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瀾感受了一番周圍的元素力,覺得這裏紅色的元素也就是火元素比較多,所以魔瀾打算先捕捉火元素,之後再修煉其他的兩種元素。
由于她現在剛剛開始修煉,也隻能說她目前隻是召喚師的入門,因此在捕捉元素方面比較困難。
魔瀾一次次的吸收火元素,眼看着那些火元素進入自己的體内,可是不到一秒的時間内又流逝了出去,僅僅隻有很小的一部分被遺留在了體内,但也隻是那遺留下來的一小部分便再也沒有增長過。
對此魔瀾非常的無語,看着自己體内的元素力流逝而無能爲力的感覺,令魔瀾的頭有點大,她以爲會很簡單,哪裏知道會如此的困難,雖然如此,但是魔瀾卻沒有任何的放棄。
因爲她知道唯有強大才能夠在這片大陸上存活着。
魔瀾改變一開始肆無忌憚毫無章法的吸收。
這次她将自己的每一絲精神力分散在周圍每一顆元素力上,一個一個集中精神仿若一條隐形的絲線,将毫無次序的元素力牽引着,朝着魔瀾體内的筋脈流動着,一點一滴。
當元素力進入魔瀾體内時,她确切的感受到,體内似乎多了什麽東西,一陣舒暢,而且也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變得輕盈。
她知道召喚師第一階段吸收元素力她成功了,隻要吸收到一定的元素力她便可以升級,成爲真正的召喚師。
爲此魔瀾内心稍有一絲波動,她終于可以踏上了修煉的舞台,朝着強者的道路她跨出了第一步。
然而也就是魔瀾心緒波動時,陡然間心浮氣躁,緊接着渾身血液沸騰,筋脈膨脹,體内原有的元素力不知爲何陡然間變得狂暴起來,仿佛想要發洩似的,在魔瀾體内橫沖亂撞。
“該死。”
魔瀾蹙眉,忍不住低咒了一句,趕緊将之前的情緒全部收了起來,凝聚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将狂暴中的元素力壓制着。
可是即便魔瀾如何的壓制如何的安撫,元素力依舊瘋狂着,而靜脈也在這個時候到達了零界點。
魔瀾清晰的感覺到有些筋脈已經開始出現了細小的裂紋,用不了多久這些筋脈便會爆裂。
該死,老天這不是和她在開玩笑嘛?
好不容易重新獲得的生命難道就要在這裏折損了?
不,她不甘心,她還沒有爲那對姐妹報仇,還沒有走上世界頂端,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她絕對不能夠就此服輸。
魔瀾強大的意念,強者的信念,仿若是一絲清泉般灌入筋脈中,暫時壓抑住了即将爆裂的筋脈。
發現這一點的魔瀾,心底一亮,急忙屏氣凝神,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絲毫不留的全部集中在了筋脈處,而體内的那狂暴的元素力魔瀾卻無暇顧及着。
此刻的她緊咬着下唇,絲絲的血迹自魔瀾唇角溢出,豆大的汗珠自魔瀾額間滑落,濺起朵朵水花,而魔瀾的身軀也忍不住的顫抖着,雖然筋脈被壓抑住了,但是元素力瘋狂的破壞着她體内的細胞,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若下一刻便會轟炸開來。
然而就在此刻,圍繞在魔瀾四周的元素力猛然間刮起了一陣狂風,猶如魔瀾體内的元素力一般瘋狂的旋轉着,似一道暴風漩渦,無止境的紅色元素仿若找到了出口般兇猛的朝着魔瀾的體内肆無忌憚的湧進。
在外面的元素力瘋狂轉動的同時,魔瀾四周被元素力帶動起了一陣疾風,疾風肆無忌憚的洗掃着周圍的一切,仿佛想要将周圍一切破壞殆盡才罷休。
而修煉中魔瀾對于周圍的狀況絲毫不知。
就在元素力刮起疾風時,原本在自己院子内修煉的嚴老和嚴如月兩人,陡然一驚,急忙中斷修煉,眼眸中有着疑惑的同時也帶着驚恐。
因爲他們無法想象,若是引起這陣元素風暴的是那個僅僅隻是六歲的小女孩的話,那她的前途無量,他們絕對不能得罪,她并不是他們兩個能夠得罪的人。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迅速的朝着魔瀾所在的地方疾奔而去。
然而魔瀾這方,此刻的她正處于痛苦的掙紮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隻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撕裂開來,但是她知道唯有她堅持住才能夠獲得一線生機。
然就在魔瀾覺得自己整個身軀下一刻便會爆裂開來時,周圍的火元素猶如一道清泉一般奔走在魔瀾的筋脈内,将這快要崩潰的身軀填入新的活力。
由于外界元素力的注入,魔瀾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并不像之前那麽疼痛不已,此刻的她任由外界的元素力瘋狂的湧入自己的體内。
說來也奇怪,那些新進入體内的元素力,仿佛是領導者,将那些正在狂暴狀态的元素力緩慢的制服着,而狂暴元素力居然仿佛遇到了組織的領導者乖乖的聽話,跟在新元素力後面繼續收複其他的狂暴的元素力。
對于體内的異樣,魔瀾并不知道,因爲此刻的她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那些有着裂口的筋脈内。
筋脈的暴漲疼痛,元素力的瘋狂轉動,時而痛苦掙紮,時而舒服極緻,兩種極端的感覺,魔瀾正在享受着。
對于魔瀾來說這點疼痛并不算什麽,前世的她爲了完成一個任務在閻羅王面前可是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了,而現在隻是痛一點而已。
魔瀾咬緊的下唇早已血肉模糊,體表外絲絲血迹也在溢出,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皺起,可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吭一聲,忍受着非人的劇痛。
若是此刻有着看到這樣的情況,必定會爲這名隻有六歲的小女孩所折服,即便是大人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這樣的痛苦,更不要說從頭到尾一聲都沒有哼過一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魔瀾都以爲過了幾十個世紀時,疼痛感才慢慢的停滞了下來,換來的卻是一陣陣的舒暢難耐。
随着感知的恢複,此刻魔瀾的意識正在自己的體内穿梭着,内視着體内所有的狀況,她看到了自己體内原本快要撕裂的筋脈此刻卻洋溢着朝氣蓬勃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