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額頭上的血管猛然間就鼓脹起來,蓬蓬的跳動,他笑得卻越發燦爛起來:“你罵誰?”
“niang,我就罵你!”
黑水金帝以前也沒有少罵過黑水小葉,他習慣了黑水小葉的懦弱,雖然今天這個懦弱的飯桶突然間表現得強硬了一些,可是他不認爲這個小子敢動手。\\wwW.qВ5、com\
可是,他想錯了!
葉鼎輕輕的拉開了椅子,站了起來,指着外面說道:“黑水金帝,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跟我到外面去,我們不死不休,罵了我娘的人,必須得死!”
葉鼎說完當先走了出去,黑水金帝稍稍有些錯愕,就跟了出去,别人卻都沒有動,因爲黑水無相笑着說:“小孩子随便鬧鬧,沒事兒的,最多不過是受點小傷,躺個把月怎麽都好了!”
黑水無相這麽一說,黑水金爵本來已經站了起來,卻又給黑水無量拉着坐了下來,他想要說話,看到父親對自己使眼色,就把話吞了回去。
雖然說平日裏不怎麽交流,可黑水小葉畢竟是和黑水金爵一個父親,本是同根生,血緣在那裏放着呢,他不可能不在乎,而堂兄弟,就算是再親也要差上一層,更何況本來就不親呢。
黑水金爵不明白父親爲什麽會不讓自己出去,他不怕得罪大伯父和二伯父,可是父親這麽做一定是有着他的道理,對于非常護犢子的父親來說,不可能讓自己的小兒子受到傷害,即便是同族中人也不行。
本來其他人是要去看看熱鬧的,見黑水無相這種做派,也都放棄了這個想法,不過既便如此,黑水魔窟之外的這些人也大多非常的高興,他們就是希望看到黑水魔窟内讧,那樣的話他們就放心多了,也輕松多了。
最高興的莫過于蕭玉凝和月狐雪了,不過她們的高興之外,還有濃濃的悲傷,那種悲傷在眼底凝結,悄悄隐藏起來,看着身邊的男子時,依舊是巧笑嫣然。
“陳香佛,你怎麽教的弟子啊,怎麽把我們家的孩子教成這樣呢?要是修爲弱倒也罷了,可是連是非輕重都無法分辨,更不懂得尊卑,你這個師父是不是太過粗心了啊?”黑水無相突然間對正在眯着眼睛喝酒的消瘦道士陳香佛說道,他這話裏的諷刺,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黑水金爵的腦瓜筋蹦了起來,他覺得二伯父太過分了,這不是找茬嗎?娘的。。。
不過黑水無量保持了淡定和沉默,黑水金爵也隻能攥着拳頭隐忍着,陳香佛擡頭看了一眼黑水無相,突然間笑了起來,說道:“我最近剛剛教了小葉一套功法,他好像是練得很不錯,一會兒要是把你侄子打廢了,你可不要找我算賬啊,找我也沒用,老子吃的是幹飯,不怕你的那點陰損手段!”
黑水無相正要說話,陳香佛灌了一口酒又說:“黑水無相,不是我說你,挺大個歲數的人了,一點肚量都沒有,就這一點,你都不如老三家的小子,哎,黑水家要是交給你的話,鐵定完蛋!真希望你将來能有那臉去見我那位義父啊,哈哈。。。”
陳香佛的大笑還沒有結束,葉鼎就帶着一臉一頭的鮮血走了進來,抱歉的朝衆人笑笑,就讓一旁站着的侍女取了毛巾水盆和針線過來,他自己擦了擦頭臉,就在角落裏背對着衆人縫起了傷口。
葉鼎的動作很快,可是衆人看得卻有些頭皮發麻,殺人放火的事情這些人不但看到過,也幹過,可是這樣自己縫傷口的場面,真是沒遇到過,感覺比看到最殘忍的場面都刺ji,尤其是他腦門上的那個傷口,裏面的腦髓都能看到了。。。
幾個女孩子已經吃不下去了,不過倒是也強忍着沒去吐個痛快,黑水無相幾人本來以爲黑水金帝一會兒就能回來,肯定不會受傷的,可是直到葉鼎的傷口處理完了也沒有見到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沒了,心中不安起來。
葉鼎坐回了座位,喝起了酒,拿起一隻醬香鳳爪啃了起來,啃得很香,他将啃完了的骨頭放到盤子裏的時候,房門突然間開了,一個女人哭嚎着沖了進來,和擋住她的侍女撕打着喊道:“黑水小葉,你個小雜zhong,還我的兒子來,還我的兒子來!我苦命的帝兒啊。。。”
黑水無色猛然間站了起來,走過去兩巴掌将侍女抽得腦漿迸裂倒在了一邊,他握住妻子的手問道:“帝兒,帝兒他怎麽了?”
“帝兒,帝兒他,他已經。。。嗚嗚。。。”
</p>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