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心看了一眼林若依,壓下心中的疑問,“後,祥豐茶樓。”
“好,我也去。”林若依興奮地。
“我們也去好了,這件事情弄得我心裏也很糾結。”曲甯。
“那好,我們就一同去吧。”常由也表示了興趣。
“你們是想看看方無言這個人吧?”绯心點破了他們心裏面的心思。
“嗨,隻聞其名就已經如雷貫耳了,不管怎麽,也要見一見他的人吧?”汲圓義正言辭。
“大概方無言不會覺得你們是帶着崇拜心裏去的,而是會覺得你們要把他圍毆一頓。”绯心回想起來自己留給方無言的那袋‘金铢’,突然覺得方無言實在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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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無言很生氣,但是他還是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而正因爲這樣,在來到祥豐茶樓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更加生氣了。
猛地踹開了門,方無言正要大發雷霆的時候,卻發現一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他。
“對不起我走錯了……”他輕輕地關上門又退了回來。
然而就在方無言在内心贊歎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的時候,卻正好遇到了在門外等候的绯心。
方無言一個哆嗦,差點腳軟跪了下去大喊大俠饒命。
然而反正已經逃不了了,他索性也就認了,“我方無言沒做錯什麽事吧?”
“沒有,”绯心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們隻是想來看看你長成什麽樣子,畢竟從來也沒有見過面不是嗎?”
“鬼才信你。”方無言不屑。
“我的是真的,另外,對于那袋石頭的事情,我向你道歉,隻不過最近手頭沒有什麽錢,所以……”
“哼,早就料到了你們會這樣。就算你們有千八百的金铢放在錢莊裏,向你們這樣大手大腳的,動不動就十幾二十個金铢地到處亂扔,遲早會讓你們這些敗家子禍害幹淨的。”
“原來你一直都在觀察我們。”
方無言聳了聳肩膀,“沒有錢可以直嘛,我又不是隻是爲了錢才替你們幹活的。”
“抱歉,這件事是我錯了,那我們現在可以上樓了吧?”绯心提議道。
“還是算了,人多的地方我總是感覺恐懼,再找一個地方吧。”方無言趕緊擺手。
“這位就是方先生嗎?”
正在方無言極力拒絕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宛如風鈴一般的聲音。
“是,就是我……”方無言趕忙轉過頭,正好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林若依。
若林若依的美貌自然不用多,就算她表情冷漠的時候,隻要是個雙眼未瞎的男人就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幾眼,而當林若依笑起來的時候,恐怕就沒有幾個男人會舍得移開視線了。
“姑娘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啊?”方無言趕忙走兩步來到樓梯下面迎接,就像是一個看到主人走下樓梯的厮一樣。
“是绯心告訴我的,先生剛才是怎麽了?不上來坐坐嗎?”林若依巧笑嫣然,妩媚動人。
“當然,當然,一定要上去坐坐的,請姑娘帶路……”方無言兩手握在身前,點頭哈腰地。
“那随我來吧……”林若依轉身,帶着方無言上樓,最後還不忘對着绯心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绯心扶額,“方無言這個傻瓜,林若依可不是妙緣啊……”
走入茶室,衆人落座,绯心便将方無言介紹給了衆人,互相見過禮之後,林若依便首先問道,“方先生神通廣大,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那一句‘神通廣大’聽得方無言心中妙不可言,但是臉上卻還是要裝一裝樣子的。
隻見他咳嗽了一聲,“是,本來我是打算把我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大家的,隻是绯心這個家夥竟然用一袋石頭假裝成金铢來蒙騙我,所以我才想要離開的。”
“胡扯……”绯心低聲,一肚子委屈,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歪曲了所有的事情。
“好了好了,不管那個,方先生還是告訴我們吧。”林若依迫不及待地。
“這個,咳咳,這個嘛,”方無言不好意思地攤開手,面向绯心,“绯心給的錢不夠,所以我不能,你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是按照行情來辦事,要是錢不夠的話,就壞了規矩……啊!”
然而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林若依的臉色已經變了,一把短刀橫在了方無言的脖子上,“,還是不?”
語氣依然溫柔,但是眼神中的殺意讓方無言腦殼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姑娘,咱們有話好好,不用動刀動槍的嘛……”此時的方無言已經開始後悔了。
“好,那就不動刀動槍,你。”林若依收回短刀,“我們有的是時間。”
方無言可憐兮兮地看向绯心,“救命。”
绯心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看到方無言的眼神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哈哈,我也沒辦法啊……”
绯心一笑,屋子裏面的人就也都笑了起來。
方無言無奈,隻能認命一樣喃喃道,“我師傅曾經和我過,一定要離女人遠一點,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劫數就是紅顔劫,看來今果然就應驗了……”
“像你那麽好色的人,最大劫數不是紅顔劫才怪了呢。”林若依嗤之以鼻,嘴巴好看地翹了起來。
方無言看得一呆,忍不住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唉!也罷,也罷,劫數就劫數吧,既然無法逃脫就盡情享受吧!”
“噗……”曲甯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瞬間對方無言産生了好感,“這位兄弟竟然和我是一樣的想法……”
在衆人手忙腳亂地幫曲甯收拾殘局的時候,绯心忍住笑意,“好了好了,正事,至于錢的問題,随後我再想辦法。”
“行,正事。”方無言的眼睛定格在了姬十三娘的身上,“這位應該就是當年紅透蘇州揚州麗州三州二十七縣的姬十三娘吧?”
姬十三娘愣了一下,随後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萬福,“正是妾身。”
“你相公張甘木确實死去了。”方無言鄭重地。
姬十三娘身子搖晃了一下,淚水再一次湧出來,雖然她已經料想到了這樣的結局,但是在冷酷的事實确認之後,依然有些無法接受。
“張甘木這件事,起因隻是因爲一個字。”方無言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什麽字?”林若依接口。
“鹽!”
“鹽?”衆人不懂。
環視了衆人一圈,方無言接着道,“對,就是因爲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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