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顔輕聲疑惑了一下,因爲她發覺,在方才她不知使用何術法後,無數飄蕩在周圍的陰靈竟沒有撲上來。
隻在外圍遊蕩,幽幽的白光,照着他們兩人的身影。
遠處的白玥見到這邊的情形後,神色大變,快速的飛移過來,玄白色的衣袍一揮,那定住陰靈的白光瞬間消失不見。
而原本被定住的陰靈,卻是以幹枯的形态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和之前在洞穴裏一樣,那個妖人也是被這般吸幹了精氣。
“以後不準使用這術法!”白玥疾步走到朝顔的身旁來,難得一向溫和的他,沉下了臉,繼而又轉向夙久夜,皺眉,“你怎麽……”能由着她胡來。
倘若這種術法被她煉得遊刃有餘,那麽,封存在她體内的封印便會不攻自破,到時,她又會陷在那些水深火熱之中。
這些,你可明白?
夙久夜抿唇,冰藍色的眸子看了眼白玥,他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
他也很想去阻止,自從進入死亡窟之後,朝顔便開始不對勁,夙久夜猜想,這種不對勁很可能是和她身體的封印有關。
之前還在懷疑,但在親眼見到,朝顔使用靈力将妖人殺死,并吸幹它的精氣之時,他才敢确定。
爲了不讓她的封印破封,他便一直牽着她的手,用自身陰冷的氣息,撫平她體内的狂熱。
然後抹去了她短暫的記憶,是以,朝顔才不會記得,是她吸幹了妖人的精氣。
在落入深淵子時,裏面不斷散發出邪氣煞氣,這種煞氣是對朝顔很不利的,他隻好使用術法結成結界将她護住。
可是,他卻是被煞氣侵蝕,不知爲何,十萬幽魂一直排斥這種煞氣,兩敗俱傷之後,夙久夜到現在連最基本的術法都使用不出來。
一路上,他一直安靜不語,隻是沒有想到,朝顔竟然是“天珠”,而非什麽人生果。
上萬年前,死亡窟裏的妖獸開始蠢蠢欲動,不少跑了出去,危害世間。
“天珠”本是至尊至上,靈氣極純的一件上古寶物,由于她的靈力最純最強大,古君天神和大地之母姬語上神便合力将“天珠”封鎖在死亡窟,以便于鎮壓死亡窟裏的妖物。
之後,在“天珠”的靈力催動下,死亡窟裏的妖獸,沒有一隻能跑夠出去,七千年來與世隔絕。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七千年的時間裏,“天珠”漸漸修煉成了人形,擁有人一般的智慧。
在死亡窟,誰妄想逃出去,“天珠”便直接吸幹他們的精氣,當作懲罰。
那時候的“天珠”思想很簡單,認爲隻要這般,妖獸們便會聽話。
然而,聽話是聽話了,可是在吸取無數妖人的精氣後,“天珠”也被邪氣侵蝕。
險些成爲邪道中人,在這關鍵的時刻,古君天神和姬語上神感應到後,将“天珠”及時取回,帶到天界,瞞過衆人,兩人又一次合力,将“天珠”攜帶的至陰至邪的煞氣給封印住。
而後,古君天神将“天珠”注入到人生果裏,這才有了如今的朝顔。
也是那個幾歲開始便跟在夙久夜身後,喊着他“久夜哥哥”的朝顔。
“你受了内傷!”白玥又一次的出聲,打斷了夙久夜的思緒。
他回過神來,絕美的面容上,依舊面無表情,他語氣淡淡:“不大礙,還有一個時辰便可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