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空幻獸聽令,速速前往蓮谷,吼吼~”
青爵走出山洞時,便朝着天空中一聲吼叫,而在山洞中的魔瀾等人卻沒有聽聞任何聲音。
之所以将這裏稱呼爲蓮谷,是因爲這裏有着千年蓮的存在,所以稱之爲蓮谷。
青爵的聲音雖然沒有傳遞到魔瀾他們的耳中,但是這股聲音卻傳遞至每一個幻獸的耳中。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爲何要到蓮谷集合,但是他們知道,若是不前往等待他們的便是地獄,因爲這吼叫之人不是别人,而是這迷霧之空的老大青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有誰敢反抗?
不到片刻的時間,這片峽谷卻被幻獸占據了,然而他們僅僅是圍繞着千年蓮卻不敢靠近,他們知道這裏是青龍的地盤,不敢靠的太近,一旦對方不高興了,等待他們的後果,他們可不敢承擔。
而且早已先到了的神獸,卻沒有一個人敢放肆大膽的喧嘩。
青爵看着此刻陸陸續續已經到位了的神獸點了點頭,随後進入山洞内,向魔瀾等人彙報。
“不會這麽快就到了嗎?”
龍嘯天見青爵剛剛才出去沒一會兒就進來了,難道那些神獸已經來了?
這也太過于神速了吧?
“主人,神獸們都已經到了差不多了,你看什麽時候見他們?”
青爵沒有在意龍嘯天的驚訝,對于他來說這種速度已經非常的慢了,若不是主人想要見這些神獸,不然的話,他都不想見他們,在大陸上人人爲之傳說中的神獸,在他看來都是小蝦米,沒有必要留意。
但是他知道這些小蝦米,對于現在的主人來說是有着絕對的吸引力,而且還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好好培養他們,将來的某一天或許會需要他們的時候。
“爵,你怎麽這麽快?”
貓娘此刻也不由的疑惑道,他想即便是神獸但是想要命令這些神獸在短時間内集合,必定要将這道命令給傳遞出去,即便是神獸,想要将自己的思想傳播出去,也是需要一定時間,更何況是要傳遞給每一頭神獸。
“呵呵,在一定的範圍内,我的聲音能夠傳遞出去。”
青爵見貓娘如此詢問,不由的耐心解釋道。
龍嘯天見此,撇撇嘴,内心卻淘咕着,這家夥完全的是偏心,極度的重se輕友的典型例子。
然而魔瀾在聽聞青爵的話語時,眼眸一亮。
沒想到青爵居然有這樣的功能,這完全猶如現代版的手機嘛,雖然在這片大陸上有着傳音石,但是這種石頭有限,而且想要高級一些的傳音石估計有限。
一開始她還爲這傳遞消息而感到困惑,但是若是有青爵在的話,一切都方便了許多。
“青爵,那你是否可以接受聲音呢?”
魔瀾期待的看着青爵,雖然覺得這有些不可能,但是對于這片奇幻的大陸來說,一切都沒有不可能的,或許青爵還真是有這樣的技能也說不定。
然而這次魔瀾卻失望了。
“主人,這個功能我沒有。”
青爵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魔瀾那期待的眼眸,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能夠擁有這項技能,那樣的話自己便不會看到那雙暗淡的眼眸了。
雖然魔瀾知道青爵應該是不會有的,但是卻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失落,這片大陸上通信是最爲困惑的一件事。
“主人,我們可以用傳音石。”
龍嘯天知道魔瀾的需求這才開口道。
“傳音石,白色傳音石是一次性的消耗,更何況我也找不到如此之多的傳音石啊。”
傳音石,魔瀾何嘗不知道呢?隻是這種石頭難以尋找,在這片大陸上估計也找不出多少來,這便是魔瀾一直糾結的所在。
“确實,這裏白色的傳音石就被賣到了天價,而且也沒有多少,更别說是綠色的傳音石了。
漸漸的魔瀾和龍嘯天陷入了沉思,組建勢力,這個通訊的問題是非常的重要,一旦解決了,那所有的消息便可以在第一時間内獲得,一些重要的情報,都是先得到消息的一方有力。
氣氛漸漸的有些沉悶,然而青爵卻是看看龍嘯天再看看魔瀾,恍然終于知道了魔瀾此刻想要的是什麽,同時也知道現在他們到底在爲什麽糾結。
“其實主人,我們可以将隔音石煉制爲傳音石,隻是這個需要是煉器宗師級别的人才能夠煉制。”
青爵的話語,令魔瀾眼眸再次一亮,雖然說這個煉器宗師級别在這片大陸上屈指可數,但是最起碼也是有的,而隔音石那個東西,在之前她可是在一家茶樓内看到了許多,而且這種東西随處可見。
等她回到大陸上去,便打量的采集隔音石,同時也得找一個煉器宗師。
“等我們回到大陸時,打量的搜集隔音石來煉制傳音石,走,現在我們去會一會那些個神獸。”
對于未來魔瀾充滿的自信,而且她有自信的資本。
“主人想要多少,我必定會爲你尋來。”
青爵一聲大笑,跟着魔瀾的腳步來到了山洞外界。
魔瀾來到山洞外,被眼前黑壓壓的一片給震住了。
雖然青爵之前有說過,在這迷霧之空内的神獸有着百來頭,但是那也僅僅是知道而已,現在這一百頭神獸都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氣勢宏偉傲然,若是将這一百頭神獸放出這迷霧之空的話,必定給這片大陸帶來絕大的沖擊力。
神獸們或是原型,或是拟态,又或者是人形各式各樣,但是卻沒有一頭幻獸在此喧嘩,即便此刻身爲人類的魔瀾站立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喧嘩。
但是魔瀾從這些神獸的眼眸中,卻是看到了不削,此刻他們不喧嘩是因爲有青爵在,若是青爵不在,魔瀾絕對相信這些神獸必定會将自己撕裂。
神獸是孤傲的,他們是自由的,不喜歡被束縛,即便是再笨的神獸,此刻看到身爲人類的魔瀾站立在青爵的前方,多多少少也能夠猜測到些什麽,雖然沒有說,但是内心卻充斥着不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