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魔瀾爲自己的元素而感到疑惑時,禦皇摩擎則沉浸在喜悅中,似想到了什麽,愉悅的臉龐一瞬間便凝重了起來。
“瀾瀾,我有事要跟你說。”
魔瀾聽着禦皇摩擎凝重的語氣,便覺得事情有點嚴重,可以肯定的是與自己有關,于是她沒有說話,等着禦皇摩擎接下來的話語。
禦皇摩擎看着自己面前小小的僅六歲的魔瀾,他總有那麽一絲的錯覺,覺得面前的人兒隻是披着六歲小孩的皮囊,而内在的靈魂卻異常的成熟,強大,令他忍住不戰栗。
這僅僅隻是一瞬間的錯覺而已,即便有那麽一點的感覺,禦皇摩擎都覺得這是與雙生子靈魂融合有關的緣故,所以也便沒有詢問什麽。
“瀾瀾,皇兄已經離開了,現雷霄帝國的皇帝是你的大哥也就是太子禦皇鴻康,因爲新皇登基,有些事情我得去處理,所以暫時不能夠照顧你,不過你放心,我幫你請了人教你讀書識字。”
禦皇摩擎在說這話時,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魔瀾直瞅,他想要在她的眼眸中看到異樣的情緒。
可是這隻能夠讓他失望了,因爲此時的魔瀾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魔瀾,她是從21世紀靈魂重生而來的魔瀾。
魔瀾以爲禦皇摩擎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哪裏知道隻是皇位的交替,禦皇摩天的離開。
如果是以前的魔瀾聽了禦皇摩擎的話語,内心深處或許還會有所觸動,畢竟以前有禦皇摩天在,皇宮内的哥哥姐姐們也不會很放肆,可是現在禦皇摩天離開,那麽也就是說她又失去了一層庇佑。
但是現在的魔瀾已經不再是那個軟弱的禦皇魔瀾了,她的生命她的尊嚴她的一切,她都要用自己的雙手去保護着,不讓任何人來踐踏。
“恩。”
魔瀾淡淡的話語粉碎了禦皇摩擎内心一點點的希望,她以爲她會有那麽一點點的觸動,最起碼會問一句父皇去哪裏了,可是她卻恩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話語。
這讓他有些難過,雖然說皇兄也就是禦皇摩天在她們姐妹兩人出身時便不再過問,任她們的死活,衆人都以爲當今的皇上不喜歡她們一對姐妹,可是唯有他知道,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她們姐妹兩人也不會活到現在。
“瀾瀾,不管如何皇兄他始終是你的父皇,而且皇兄他,他是有苦衷的。”禦皇摩擎不知道如何跟魔瀾說,但是想想現在的魔瀾才隻是六歲的孩子,有些事她不懂,而且大陸的情況複雜,他也不便與她多說什麽,畢竟說多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他以爲魔瀾什麽都不懂,可是魔瀾身體雖然隻是六歲的樣子,但是内在的靈魂可是已經21歲而且前世可是黑道的王者,禦皇摩擎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隐約她也猜到了什麽。
雖然這片大陸是以武爲尊,可是身爲皇家人,必定也如電視裏所說的無可奈何,雖然她懂,但是有些事她依舊不能夠原諒,是他的縱容才會令前主命損,也是他的縱容才會讓禦皇瀾柔以血祭來令自己重獲新生,這一切雖不是他所爲,但是卻也因爲他,她不能原諒。
至于禦皇摩天爲什麽會突然的離開,她并不知道,而且現在她也不想知道他去了哪裏,因爲她知道以她現在的情況來說,大陸還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但是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踏上大陸,走上強者之路,而也就是那天,她便會知道禦皇摩天爲什麽離開,去了哪裏。
對她個人來說禦皇摩天這個人可有可無,但是此刻的她畢竟占據了别人的身體,對于這具身體的親身父母她要去了解,若是那對父母還不錯,那她便會代替那對姐妹照顧他們,否則就别怪她了,這也是她唯一能夠爲那對離去的姐妹所做的回報。
當魔瀾回到原來的小院時,發現院内多了兩個人,估計這兩人便是禦皇摩擎給自己安排照顧自己的人吧。
而禦皇摩擎已經進了皇宮,新皇突然的登基,肯定會有很多事需要幫忙,短時間内禦皇摩擎估計也沒有時間過來,這樣也方便她,有些事她并不想讓他知道。
院内的兩人發現魔瀾時,立刻朝着她走來,微微鞠躬,算是行過了禮。
其中一個身着青色長袍,是一名老者,白花花的山羊胡子微微翹起,皺巴巴的皮膚上卻有着一雙不符年紀的雙眸,炯炯有神散發着光彩,在魔瀾大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着魔瀾,頭微微的一點一點,仿佛對于魔瀾非常的滿意。
而另一個卻身着藍色花邊裙,頭上紮着兩個小辮子,包子臉上一臉的微笑卻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點綴着,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彰顯着調皮可愛。
過了許久,老者才開口道,“小姐,我們是奉王爺的命令來照顧小姐的起居,你可以稱呼我爲嚴老,從明天開始我便會教你讀書識字。”
嚴老停頓了下,便指着身邊的女子道,“這位是我的孫女,叫嚴如月,從今天開始她便是你的婢女,有什麽事你可以找她。”
“小姐,以後你的生活起居,我都會照顧周全的。”嚴老話語落下的同時,嚴如月便接着道。
至始至終,魔瀾都是在觀察着眼前的這對爺孫,雖然他們稱呼着自己爲小姐,但是語氣中卻沒有恭敬,也沒有不削,有的隻是平淡無波。
自第一眼看他們兩人事,她便覺得他們并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位自稱爲嚴老的老者,他的那雙眼眸便出賣了他,雖然是禦皇摩擎派來的人,但是畢竟不是魔瀾自己的人,所以她不得不提防着。
她做事從來都小心謹慎,這次也不例外。
而現在既然對方如此裝飾,不想露出真面目,他不說破,她同樣也不點破,以後的時間還長着。
他們在自己的身邊安分一點也就罷了,若是阻礙了她的道路,那她也不必留情。
“你們做什麽我不過問,但是沒有我的吩咐你們不準進入我的房間和書房,否則後果自負。”
魔瀾冰冷的眼眸直射嚴老,一絲血紅從眼底劃過,恐怖的氣息襲擊中嚴老的心髒,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