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笑蓦然心悸,難道師父想要自己死嗎?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然而,就在那生死一線的瞬間,她的手臂猛地被人拉着,接着就将她整個人拎了出來。
顔笑伸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袖,如救命稻草,張開嘴大口喘氣,吸取着久别的空氣。
“還想呆在爲師的身邊嗎?”夙九略帶質問的口吻問她。
尚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顔笑拼命搖頭,一邊嗆咳着一邊粗喘,“想,徒兒……”
話沒有說完,唇已經被堵上。
夙九到底是記仇的,那次分别之時,他也曾問過這句話,可是顔笑說,不想,她想查出真兇。
爲了讓她不再說出這句話,夙九就那麽靜靜的,看着她在生死之間掙紮。
這一次,吻不再是淺嘗即止……
夙九粗魯的咬着她的嘴唇,沒有溫柔,也米有纏綿,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唇齒之間的激烈瘋狂讓顔笑無法承受,她的腦子裏是混亂的,什麽都理不清楚。
當這個吻結束時,顔笑已經不知不覺地纏上他的頸項。
夙九的手臂幾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斷,但能夠感知出他所隐忍的怒意。
顔笑不知師父爲何要這樣,驚恐之下,隻得瞪大眼眸茫然無措地看着他。
“我竟是養出了一隻白眼狼,妄想抛卻師父,随别人而去。”夙九咬着牙,帶着冰冷兇狠的語氣,“早知道,就該讓你死在那場大火裏。”
“我是師父的徒兒,師父定舍不得殺我。”顔笑将語氣放軟了些,輕聲說,“我才不會離開師父呢。”
“那你還讓别人叫你練劍,莫非師父教的不好?”
夙九靜靜的看着她,盡管還是一如既往地清冷,但是這一次,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裏,似乎多了一樣東西。
顔笑能夠坐在屋頂看他,那麽,夙九自然也是去看過的。
“不是的,是我自己練劍不好,雲大哥看不過去了,才指點一二。”顔笑雙眼眯着,看着他笑着,手攥着他的衣袖沒有松開,低聲說,“師父我們回去罷。”
……
然而,臨近宅子的時候,顔笑的腳步卻是頓了頓,那個屋子裏,有個叫彎月的美麗女子。
她的身份,顔笑還不知曉。
夙九輕歎了一聲,清淡的語氣從頭頂上飄下:“彎月是我的屬下,這七年間,爲師一直将她放在雲玥的身邊。本以爲……”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抿唇繼續道,“不想她的身份竟是被别人知道,而且還身中劇毒……”
很多事,他不知如何說,隻得零零碎碎的向她解釋。
顔笑皺眉,十分的不解,擡頭看着他說:“師父爲何要将彎月放在雲大哥的身邊?”
蓦然,夙九眸光一凜,身上散發出一絲殺氣。
“因爲,夙九便是九重閣的閣主。”一道輕柔的聲音,自天空飄了過來。
伴随着話音的剛落,雲玥站在他們的不遠處。
四周,盡是絕殺門的人。
“雲大哥,這種話不可能亂說。”顔笑瞪了他一眼,在她的心中,師父雖然性子冷了些,但待自己卻是真正的好。
“亂說不亂說,你自己問問他便可知。”絕殺門中一位爲首的弟子冷冷的說着,“我們追查他七年了,總算是知曉他的面貌,這還多虧了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