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走了,項秀靜才朝着小木屋裏面看,眼睛上面蒙着眼罩,看不到,項秀靜的身體給曆孟南抵在了牆壁上面,曆孟南低頭用牙齒給項秀靜把眼罩咬了下來。
跟着曆孟南把臉低下,等着項秀靜把的眼罩摘下來,項秀靜考慮了一下,才踮着腳尖把曆孟南的眼罩扯開。
離開後曆孟南先是看了一眼四周圍,而後走到項秀靜的身後,背對着拆開了項秀靜手上的繩子。
而後項秀靜轉身把曆孟南手上的繩子解開,都解開了曆孟南擡起手腕兩下松動揉了一下,這才把項秀靜的手腕拉過去,揉了揉,項秀靜沒有拉過去,曆孟南就沒翻開。
外面沒有動靜,曆孟南走去門口聽了一會,轉身看着光暗不明下的項秀靜,想了想:“不是我。”
“是曆孟澤。”項秀靜來的路上就想到了。
曆孟南沉了一口氣,朝着小木屋的周圍看了一眼:“外面應該是沒有三個人,我從窗戶出去,你一會出來。”
曆孟南說着走去了窗戶那邊,剛剛動手外面的人就走了。
兩個人出去還覺得奇怪,結果出去了才知道,路都給堵死了,根本沒有下去的出路了。
朝着山下看,人已經走的不見蹤影了。
天氣有些冷了,曆孟南擡頭看了一眼,覺得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空氣裏已經開始凝結寒冷了。
“我們從後面下去。”曆孟南說着朝着前面先走,身上的手機和證件什麽都給拿走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在天黑的時候先下山,晚了怕是要在住在山上了。
身後項秀靜就好像和她沒什麽關系一樣,根本就不知道着急。
曆孟南在前面走,她就在後面跟着,滿地荒草叢生,她也不覺得擔心,相對要比曆孟南安逸許多。
但再度的相見,曆孟南已經不像是以前那樣喜歡說話了,人很安靜,刀削斧鑿出來的面容剛毅漠然,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在地上找着能夠下去的路。
隻是可惜山路實在是太陡,不好走,以至于兩個人這路走下去,曆孟南的褲子都破了。
“累麽?”曆孟南走了一會轉身看着項秀靜問,項秀靜看着他一句話不說,但到底還是在周圍看了一眼。
在這樣一個荒草叢生的地方,要是死在一起,或許也就什麽都結束了。
“你身體還沒複原,别走了。”天氣雖然很冷,但這麽找下去的路也不是辦法,眼看着天就黑了,他們一天沒有吃飯了,曆孟南的臉色也是越發的不好,這麽下去就是下去也剩下半條命了。
不走曆老三還不來接他們麽,一天不來兩天,兩天不來三天,總不至于餓死了才來。
“那你休息,我找找。”曆孟南脫了身上的衣服跟了項秀靜,轉身朝着下面找過去,結果一步不問栽了下去,項秀靜站在山崗上面朝着一直朝着下面滾下去,卻沒有吭一聲的曆孟南看着。
看到曆孟南下去暈了過去,她才邁步朝着下面一點點的走下去,天快黑了,希望山上沒什麽吃人肉的動物,不然很快他們兩個就要淪爲獸中餐了。
費勁了力氣項秀靜才從上面下來,摸了摸曆孟南的氣息,确定人還活着,把人拖到了一旁幹爽能遮擋一點風的地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都給了曆孟南。
四下現在什麽都看不見了,除了風聲根本聽不見其他的。
項秀靜在想,周圍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吃的東西,要是沒有,他們熬不了多久。
曆孟南昏迷了很長時間都沒醒過來,月亮出來能看見他的臉了,項秀靜把曆孟南用力摟在懷裏,一個勁的給曆孟南揉搓着身體。
曆孟南睜開眼睛看着,不是感動,反倒是輕笑了一聲。
“如果就這樣死了,我們也就能在一起了,這樣就好了。”聽到曆孟南說項秀靜愣了一下,朝着曆孟南看去目光帶着一抹單薄,但她卻說:“就怕死不了,回頭你還是老樣子。”
曆孟南的手握着項秀靜的手:“我不知道什麽是愛,你教教我。”
“我也不會。”項秀靜看了一眼曆孟南,跟着用力摟住了曆孟南,抿了抿嘴唇說:“等我出去了,我就弄死曆孟澤。”
曆孟南呵呵的幹笑了兩聲,擡起手把項秀靜的臉搬了過去,親了她一下。
項秀靜朝着曆孟南的臉看了一眼,看過就把臉給轉開了。
她就想,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都倒了這種時候,他能想到也隻有這些事情。
“靜兒。”曆孟南頭有些疼,聲音也有些幹澀,但他還是第一次這麽叫項秀靜,項秀靜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看着曆孟南的目光都有些不自然。
他從來都不這麽叫她,肯定是燒糊塗了。
“我冷,你好好抱着我。”李夢娜說着朝着項秀靜的懷裏去,項秀靜馬上把曆孟南給抱緊了。
“現在呢,冷不冷了?”項秀靜也不是醫生,更不是什麽保暖衣,沒辦法給曆孟南雨寒,但現在她不想曆孟南死在她懷裏,隻能一次次的抱緊曆孟南。
曆孟南朝着項秀靜的懷裏靠着,撩起眸子看着月亮下面的項秀靜,問她:“你最近想沒想過我?”
項秀靜覺得很好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問這些。
她也不說話,目光朝着四周圍看着,已經飄雪了,這是要凍死他們吧。
“你能不能站起來了?”項秀靜低頭看着曆孟南,曆孟南就好像是個傻子一樣不動一下,沒辦法項秀靜朝着起來扶曆孟南。
用了吃奶的勁項秀靜才把曆孟南扶起來,但是站起來她才知道曆孟南的腿傷了,根本用不上力氣,雖然不說話,但走起路就看出來了。
他們在坡下面,想要上去有點難,但要不上去。
已經飄雪了,要是這麽下去,大雪來的時候他們就會被雪埋。
“我扶着你,我們從邊上上去。”項秀靜說着朝着上面走,低着頭,黑黑的夜裏什麽都看不見了,原本的月亮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要是上不去呢?”曆孟南說着已經把眼睛給閉上了,項秀靜叫了他兩聲,但他都沒有答應,項秀靜摸了一把曆孟南的臉,人已經發燒了,估計是已經燒的不行了。
擡頭看看漆黑的夜,項秀靜咬着牙把曆孟南脫了上去,一會扶着,一會脫着,用盡了辦法總算是倒了上面,累的項秀靜滿身都是汗,她都不知道是怎麽把人弄到上面去的。
上面還有一段路,估計也沒有多遠了。
項秀靜摸了摸曆孟南滾燙如烙鐵一樣的身體,一邊脫着曆孟南走一邊叫曆孟南。
到了小木屋的前面,項秀靜把人弄了進去,但房子裏面什麽都沒有,照樣什麽都不能幹。
把人放下,項秀靜忙着出去,在木屋的周圍着了,果然找到了點能生火的東西,先在小木屋裏面生了火,而後把曆孟南拖到火堆的邊上,自己把衣服脫了抱着曆孟南,曆孟南的身上燙,她抱着曆孟南還覺得冷,朝着她懷裏紮。
“渴。”曆孟南呼呼的喘着粗氣,不斷的朝着項秀靜的嘴唇上面咬,連項秀靜的唾液都吃了。
項秀靜沒看到周圍有什麽水,幹脆把手腕上面咬了一個口子,把血給曆孟南往嘴裏灌。
似乎是血的味道十分的難聞,曆孟南眉頭皺着不願意喝,但項秀靜吧手腕死死的給曆孟南放在嘴邊上,逼着他喝。
開始确實不肯喝,但後來就開始握着項秀靜的用力的吸。
項秀靜的臉都白了,低頭看着曆孟南。
火光到了深夜才熄滅,項秀靜抱着曆孟南才睡過去。
早上的時候曆孟南的燒才漸漸退去,醒了自己還被項秀靜摟在壞裏面。
睜開眼項秀靜的臉映入眼裏,曆孟南愣了一下,除了一件蕾絲的内衣,其他的都在他身上了,朝着小木屋裏面看了一眼,曆孟南動了動,他一動項秀靜醒了,睜開眼把曆孟南給放開了。
“你這樣除了我還嫁的出去麽?”曆孟南問着,手已經拉住了項秀靜的手。
“沒有攔路虎,想要娶我的人很多,看我高不高興而已。”項秀靜起來,從從容容的把衣服穿好。
“手怎麽了?”曆孟南伸手拉了一下項秀靜纏着一塊襯衫的手腕,上面還有血迹。
項秀靜本來想要拉回去,結果曆孟南沒事了手就快了,解開了纏在上面的襯衫。
手腕的裏面一個齒印朝裏,一個齒印朝外,曆孟南的眉頭皺了一下:“你給我喝血了?”
“你死了,曆家就沒有靠山了。”項秀靜說着已經站了起來,人直接走了出去,出了門一邊纏繞手腕上布條,一邊朝着四周圍看着。
門口放着一些吃的東西,有水,有米面,還有一些肉和青菜。
項秀靜蹲下翻了一下,看到小黃瓜拿了一根,都是洗過的,直接上嘴咬了一口。
在往下翻找,還有一些消炎抗菌的藥物。
曆孟南走出來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出去了我也不管他了。”
項秀靜吃着黃瓜起來看着有些狼狽的曆孟南,朝着一旁放着旅行袋看,打開裏面有兩個人的衣服,都是登山服,還有兩條羽絨被。
“看來你不給我生個孩子是下不去了。”曆孟南說着找到了藥物,拿出水瓶吃了藥看項秀靜。
項秀靜原本想要看看雪的,曆孟南走過去把她給拉到了木屋的裏面,解開了手腕上的布條,弄了點消毒液消毒,又給纏上了幹淨的紗布,而後用毛巾給綁了一下,這才轉身出去,把吃吃喝喝用的東西都弄到裏面去。
曆孟南要不身體不好,也不會受制于然,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曆孟南出去着了點柴火,在外面生了一堆柴火,把鍋子架上,開始煮早上的第一頓飯。
項秀靜不是個會做飯的人,看了一會也算是忙了一個晚上,回去躺在破床上閉上眼蜷縮着睡了一會。
飯好了曆孟南把人叫了起來,吃飽了兩個人開始換衣服。
曆孟南一邊換一邊轉了過去,項秀靜知道曆孟南身上有傷容易感染,但她并沒說什麽,曆孟澤是他弟弟,鬧這麽大也是爲了他,他肯定不會怨恨。
估計就是捅破了天,曆孟南也不會生氣。
早飯吃過換過衣服,兩個人戴上一點吃的東西,朝着山下走,繼續找下山的路。
一邊走曆孟南一邊問項秀靜:“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活不下去?”
項秀靜跟在曆孟南的身後:“你死了我會不會活得下去我不知道,但是我死了你活的會和現在一樣,不影響你的壽命長短。”
曆孟南停下,目光落在項秀靜平平淡淡的臉上,才知道,原來她介意的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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