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峽谷後,他們并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走去,現在他們有秦墨身上的那張原版地圖,雖然是殘缺的,但好在這張剛好有最終位置,沿着路線往紅色标點的地方趕去就好。
寂靜地峽谷内,隻能聽到偶爾從簡甯幾個腳下發出的聲響,兩邊是高高的山牆石壁,越往裏走空間越加狹小,到最後僅僅能通過一個人。
秦墨走在最前面,簡甯緊随其後,秦風跟在最後面,三人一步步慢慢地沿着通道往前走去。他們已經走了有一個小時,但是前面還沒有看到盡頭,反而是道路越來越窄小。
擡頭望向上空,隻能看到依稀地光線從上灑落下來,兩邊的石壁光滑而平整,地上也變得沒有之前那麽凸凹不平了。
滴答滴答的聲音時不時傳來,簡甯用手在臉上摸了摸,手上有些粘濕,擡頭看向上空,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石壁上流出透明液體來,是石泉水嗎?不知何時,他們走過的路上已經開始濕潤起來,兩邊的石壁也能明顯看出其上的濕滑。
“怎麽突然出現水了?”簡甯到底還是覺得不對勁,疑惑地出聲。
秦墨此刻也在盯着旁邊的石壁看,手在上面摸了下,看着手裏的粘濕,聞了聞并沒有什麽味道,看着就像是平常的水珠一樣。他皺了皺眉,擡頭看向上空,隻剩下一小片空隙容光線灑落下來,回頭看向來路,他們已經走出來太久,這樣一眼看去,入眼隻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罷了。
“現在返回去也遲了,我們先出去了這裏再說。”秦墨看向簡甯,見她點頭便轉身往前走去了,速度比之前要快上許多。
簡甯跟秦墨想法一樣,現在再往回走的話并不理智,如果暗中躲着什麽東西在。就算他們往回走,那東西也不會放過他們,還不如往前走去看個究竟,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隻是他們多想了。那最好了,他們依然按照原計劃,通過這條峽谷之後便距離最終目标地不遠了。
三人提起速度,往前跑去,一時間三人都沒有說話。空間中回蕩着節奏一樣的腳步聲。就這樣又跑了差不多一公裏距離,峽谷又便窄了,簡甯一個人直接通行過去還能勉強過去,但是秦墨跟秦風卻隻能側身過去。
見此情況,秦墨三人都是心裏一沉,這樣的話,如果出現意外那他們就完全受限制了。但是,現在他們隻能選擇繼續前進,這一路上的濕度越來越重了,秦墨感覺非常不好。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故意引誘他們入網似得。該死的是他們還不能不入。
因爲隻能側身前進,他們的速度一下子下降了許多,簡甯走在中間,也是側身過去,這樣她反而可以活動的空間要多了許多,她一邊跟着秦墨往前挪去,一邊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她想到之前秦墨他們遇到的那群錦毛鼠,跟後來出現卻不能走出湖泊的築基期錦毛鼠,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
“小心!”突然簡甯聽到秦墨一聲叫喊,她轉頭看去。好像慢動作似得,看到一滴圓潤水珠從上空滴下,慢慢地慢慢地越來越近,終于就在要到她面前一拳距離的時候。她終于看清楚了那水珠中暗藏着什麽,也明白了秦墨的警告是爲了什麽。
啪地一聲,那滴水珠就這麽低落在簡甯身體外的保護罩上面,瞬間破碎開來,露出裏面小小地東西,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直至有一個乒乓球大笑的花紋甲殼蟲。
那甲殼蟲雖然進不去簡甯的保護罩内。但是一直兇狠地撞擊着,一邊口中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簡甯皺眉運起靈力将它震碎後,便轉頭看向秦墨,隻見秦墨此刻的保護罩上也有幾隻那種甲殼蟲。
簡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看着像是普通的甲殼蟲樣子,但是這絕對不是她以前見過的那種甲殼蟲。三人早就已經将身上的保護罩打開,所以剛才一時間倒也沒有受到那種甲殼蟲的突襲傷害。隻是他們身上的保護罩并不能堅持多久,因爲那些甲殼蟲可不是一般的妖獸,目前他們遇到的都已經達到五階修爲了。
三人解決了身上的蟲子後,沒有停留迅速往前趕去,得趕緊離開這裏,誰也沒有想到那些蟲子竟然懂得藏匿在水珠中,以此迷惑他們來偷襲。
爲了以防再出現這種情況,一路上他們已經将身上的保護罩都一直打開着,三道不同顔色的光芒在窄小的峽谷中快速穿行着。此刻,在他們一路飛奔過去的兩邊石壁上空,正滿滿挂着一滴滴水珠,遠處看去,好像是石壁上生出水珠似得,挂在上面好看之極。
但是,隻要一近看就能發現本來已經純淨的水珠中,藏有一絲黑線,像是随時準備好戰鬥的毒蛇。
而就在簡甯他們想要穿行過去峽谷的同時,在之前秦墨帶着的那個湖泊便,此刻也正展開着一場殘酷血腥的戰鬥。無數的錦毛鼠從湖泊中竄上岸去攻擊岸上的修士,而湖泊中央的那尊築基期錦毛鼠此刻卻沒有觀戰,而是激烈地攻擊着對面的三個人類修士。
岸上那些人類修士一時間面對這麽多七八階修爲的錦毛鼠,即便他們平時再不可一世,此刻也是頭皮發麻,有些膽小的女修士已經開始嘔吐了。但是,那些錦毛鼠可不會給他們時間适應,一上岸便全部都兇狠地對着那些修士恨咬而去。
一時間,各種慘叫聲響起,不管是錦毛鼠的還是那些修士的,此起彼伏。
外面,秦鵬宇他們已經回到了京城,玄武幾個被送去療傷了,秦鵬宇将事情詳細跟老爺子報備之後,便焦急地趕回家去陪着老婆孩子了。秦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書房中,陷入沉思中,良久之後黑暗中傳來幽幽一聲歎息。
黑色尋仙閣中,簡甯三個人已經在那越來越窄的峽谷中再次跑了有半個小時,但是前方的路好像沒有盡頭一般,一直不見終點。而身後的那股刺耳讓人寒毛豎立的聲音,正慢慢地向他們靠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