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蘇宏章要走的消息,項秀靜唯一的感覺就是突然。
“爲什麽突然要走?”餐廳裏就項秀靜和蘇宏章兩個人,項秀靜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所有才一直盯着蘇宏章看。
起初蘇宏章都沒說話,手裏端着酒杯晃了晃,低頭抿了一口。
“曆孟南威脅你了?”項秀靜問,蘇宏章才擡頭看她。
“他那麽怕你,他還敢麽?”蘇宏章這話不是開玩笑,這三個月來他已是深有體會,曆孟南變了,和從前不一樣了。
她病了曆孟南害怕,好了曆孟南也害怕,現在的曆孟南,大部分都是在殚精竭慮中度過的。
愛其實也很簡單,隻是每個人的出發點不一樣,得到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總有原因?”項秀靜仍舊不死心,他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不可能沒有原因說走就走,除非是——
想到這些項秀靜也不說話了,目光清透,朝着窗外看去。
剛剛落在,曆孟南的車子便停在了門口,正想着要下來,項秀靜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曆孟南。
“别進來了,我想單獨和他坐一會。”項秀靜用的是個他字,足見兩個人的關系有多不尋常,項秀靜那邊随即挂了電話,曆孟南都已經下車了,電話收起朝着餐廳裏面看着,剛好能看見項秀靜和蘇宏章兩個人。
進不去曆孟南才坐回了車裏,跟着把車門關上靠在車子裏面看。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曆孟南,覺得今天的大少爺有些不對勁。
“他現在真聽話。”蘇宏章打趣的一句玩笑話。
項秀靜都笑了,隻不過項秀靜笑的有些敷衍。
她看着蘇宏章:“他不是怕,也不是聽話,隻不過是想把那幾年我言聽計從的賬還上,等他還上了,就不是這樣了。”
别人不了解,項秀靜可是比誰都了解,曆孟南有他自己的如意算盤。
坐了半小時裏面的人還不出來,曆孟南擡起手腕看了一眼,心情便有些煩躁。
“去買一份報紙。”曆孟南吩咐着,司機剛要下車,他自己又說:“不用了,我自己去。”
司機又坐了回來,曆孟南下車便朝着雜志攤那邊走去,到了跟前随便買了兩份報紙,順便給項秀靜又帶了兩本雜志,正轉身回去,自己的那輛車子被哐當一聲撞出去了老遠,跟着周圍的人都四散躲得老遠。
曆孟南頓了一下,馬上拿出手機給項秀靜打了過去。
“我沒事,别出來,馬上報警。”曆孟南站在原地一動沒動,一直注視着那輛保時捷撞車之後揚長而去。
知道曆孟南沒事項秀靜馬上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曆孟南這才出來,出門項秀靜便撲倒了曆孟南的懷裏。
“我沒事。”曆孟南說着把人推開了,走去警察面前把事情發生經過說了一下。
警察走後曆孟南和項秀靜去醫院,蘇宏章原定計劃是要離開,結果也隻能中途滞留了。
現在走蘇宏章放心不下,也隻能先留下了。
曆孟南出車禍的事情,驚動了曆家上下,就是躺在病床上半身癱瘓的孟淑雲都知道了這件事情,躺在床上一個勁的拍床。
其實孟淑雲這三個月來的身體狀況持續好轉,但這兩天突然的就不好起來,也都是因爲曆孟南那邊出事的事情。
曆崇國爲了這件事情給曆孟南打了個電話,曆孟南晚上特意帶着項秀靜回了一趟曆家。
看見曆孟南沒事,孟淑雲的情緒才有所好轉。
但是好轉不一定就不擔心了,躺在床上孟淑雲還是想要說些什麽。
曆孟南坐在邊上,孟淑雲隻能把手放在曆孟南的手心裏滑動。
“還沒查到,應該是她。”曆孟南說的這個人當然是孟熙,孟淑雲也猜到是孟熙了。
“害了這麽多的人還不夠,還要害你,你們千萬要小心!”孟淑雲和曆孟南說這些的時候項秀靜也在一旁,但項秀靜并不知道孟淑雲說了什麽,隻是看見孟淑雲在曆孟南的手心裏面寫了什麽。
“我知道。”
曆孟南說了兩句話,把被子給夢疏遠蓋了蓋,人便起來帶着項秀靜走了,出了門去了樓下。
此時樓下曆老二正坐在輪椅上面坐着,他現在是廢人,雙腿雖然好了,卻沒有康複,下地走路還是有點難度。
好在曆老二有個好媳婦,每天細心的照顧曆老二。
看到曆孟南和項秀靜下樓曆老二問:“你們沒事?”
“沒事。”
曆孟南的話就是不多,項秀靜更是如此,好像跟誰都沒話說,兩個人一來一回都沒用上一個小時,這就是要走了。
都到了門口了曆老二的媳婦問她們:“不留下吃飯了?”
“不了,我們還有事。”
“走吧。”
項秀靜轉了個身回答,曆孟南轉身把人帶入懷中帶走。
人走了曆老二轉身看門口,一抹嗤笑:“你說這人真是奇怪了,以前項秀靜怎麽跟着大哥他都沒反應,看人家漂亮了,就不一樣了,我要是項秀靜,我早一腳踹了他了。”
常言道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是項秀靜這種人了。
說不奇怪都對不起他自己。
沈蘭欣看了一眼曆老二,走去把曆老二推倒卧室裏面,門關上去伺候曆老二去躺着了。
曆孟南和項秀靜出了門,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都低着頭。
其實都知道,有些事早晚要面對。
“你想怎麽辦?”項秀靜問,曆孟南搖了搖頭:“不想怎麽辦,他想要給他吧,我留着也沒什麽用。”
曆孟南說完朝着一邊走去,車子從後面慢慢跟着。
“有些人不教訓就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幹飯,姓什麽叫什麽。”項秀靜說的十分不近人情,曆孟南看了他一眼:“難道你要我弄死他?”
“不弄死也的好好教訓他一頓,他自己要作死可以,不能帶着這麽多人去死,你以爲是過家家酒麽?
他這麽一鬧,和給曆家換血沒什麽關系,早晚是腰折騰散了。”
曆孟南也沒說話,倒是看着項秀靜發呆,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确實有點招架不住,爲什麽以前他就從來沒發現?
“無毒不丈夫,你比丈夫還毒,你要是不服氣,你收拾。”曆孟南最後把決定權扔給了項秀靜,結果她還真接了這塊燙手的山芋,結果第二天曆老三就找到曆孟南公司去了。
曆老三一路從樓下闖上來,曆孟南的辦公室門一腳踹開,門外幾個保安要把曆老三拉住都沒來住,進門曆老三就找曆孟南。
“曆孟南,你他媽的給老子出來。”進門曆孟南就腰掀房蓋的喊,吓得女秘書都渾身哆嗦。
結果說話的确實項秀靜,而曆孟南正在沙發上看着報紙,曆老三進門,曆孟南都沒擡頭看一眼,依舊自顧自的看他的報紙。
“這裏都闖上來了,真看沒人了,腦子進水了?”項秀靜漫不經心的從一旁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書呢,剛剛曆老三進門的時候她手裏就看着書,可以說是曆老三把她給打擾了,她才把書給合上了,多多少少項秀靜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保安拉着曆老三要出去,曆老三用力一甩兩條手臂,大吼了一聲:“都他媽給我滾。”
這下好了,誰也不敢上前拉着曆老三了,而此時曆孟南才擡頭朝着一身邪風的曆老三看。
“吃錯藥了?”曆孟南問,聲音平平淡淡。
“曆孟南你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攪和我的聲音?”曆老三從身上拿出一份報紙,一把扔到地上。
曆孟南看了一眼,馬上有人給他吧報紙撿起來放到了茶幾上面,但曆孟南沒看,反倒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項秀靜。
項秀靜是不管那些,誰叫他不循規蹈矩的做事,得罪她就一個下場,死的比誰都難看。
走了兩步項秀靜靠在桌子外面靠住,而後看了一眼茶幾上的報紙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和保安說:“都出去,門幫我關一下。”
人陸續的走了,門也關上了,項秀靜這才彎腰把車技上的報紙拿了起來,低頭一邊看一邊說:“你背後是刀子,竟然還找上門了,你大哥沒事我就算了,股市上玩玩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了,你還敢找上門,看來你倒是一點不在乎。”
項秀靜走去,手裏的報紙啪啪在曆老三的肩上打了兩下。
曆老三也不像是曆老二,沒有争名奪利的人,他是老早就想要坐上曆家當家的位子了,隻不過這些年曆孟南都站着位子不下來,要不然以爲他回那麽聽話。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别血口噴人。”曆老三打死也不承認,項秀靜就把證據給一眼樣的拿出來放到了茶幾上面,等項秀靜放完曆老三的臉也白了。
“别讓我知道你有下次,再有一次,你幹什麽我幹什麽,你不怕就試試,男人不怕花天酒地,就怕朝三暮四,你知道我什麽都做的出來,我就勸你一句,好好把握今天,别過了今天明天後悔。
沒有李丹彤的扶持,你也不會有今天。”
曆老三咬牙狠狠瞪着項秀靜:“你用一天的時間蒸發了我幾個億,你還說這種話,我們老曆家的男人死絕了?要你一隻母——”
“馬上滾!”曆孟南起身站起來,冰冷的聲音能穿透人骨頭,曆老三頓時沒了反應。
曆老三知道,他要是在多說一個字,都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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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家裏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