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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臉上有些久不見陽光帶來的病态的蒼白。
聽到腳步聲,她并沒有轉頭,依舊是看着那一點點光亮,仿佛是抓住了生命中一個十分珍貴的東西。
“钰菁,每次朕來你都是站在這裏,就看着這一點點光線,你不嫌累嗎?朕說過,隻要你願意當朕的妃子,那麽陽光你天天可以見到,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來者正是靈澤夜。
钰菁沒有說話,就連眼睛,都沒有因爲靈澤夜的到來而眨一下,她隻是看着那一方小小的窗,像是在看着全世界。
許是習慣了钰菁态度的冷淡,靈澤夜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自顧自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又想要我爲你占蔔?”钰菁終究是打破了沉默,她不喜歡和靈澤夜待在一起。
靈澤夜起身走到钰菁身邊,像是想摸摸她的頭發,卻被钰菁側身避開。
伸回手,他的表情沒有一絲不自然,道:“朕怎麽舍得呢,前幾天你剛剛占蔔過一次,想必定是元氣大傷,要是再占蔔一次,傷了身子,那才是得不償失。”
钰菁淡淡掃了他一眼,表情無瀾無波,“什麽時候放我回家?”
“很快了。”
然而钰菁并沒有爲之所動:“七年了,你來我這裏已經無數次,每一次你給我的回答都是這三個字,難道你一定時光更疊,天崩地裂之時,你才答應放我嗎?我雖是占星師,但我并沒有窺探人心的能力,我隻知道,婆婆師父跟我說了,在她死後,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家鄉看看,靈澤夜你就連這一點點小小的願望都不願滿足我嗎?”
“朕已經不止一次的問你,你的家鄉究竟在何方,你若想回去朕帶你回去便是了,又何必苦苦執着呢?要知道,钰菁,朕将你留下并不完完全全是爲了你的占星之術!”
“婆婆說,她的家鄉叫绯瀾,我說了你也不知道在哪裏,也不相信我。”钰菁眼底有深深的眷戀。
靈澤夜皺眉:“钰菁,不是朕不信你,而是绯瀾這個地方确實不存在于蒼晖大陸,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钰菁隻是笑,不語。
绯瀾绯瀾,它又豈會在蒼晖大陸這種小地方。
如果绯瀾當真隻是一個小地方,又怎麽可能存在于占星師這種人。
钰菁是占星師,根據星月運行的軌向占蔔的人,靈澤夜将她抓來,就是因爲她特殊的占星能力,教她占星之術的婆婆說過,占星師是蒼晖大陸所沒有的,它存在于一個更高的位面,蒼晖大陸的人稱它爲輝煌聖境……
也就是未言所守護的卷軸可以開啓的輝煌聖境,其實輝煌聖境的本名,應該是叫做绯瀾大陸的,一個淩駕于蒼晖大陸之上的位面。
而未言跟靈羽汐說過的鲛人一族,則是一個連接蒼晖和绯瀾的衡制點。
钰菁一笑傾城,靈澤夜都有些呆了,貌似每一次,提到绯瀾時,钰菁都會笑……
很快,钰菁斂了笑意,神色淡然:“你關了我七年,都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麽樣子了,怎麽,你還打算關我多久?再爲你占蔔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