳邊說:“對不起,對不起。”
雖然叫聲音很小,但病房裏的幾個人還是都聽見了。
項媽媽搖了搖頭,她一點都不生氣,他既然把人給帶回來,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希望能化解以前的仇恨,但是他也不是神仙,她做的更不夠好,秀靜做的也不好,所以才沒有感化浩北。
項媽媽轉過臉朝着車浩北看了一眼:“你醒了?”
車浩北看着項媽媽一句話都沒說,他們說的不一樣,他不知懂啊該相信誰。
項爸爸此時才直起腰闆,背對着車浩北站着。
“金美是這些年你一手打拼來的,我制售彙我五百萬的成本,今天起你搬出去住,我和你斷絕父子關系,你如果想要給你發親報仇,盡管來,我項南天從來沒怕過誰,你父親當年我不怕,自然不會在乎一直狼崽子。”
項爸爸彎腰把項媽媽抱了起來,項媽媽的臉都白了,擡起包紮的手問丈夫:“你這是幹什麽,我不走,我要在這裏。”
“有什麽好難受的,他不是你兒子。”項爸爸抱起項媽媽朝着病房的門口走了過去,頭也不回。
這次的事情已經讓他心灰意冷了,對車浩北更是失望透頂。
病房的門沒人給開,項爸爸一腳給踹開了,吓得醫生護士的臉都白了。
曆孟南起身跟了出去,項媽媽都到了另外的一間病房裏面她還哭呢,但面對丈夫的決然,卻什麽都不敢說了。
這麽多年了,夫妻關系忌沒紅過臉,從來就沒看他這麽生氣過,這次她差點凍死在外面,也難怪他生這麽大的氣,都怪她出門的時候沒帶手機,結果沒有來得及給他第一時間打電話。
他是擔心她才會這樣,自然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項秀靜是最後一個走的,臨走還說:“水我給你放在一旁了,手機在你頭上不遠的地方。
我給你的助理打了電話,一會他就過來了。”
轉身項秀靜走了,門關上再也沒有回過頭的意思。
有些事沒有解決的辦法隻能讓誤會繼續下去,有些人沒辦法改變,就隻能一意孤行的前行。
或許會有那麽一天,他就什麽都明白了。
項媽媽住了十幾天的醫院,十幾天裏面總是問項秀靜有沒有去看看車浩北,這些話她還不敢當着丈夫的面問,還是腰偷偷摸摸的。
項秀靜說沒去過,已經不打算和這個人來往了。
項媽媽覺得這孩子太無情了,好歹在一起住了那麽長時間呢。
“浩北現在腿不方便,公司怎麽辦,誰照顧他呢?”項媽媽今天出院,離開醫院說什麽也要去看一眼車浩北,不然她走的不踏實。
項秀靜坐在對面看她:“您還是關心自己吧,别回頭讓狼咬了都不知道疼。”
“你這孩子,怎麽和媽媽說話呢?”項媽媽不待見的看了一眼女兒,這些天高興了是吧,曆孟南都快要把她給寵上天了,要不她怎麽那麽的自在。
昨天還出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有些麻煩,但是可以試試。
這話無疑就是有救了,而且曆孟南也說了,要是治不好了,他給女兒做一輩子的手,想怎麽用怎麽用。
不害臊吧,但這話确實是她想要聽的。
曆孟南能這麽說,她也是挺感動的,所以她這兩天對曆孟南也好了很多,比起以前起碼看着曆孟南有點順眼了,其他的還要慢慢來。
不過女兒有了曆孟南也就不吧别人放在眼裏了,特别是浩北。
以前浩北在女兒面前,還有點低位的,出了這次的事情之後,加上有個曆孟南,什麽都不是了。
其實項媽媽什麽都明白,就因爲車浩北要害她,所以都不願意理會車浩北了,但她始終覺得車浩北還有救了,就是他們不願意在給車浩北機會了。
商量不好女兒,項媽媽隻好不說了。
“你給我買點水果,一會我叫人送去給浩北,省的他沒人買。”項媽媽叫項秀靜去買水果,項秀靜覺得要走了,起來才出去,結果她出去了,項媽媽起來就去看車浩北了。
丈夫去院長那邊了,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這麽久了不回來,不過不回來更好,她去看浩北。
出了門項媽媽去了車浩北住的那層樓裏,其實兩個人住的有些遠,要經過中間的一道通道才能到車浩北那裏,項媽媽都打聽好了,骨傷科就在對面。
出來項媽媽就去找車浩北了,到了病房那邊朝着裏面看了一眼,病房裏沒有别人,隻有車浩北一個人,就顯得冷清了許多。
項媽媽有些心裏不是滋味,看看沒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車浩北正閉着眼睛,聽見房門響了才把眼睛睜開,朝着病房門口看了一眼,門口的人竟然是項媽媽。
車浩北愣了依稀啊,項媽媽反倒是說:“我要出院了,過來看看你,看看我就走了。”
挺項媽媽說車浩北的眉頭皺了皺,項媽媽門關上就到了他面前,拉着椅子坐到了車浩北的身邊。
“你腿怎麽樣了?醫生經不經常過來?要是恢複的不好,就去國外看看,興許好的快一點,不過也不要到處的折騰了,免得加重病情。”
項媽媽說着眼睛有點紅了,目光盯着車浩北的臉看了起來。
這孩子長得不是很像他的父親,但身上總有地方是像的,她竟然沒有看出來。
“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吧,想起你小時候還在孤兒院的門口賣櫻桃,哪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真沒想到,你那麽小就那麽聰明。”
項媽媽說了一會,看着車浩北已經去掉石膏的腿,想看看又沒敢,車浩北也是看出來了,卻沒也沒給項媽媽看的意思。
項媽媽又坐了一會,想到可能丈夫和女兒會擔心,這才說:“你現在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我回去給你熬點骨頭湯喝,你不要逞強,要養着,等我有時間了,我就來照顧你。”
項媽媽最後說了一些話,起來依依不舍的去了門口,開了門從門口走了出去。
出去就有點發呆的樣子,一路茫然的走了回去。
腦海裏想起了很多的畫面,總是能和現在的事情交疊在一起。
項秀靜買了水果回來就沒看見項媽媽,找了找沒找到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她也是知道車浩北在什麽地方,偶爾的也會在晚上的時候去看一眼車浩北。
雖然說是要斷絕來往,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擔心車浩北。
母女兩個人在通道口的地方見了面,看見女兒項媽媽說:“你給他送去,我看他桌子上面什麽都沒有,怪可憐的。”
說話的時候項媽媽走了,項秀靜隻好把水果給車浩北送過去。
病房門口項秀靜朝着裏面看了一眼,車浩北已經做起來了,人正靠在床上仰着頭閉目養神,似乎在想着什麽事情。
“項小姐。”項秀靜正看着,一邊車浩北的助理走了出來,叫了她一聲,她這才朝着助理看去,把手裏的水果給了對方。
“我不進去了,這是我媽媽要我送來的,麻煩你了。”項秀靜說完人便走了,車浩北坐在裏面,目光清澈的朝着門口看着,不經意的竟笑了那麽一下。
距離很美,回憶很純粹,相見不如懷念,倒不如早點忘記,忘記了他就又剩下一個人了——
那之後車浩北突然的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夜間從項秀靜所在的城市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就好像一切從來沒有發生——
------題外話------
接不上的都去看留言闆頂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