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幻象便被打破,江山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林還是那林,水汽還是那水汽,五丈之内水汽缭繞,已經漫到了腰部,白茫茫的一片。江山仍然沒動,但身後卻突然出現了輕微的響聲。
江山微微一笑,心想:“這就來了!”
轉過頭,便見二人從白霧中走了出來,一人眼神冷酷,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正是蕭華,而另一人臉上帶笑,不是蕭然是誰?
江山臉色微冷,蕭然出現在此處,那林千語現在在哪裏,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林千語雖然是“青蝶榜”主,但卻實實在在的是個女人,在這山林之内,就算是沒什麽危險,将一個女人丢在一邊,這本身就不可饒恕,不管這個蕭然到底是什麽目的。
江山看着蕭然,老實說他有些看不起他!
他們兩個人的目的幾乎就表現在臉上,就是要将他留在這片林子裏。原因江山不用猜,多半還是和林千語有關。
果然,蕭華嘿嘿冷笑,一步步向水汽中的江山逼近。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接觸千語師妹的,千語師妹既然對你另眼相待,那沒法我們隻能将她支開,将你永久的留在這裏了!”
江山眼裏的不屑意味更濃,二人的修爲不低,但這手段真是頗爲的不入流。
“這兒應該不是你們能夠弄出來的吧!”江山指了指四周的霧氣,淡淡的道,“如果你們還有一人,那不妨請他一起出現,我江山修爲雖然不高,但也懶得一個一個對付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家夥,不如三個一起上,我一個人接着就是了!”
蕭華神色微微一怔,江山心裏便已然确定,果然兩人背後還有一人,那人既然能夠制造出幻象,将自己困住,那麽修爲顯然不低。
林子裏面一片安靜,并沒有人從濃烈的水汽裏面走出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斷喝:“狂妄!”
低沉的喝聲将四周的水汽吹動,向江山卷了過來。江山隻見蕭華眼裏寒光一閃,整個身軀便已然沒入了水汽之中,下一刻水汽裏面傳出來呼嘯的風聲。
蕭華出手的同時,蕭然同樣出手,并不是從水汽中攻來,而是直接越到了空中,雙腿側踢,直擊江山的腦袋。
靈力完全的貫注在雙腿之上,巨大的力量在空中帶起狂暴的風流,他的雙腿在風流中仿佛似在燃燒。
水汽似乎一刹那間都被腿上的亮光點燃,這一片樹林之中瞬間便亮堂了起來,但頗爲奇怪的是那亮光卻隻是照亮了那水汽範圍之内,水汽外的樹林仍然是一片幽深黑暗。
一道熾烈的光芒閃爍,突然從水汽裏面瞬間綻放開來,兩隻同樣貫注滿了靈力的手臂如出水的蛟龍,蜿蜒而來,刹那間跨越數丈的空間,向江山的雙腿箍去。
二蕭的攻擊未到,但那驚人的氣勢卻已經完全的釋放了出來,頭部和腿部的空氣被完全的擠壓,仿佛正有兩柄巨錘正在全力的砸下。
二人都是“青蝶榜”主,仍一人的修爲都是非同小可,江山雖然對二人不屑,心裏卻根本沒多少必勝的把握。
玉骨魔身早已經被他全力的催發,便是“衍魔訣”也被他全速的運行了起來。濃郁的黑氣瞬間便将他整個人完全包裹住,溫度刹那間劇烈的下降了起來,那些原本飄蕩的水汽突然完全的被凍住,成了一大團凝固的冰絮。
雪從樹林的縫隙間,飄飄落下,在即将落到那一地冰絮之上時,突然空中泛起一絲淡淡的白光,将那些雪花淨數擋住。
原來在這處林間水窪之畔,早已經不知不覺間被人設了一個結界。
那結界能夠隔斷雪花,想來也是能夠隔斷聲音以及靈力,那背後之人,顯然早已經算準,要讓江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片林子裏面,讓五大外門弟子毫無察覺。
這一番布局,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江山現在哪裏理會得了這些,先度過目前的難關再說。
“奔雷訣之奔雷!”
江山的身子刹那間明亮了起來,如冬日裏的閃電驚雷,于不可能處出現,下一刻五丈方圓裏面盡是他的影子,無數的影子打出了同一個擊拳式:破山拳之一拳破山。
密密麻麻的拳頭有數十隻,每一隻都高高的舉起,盡皆有轟山之勢。
那場面看起來實在是吓人,二嘯的腿和拳頭面前竟然有數十個拳頭,每一個拳頭上都充滿了無比強大的力道,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二蕭幾乎才出手,便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
但他們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全力運起“奔雷訣“的江山,還沒退到兩步,一道殘影在水汽上空拖了出來,那些殘影有數十個,便是連表情幾乎都一模一樣,最前面的殘影此時已經沖到了二蕭兩人的去路之上。
“下去!”兩輪黑色的太陽當空而起,倏爾沒入水汽之中,直直的向二蕭的胸口撞去。
二蕭避無可避,靈力盡數爆發開來,大半卻是将自身護住,而隻以少半的靈力去接江山的“破山拳”。
結局可想而知,雖然江山雙拳齊出,但“破山拳”勁靈力疊加,便是靈力分散,也是非同小可。
二蕭直接被他生生的給擊穿水汽,掉在了地上。
這簡單兩招,江山全是全力施爲,靈力損耗也是頗具,他落到地面之時,便發覺氣息微微的有些不勻。
“就你們這樣的修爲,就想将我留在這片林中,簡直是癡人說夢!”江山臉有譏笑之意,二蕭從地上站起,神色已經不複之前的那般自信,微微的有些蒼白。
江山一步一步行來,水汽便自動分開,那濃濃的黑氣覆蓋下,那臉色十分妖豔詭異,給人一種極爲不好的感覺。
二蕭情不自禁的都後退了一步,蕭華眼裏的暴戾之色漸濃,而蕭然卻露出了畏懼之色。
要是有劍谷的普通弟子此時在場必定會驚叫出聲,江山以一敵二,竟然生生的占了上風,要知道他面前二人可不是那些普通弟子,可是“青蝶榜”上十大榜主之二啊!
這江山竟然比起那日戰許問天似乎還來得輕松一些,這怎麽可能?
“沒人救得了你們,便是你們背後的那人也不行!”江山的表情很冷酷。
他盯着自己冒着黑氣的拳頭,淡淡的道:“我不習慣殺人,但是我也有些自己的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很不幸,你們觸犯了我的規矩!”
他看着二蕭,語氣變得冷厲了起來。
“所以,你們必須死!”
死字說出口,說不出的爽快舒暢,他發覺他竟然有些享受說這話的滋味。
他全然沒有意識到,似乎此時的自己隐隐與往日間有些不同!
(l~1`x*>+`<w>`+<*l~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