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曹鵬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我倆都在便說道:“你倆都在呢!怎麽跑到這來了、大家正在找你倆呢,你倆看啥呢?”一邊說着一邊向我倆走了過來。
我回頭說到:“你來了大鵬,我倆來找這杆槍來了,這個就是我夢到的槍,不過就是有點變大了。”
曹鵬好奇的問道:“你夢到槍,你倆讓開點我看看。”曹鵬向我倆中間擠了進來,目光一下子就被長槍吸引了。
趙啓明嘿嘿笑道:“咋樣,牛吧,這就是龍哥夢到的。”
曹鵬伸手摸了摸長槍說道:“我去、牛,咱們龍哥更牛b,夢啥有啥啊,剛剛是一本書,現在又來杆槍,龍哥你給我夢個美女吧!”說完就伸手握住長槍,想要拿起來耍兩下,沒想到用力一提卻沒提動,後來直接兩隻手一起上。
趙啓明在旁邊嘿嘿真笑,笑的都快岔氣了,捂着小腹說道:“鵬哥,你别逗我行不,哎呀我去我肚子都抽筋了。”
曹鵬臉憋得通紅,一聽這話甩個膀子罵道:“好,我逗,我不拿了,你來我看咱倆誰逗。”
趙啓明忍着笑說道:“鵬哥,你都拿不不起來,我更能拿不起來了,你自己慢慢整吧,我看着就行了。”說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曹鵬哼了一聲說道:“又不是我的,我就看着挺帥,想拿起來玩玩,誰知道這麽沉啊,誰要能拿着耍算我佩服他。”
我伸手拍了拍曹鵬說道:“他逗你玩呢,這屋太黑你看不清,我倆剛才研究半天了,這杆槍紮在地上了,明明剛才也想拔來的,也像你一樣沒整出來,我手壞了就沒弄。”
曹鵬撓了撓腦袋說道:“擦,讓你倆打岔給整望了,大家都已經治療完了,張武也救回來了,義父說幸虧打偏點要是在往上點直接就死了,你說你出手也夠狠的,一拳就給張武兄弟幹折三根肋骨,義父還找你呢,說要給你看看胳膊,對了你瞎溜達啥啊,胳膊都折了不疼啊。”
一聽到這裏我心裏又開始不舒服了,低下頭說到:“鵬哥,你說我把兄弟傷成這樣,我哪還有臉面對兄弟啊,我死了算了。”
曹鵬驚訝道:“我擦,龍哥你怎麽這麽想呢,雖然我們受傷了,但是也不能怪你,有幾個能做夢、夢成現實的,再說張遼他們一點怪你的意思都沒有,傷口包紮好了就可哪找你呢,我聽他們說還想再見識一下你剛才那招。”也不等我說話,拉着我手就跑。
隻見明明在後面喊道:“你倆等我一會啊,這槍咋整啊,曹鵬你可慢點啊,龍哥胳膊還折着呢。”
曹鵬一聽到後面的話趕忙就把我手松開了,回到說道:“龍哥不好意思啊,自己還說你胳膊斷了然後還抓你手,咦!不對呀,我剛才不是抓的你左手嗎,你胳膊不是斷了嗎?”
聽完曹鵬的話我也很是驚訝,趕忙動了動左胳膊、竟然可以活動了,我驚呼道:“鵬哥你快看,我胳膊能動了,好了,我去我現在不會是還在做夢吧,鵬哥你快打我一下。”
曹鵬嘴張的老大,緩緩的說道:“我看到了,我打你不好吧!”話剛說完就給了我一腳。
我被踢倒在地,但是一點都不疼,我嘿嘿笑道:“唉,沒事,一點感覺沒有,我去這夢也太真實了。”
這時趙啓明從後面趕了上來,看到曹鵬踢我便喊道:“曹鵬你幹啥,你踢小龍幹啥呀。”急忙跑過上前來扶起我“龍哥,你沒事吧,曹鵬又發啥瘋,你倆咋啦,咦,你胳膊怎麽好了。”
我嘿嘿笑道:“沒事,這做夢呢,我剛讓曹鵬打我一下試試疼不疼。”
趙啓明驚呆了“不是,你是不是二啊,雖然你胳膊好了确實很神奇,但是剛才不也是不疼嗎,雖然你不疼、但你那招給我幹的我可疼好嗎,你看我手都破皮了。”然後伸手又指着曹鵬說道:“不是,龍哥傻、你也傻啊,龍哥那招你不疼咋的啊。”
曹鵬想了想也是、自己腦殘了便說道:“剛才那一下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不滿足他多不夠意思,再說他先頭那一下比我剛才那一腳可狠多了,行了咱也别想了趕緊找義父去吧,讓義父看看。”
幾人很快就到了,曹鵬上前推開房門,隻見所有人都在呢。
張遼見曹鵬把我帶回來了,就連忙起身跑過來扶我“主公,你這跑哪去了,大家都找你呢,快進屋讓華先給你看看。”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走進屋中,看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我對不起大家,我會補償各位兄弟的。”
周倉眼尖,一眼就看到我胳膊上的手印沒了,連忙起身說道:“梁兄,你胳膊上我抓的手印怎麽沒了。”
我擡了擡胳膊說道:“我胳膊好了。”
華佗幾步便走到我的身前,仔細的摸了摸我的胳膊說道:“神了,剛剛聽他們說你胳膊斷了,我還擔心呢,沒想到你這自己長上了,你快坐下來讓我仔細看看”一邊說着一邊在我身上摸着,摸着摸着便驚奇道:“龍啊,我跟你說,你剛剛做的夢可能是神仙托夢,我摸你的骨相、跟我剛來時給你治病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竟然收了真龍當義子。說罷便大笑起來。
我起身走到張武旁,見他已經醒了便說道:“張武兄弟,我對不起你。”
張武說話聲音很小完全聽不清,我附耳上去就聽到“主公,不怪你,再說我這條命都是主公救的,能爲主公死是我的榮幸,更何況我還沒死,等我好了主公一定要教我那招啊。”
我眼中泛着淚花說道:“好兄弟,是我欠你的,你好好養傷,如果我還會用你說的那招,我就一定教你。”說罷便站起身來不敢再看張武。
我走到周倉面前說道:“周哥胳膊沒事吧,要是沒事幫我個忙呗。”
“啥忙啊?我跟你說、你要是要讓我打回來我可不幹。”
這話聽着多讓人感動,我揉了揉眼睛說道:“不是,我跟你說了我還夢到一杆槍嗎,剛才我跟明明去找,現在就插在我屋裏,你力氣大你幫我拔出來被。”
周倉一聽便起身說道:“就這事啊,你直接說不就完了嗎。”衆人一聽也很有興緻,便一同跟來。
這次屋中點亮了蠟燭被照的通明,我伸手一指床頭房間,衆人一眼就看到那杆插在地裏的長槍,張遼上面摸了摸長槍驚呼道:“雖然不我擅使用槍,但這杆槍真是極品,看上面的騰龍圖案就跟真龍的一樣,槍身非金非鐵更不像是木,真是一把好兵器,不對應該說是神器。”
周倉上前說道:“你讓開,等我拔出來你在看也不遲。”說罷雙手抓住槍杆雙臂發力卻隻見長槍紋絲未動、就連半寸都未拔出,周倉怒了雙腿微蹲雙手抓住槍杆深呼一口氣猛然發力,僵持片刻長槍仍然紋絲未動,而周倉卻憋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我見狀連忙說道:“周哥你輕點,你胳膊剛接上,别一會在脫臼啦。”
周倉聽罷便收了力道,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道:“這槍要麽就插的很深,要麽就是長在裏面了,要麽不可能我用盡全力連一點都沒動。”
張遼跟裴元紹認爲周倉胳膊受傷了才沒拔出來,紛紛上去拔槍,可誰都拔不出來分毫,我心想這可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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