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點頭,蓦然想到什麽,他有些毛骨悚然:“你們說,方才的腥臭味該不是……”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不禁皆爲一變。
夙久夜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神無又一聲不吭了。
朝顔不禁有些微微奇怪,皺眉,這幾個人平日倒不會這般吞吞吐吐,更别說一句話隻說半句,便問道:“額……那腥臭味怎麽了?”
神無神色複雜:“其實我也是随便猜的,你還是别知道比較好,不然……恐怕能讓你好幾天都吃不下飯。”
還能有這般令人惡心的東西?
不過,他倒是小看朝顔了,各種變态和惡心的東西,她都見習慣了。但是見他不說,她也不勉強。
兩個當地人背着麻繩斧頭,拎着探路的手杖依舊在前面帶路,隻是時不時地往後面看了下,看是否他們有掉隊的。
林子裏的霧氣漸濃厚,層層疊疊積聚在一起,甚至還看不清十步之外的事物。
朝顔心中有些無趣,身旁的幾人又不肯多說幾句,她便就隻能自己觀察了。
她悄悄地打量着前方,正用手杖探路的那兩個當地人,他們兩眉目相似,面皮黃裏透黑,笑起來也隻是抽動臉皮。
極其不自然,和常人差很多,真是古怪的人。
徒然,隻見那個矮個子的當地人轉過頭來,向着她就是咧嘴一笑,露出焦黑的牙齒:“姑娘,你們可要跟緊些,這林裏啊書名都有,還有大蟒,專門喜歡吃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淩月隻是淡淡看了眼,然後冷哼一聲便看向别處。
朝顔卻是立刻擺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故作驚訝道:“這林子裏還有大蟒?”
“是哪,那大蟒有手臂般粗細,這麽長。”那人還用手比劃了番,“它張大嘴的時候,可以把整個人都吞進去,吓人吧!”
朝顔點頭如搗蒜,吓人吓人,的确是吓人啊。
“好了,你别說下去了。”那個高些的當地人,立刻打斷他的話,然後笑着對她道,“其實也沒多少人見着,估摸是以訛傳訛罷了,姑娘莫怕,要真是碰見大蟒了,我們兩個便可以砍死它。”
說着,還拍了拍背上那用麻繩纏着的斧頭。
朝顔咧嘴一笑,語聲溫軟,點頭:“有你們兄弟二人在,那我就放心了。”
這番話,他們幾人這一直停在耳裏,雖好心沒有揭穿她的話,但他們的嘴角卻是在抽搐。
害怕?淩月挑眉,她簡直想不到有東西,能夠令她害怕的了。
就是說,銀钰也在心裏補了句,手臂般粗細的大蟒,有何以畏懼?那個女人連九天玄蛇都見過了好不好。
而且還大戰了一番好吧!
如此,她會怕大蟒?
又在白霧中走出一段路,朝顔随意地往四周看了看,這白霧簡直沒有要消散的意思啊!
她忍不住出聲問:“怎地那鎮長不将這林子裏的情況給說清楚,這麽大的霧霾……”
說道這,竟也隻是歎一聲氣。
這時,矮個子的當地人又轉過頭說了一句:“其實這裏也不是每天都有霧霾的,隻是很少。鎮長可能以爲這隻是小事兒,便就沒說吧!姑娘你也别大驚小怪,這并沒什麽的。”
朝顔:“……”這人,讓别人說說還不行了,廢話也太多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