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六、關鍵的時候一個都不能少
喬伊斯這才猶如醍醐灌頂——海琳娜之前說了那麽一大堆的話,根本就不是爲了能夠震懾住他或者分化他們,完完全全就是爲了拖延時間,,這樣的話就有了充足的時間讓援軍來了,
喬伊斯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什麽給附身了,才會一時間居然沒有轉的過彎兒來……都怪眼前這個女人,沒事提什麽他之前和芬裏安伯爵說的話幹嘛……還有那個芬裏安伯爵,怎麽會把這種事情和面前的這個女人說呢,,
“快,還不上前去抓住她,,”喬伊斯對着吓傻了的騎士們大吼。那些騎士反應過來了,一個個争先恐後的湧上去,又一個個的退回來——沒辦法,伽拉忒亞把個大劍舞的虎虎生風,跟個孫悟空的金箍棒似的,挨着就傷,蹭到了就沒命了呀!
“孬種!一個個吃飽了沒用!腦袋長在身上是爲了顯示身材高的啊!去殺了那些貴族們!還不快去!”喬伊斯明顯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的話後果是什麽。
騎士們也跟着昏了頭,真的就有不少掉轉了方向,想要沖上去殺了那些貴族女人和小孩們。婦孺們驚叫着後退,海琳娜鼻尖上面都沁出了汗水,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就在最前面的那把刀要碰到海琳娜的時候,一堵透明的牆面突然出現在了海琳娜的面前,刀砍到了透明的牆壁上面,泛出了一圈圈的波紋來,卻是結結實實的擋了下來那波攻擊。然後那層透明的牆壁将那個騎士給彈了回去。
一堆後面擠上來的騎士們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倒黴鬼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抛物線之後……消失在了茫茫的天際。
喬伊斯又驚又怒,這個時候伽拉忒亞陳攻勢緩下來的時機,站在那層透明的牆壁外面,用大劍拄着地哈哈哈大笑:“忒爾斯!出來吧,别他媽裝神弄鬼的!”
白袍的男人并沒有出現,但是聲音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面傳了出來:“快點解決吧,荊棘會的人已經都帶來了,分擔你一點壓力。”
話音剛落,後面就有一群怒吼着的摳腳大漢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樣湧了出來。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被放進來了。喬伊斯反應過來的時候,指着海琳娜的鼻子大吼:“你意圖謀反!!!!!居然敢勾結這些人出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親愛的喬伊斯,這些人是我帶進來的。”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在已經快要瘋掉的喬伊斯的背後響起,喬伊斯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的轉過身來——眼前的人,不是艾恩斯特又是哪個?
“你……你……”喬伊斯顫抖着雙手指着他,“你不是……不是……”“對啊,我不是應該在睡夢中安詳的去世麽。”艾恩斯特做了一個很誇張的動作,配上後面混戰的背景,顯得很是詭異。
喬伊斯的臉白的像張紙——如果說剛才在荊棘會的人出現的時候他還有點僥幸心理的話,現在在看到艾恩斯特那張笑盈盈的笑臉時,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了——和艾恩斯特相處了這麽久,他對艾恩斯特還是了解的。
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或者妄圖背叛他的人,沒有一個逃出了艾恩斯特的手心,同時也無一例外死的都很凄慘。甚至其中好幾個是喬伊斯代替艾恩斯特去下達命令的,他十分清楚自己根本逃脫不了。
艾恩斯特的笑真的是十分的甜蜜:“我親愛的喬伊斯啊,你爲什麽會想要背叛我呢?”“……因爲……因爲你是個魔鬼!”喬伊斯孤注一擲了一般,怒吼出聲,“你是個魔鬼!瘋子!大變态!你根本就沒有心!你就是個魔鬼!魔鬼!!”
“啊呀,原來我是個魔鬼呢。”艾恩斯特也不動怒,反而笑着轉過頭來看了眼海琳娜,“索爾茲伯裏伯爵,真是不好意思叫你受驚了,沒有教導好下人,是我的錯誤,實在是失禮了。”
“布雷塔公爵不必多禮,”海琳娜才沒有這個念想想要攙和這對主仆之間的恩怨,“還請快點解決這裏,芬裏安伯爵還在鬥獸場以一人之力抵抗着亡靈法師們。”
艾恩斯特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種奇異的微笑的表情來。海琳娜不好形容,但是總結一下,她大概的猜了出來——艾恩斯特應該是聽到伊莉雅正在做的事情,感到興奮了……
就在海琳娜默默抖的時候,那位小公主站到了海琳娜的身邊:“海琳娜姐姐,這……就是解決了嗎?”海琳娜側頭看看溫莎,安撫的笑笑:“是啊,宮外已經有了布雷塔公爵和獸人一起集合起來的軍隊,而我們安排下的人手也……”
“芬裏安伯爵那邊呢?”溫莎突然問道。海琳娜愣了一愣:“殿下想問些什麽?”“芬裏安伯爵那裏,是不是沒有任何的援兵?”溫莎繼續問。
海琳娜沉默了一下,輕聲說:“她有足夠的力量可以辦好這件事情。”“……”溫莎沒有再說話,而是緊緊的捏着拳頭,秀氣的小拳頭上甚至爆出了青筋。
海琳娜輕歎了口氣,也沒有繼續說話。很快的,伽拉忒亞和她的手下就解決了所有的人——到底這些人已經好日子過習慣了,和這些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傭兵比起來,有些人連打架應該怎麽打都要忘得差不多了。
看着一幫傷痕累累但是明顯興緻高漲的糙漢子,再看看扛着大劍洋洋得意,正滿口髒話不要錢的亂飚罵着喬伊斯的伽拉忒亞,海琳娜拉過溫莎的手:“走吧殿下,我們該去鬥獸場,去見您的皇兄了。”
溫莎掙開了海琳娜的手,往前跨了一步:“布雷塔公爵。”“……屬下在。”艾恩斯特倒是爽快的行了禮,“殿下有什麽吩咐?”“帶路,去鬥獸場,祝芬裏安伯爵一臂之力!”溫莎的話,真是擲地有聲。
艾恩斯特挑挑眉毛,看了眼伽拉忒亞。伽拉忒亞随手指了幾個人:“你,你們,留下來把這些兔崽子們給我看好。對了還有忒爾斯,你也是,留下來看着,可不能出什麽漏子。”
于是,除了留下來的人,海琳娜、溫莎、艾恩斯特還有荊棘會的傭兵們,全部浩浩蕩蕩的向鬥獸場的方向去了。現在宮裏面倒是沒有什麽大皇子的勢力,大皇子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奪城上面了,宮裏面反而照應的不是很周到。
而這邊,伊莉雅已然殺紅了眼,陶樂絲本身是個專業訓練的刺客,伊莉雅根本就比不過她。但是就像是有什麽靈魂上身了一樣,伊莉雅總是能夠很快的捕捉到陶樂絲的路線,一時間兩個女人叮叮當當打的火花四濺。
漸漸地,雙方真火都打了出來,伊莉雅不顧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叫嚣着疲憊,直接揚起雙臂,不管陶樂絲從下至上刺來的短刀,就想要拼着個兩敗俱傷也要将面前這個女人捅個透心涼。
“當!”眼看着陶樂絲就要刺到伊莉雅的時候,一柄從場外飛來的兵刃及時的隔住了兩人,還在陶樂絲的臉上成功的劃了條很深的刀口。二女急忙後退,伊莉雅扭頭望去:“海琳娜?你那邊解決了?”
“已經解決了,你還真是夠慢的啊。”海琳娜面對伊莉雅的時候,嘲諷技能全開滿點,“這麽一個垃圾的貨色,你居然也能糾纏這麽長時間,果然還是嘴上說的厲害……啊,不對我忘了,你嘴上說的也不是很厲害,真是對不起啊。”
伊莉雅血紅的雙眼衆人仿佛沒看到一樣,集體忽視掉了。而伊莉雅要是平常的狀态下,還不會和海琳娜置氣,但是現在她明顯已經狂暴化了,聽了海琳娜的話,隻覺得火冒三丈:“你說什麽?!”
對面的陶樂絲突然臉色蒼白的單膝跪了下來,臉上汗如雨下——對面那個瘋女人,她的氣勢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強悍?!這怎麽可能!她不過是一個沒有力量的貴族小姐罷了!
與此同時,伊莉雅耳朵上的耳環也開始放出了光芒。比之剛才那隐隐的光看上去更加的耀眼了。大皇子成功的注意到了:“快!陶樂絲!是那對耳環的作用!快點弄下來就好了!”
陶樂絲咬牙試了幾次,卻在最後一次的時候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她根本沒有辦法順利的站起來,伊莉雅的氣勢直接的籠罩着她,她現在就好像身上壓了兩座山一樣,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平身最讨厭的,就是背信棄義的人,”伊莉雅一步一步的向陶樂絲逼近,“很不巧,你和你的主人,都是這樣的人。”
“貪婪、無知、妄想,”伊莉雅一邊說一邊走,“污穢、肮髒……”她站停在了陶樂絲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今天,你應該慶幸,我沒有這個功夫慢慢的來折磨你。”
下一秒,伊莉雅幹淨利落的一刀戳進了陶樂絲的胸口。陶樂絲臨死的時候瞪大了雙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死在了這樣的一個人的手裏面。
……明明,明明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女人……爲什麽……爲什麽!!
伊莉雅反手拔出了短刀,血濺到了她的身上臉上,她也滿不在乎,而是看向了另一邊的大皇子和剩下來的幾個亡靈法師:“輪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