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要是劉雲東也會考慮再生一個。”
周常若有所思地說着，喃喃道。
“但是據我所知，劉雲東在這方面比較講究，早年他的妻子過世後沒考慮過再娶。”
“說得沒錯，至少女人的方面，劉雲東的做派比起某些大家族的男人要好上太多。”
慕容素素點點頭，看了葉飛一眼，說道。
“就算是唐家老爺子，前幾年唐小姐不知所蹤時，也有傳出過與秘書不淨的绯聞。”
“還有這種事？”
葉飛愕然扭過頭來，着實沒想到連老爺子都會有這樣的風流韻事。
唐重國到底一把年紀了，比起王伯那老小子都要大上不少，要說他玩女人真有點假。
“我可沒有瞎說，這件事當初還鬧得沸沸揚揚呢！”
慕容素素翻了翻美目，似有所指地哼了聲道。
“你們男人要是沒錢還好，有錢了還不是吃喝嫖賭無所不爲？”
“素素，這事我也聽說過，不過傳聞終究是傳聞。”
周常苦笑出聲，說道。
“以唐老爺子的爲人，想必多半是有心人捏造的傳聞，你别太當真。”
“這不是我當不當真的問題，很多傳聞都不是空穴來風。”
慕容素素撇着小嘴滿臉不屑，說道。
“若是唐老爺子沒做過那種事，怎麽沒站出來澄清？這些事又怎麽會傳出來的？”
“行行行，算你有道理，我們講正事成嗎？”
周常郁悶得不行，他倒沒想要爲廣大男同胞正名，這年頭女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像慕容素素這樣腦袋裏缺根筋的，周常更是懶得幫她把三觀糾正回來。
關鍵葉飛是唐重國的孫女婿，當着他的面說老爺子的八卦，這事怎麽着都不太合适。
“葉先生，我大概能夠理解你的推論根據。”
張強開口說着，“挺身而出”結束了男人有錢會不會變壞的話題，繼續道。
“隻是這樣好像沒法跟劉家良案聯系起來，各方面迹象都顯示兩件案子兇手是同一人。”
“怎麽會聯系不起來？”
葉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道。
“雖然我沒去劉家良案的現場看過，但是五個男人一起組隊上廁所，你們不覺得奇怪？”
“你……你這人思想怎麽那麽龌龊？”
慕容素素秒懂了某人的話外之音，俏臉上又是浮起了朵朵紅雲。
“劉家良死前并不知道有人意圖殺死自己，老狼等人更不是保镖，而是劉家的馬仔。”
葉飛自顧自分析着，沒有搭理慕容素素，道。
“我猜當時案發現場劉家良的屍體應該單獨在隔間裏，老狼等人則都死在外面，對麽？”
“沒錯，當時劉家良的确是死在隔間裏，另外四名死者都死在靠近廁所門口的位置。”
張強露出思索的神色，想了想，看向周常道。
“周隊，我覺得葉先生說得很有道理，至少細節上沒有差錯，兇手可能真是個女人。”
“嗯，我明白。”
周常低頭沉吟着，腦海中勾勒出一對男女在廁所尋歡作樂，另外四人在外把風的景象。
聯系到葉飛根據這次命案現場的分析，感覺他的推論就是事實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這裏，周常忍不住多看了葉飛兩眼。
作爲江海警局重案組的老大，周常的推理破案能力不弱，但葉飛說的這些他從沒想到過。
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僅僅是當過雇傭兵那麽簡單？
他現在隻是在命案現場看了兩眼而已，連劉家良案的現場都能推論出來，實在太可怕了。
這時，慕容素素開口了。
“周隊，我覺得我們暫時還不能完全相信葉飛，劉家良案告破之前他也有作案的嫌疑。”
“我說大姐，你怎麽到現在還在懷疑我？”
葉飛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哭笑不得道。
“劉家良案就不說了，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難道我還能和劉雲東案有關系？”
“我又沒說你跟兩件案子都有關系，到目前爲止，我們隻是猜測兩件案子有所關聯而已。”
慕容素素振振有辭地說着，哼哼道。
“誰知道你一口咬定兇手是個女人，是不是爲了給自己開脫？”
“行，算你有理，我不跟你争。”
葉飛好氣又好笑，沒有跟着這小妞一般見識，心下郁悶不已。
明明是慕容素素硬要拉着他過來幫忙，他現在随便說了點看法，結果又懷疑到他頭上了。
周常瞧見兩人又開始較勁則是有些無奈，但也隐隐已經習慣兩人時不時撕上一下的情況。
沒有浪費口水去教育毫無治療價值的慕容素素，周常開口道。
“葉先生，能不能請你看看幫忙死者屍體？”
“看屍體？”
葉飛眉頭皺了皺，對這稍顯忌諱的事表現出了排斥的情緒。
死人，他曾在第九機關做事自然見不少，甚至很多都是他親手制裁的惡人。
如今他脫離第九機關已有三年之多，很久沒接觸過這種事，誰願意沒事跟屍體打交道？
“葉先生當過雇傭兵，相信有不少見識，我覺得你可能從死者傷口上看出點什麽。”
周常點頭說着，猶豫了一陣，誠懇地說道。
“這兩件案子上級施加了很大的壓力，目前案情沒有多大進展，希望你能幫幫我。”
“成吧，既然周隊都這麽說了，我看看就是。”
葉飛歎了口氣，沒有太多堅持。
“那真是太感謝了！麻煩你了！”
周常見葉飛答應下來，面露出稍許喜色。
其實原先周常邀請葉飛過來幫忙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不是請他來分析現場情況。
畢竟确定兇手究竟是男是女，對案情沒有太大的幫助，現在最重要的終究是線索。
不過真要說起來，葉飛剛才的分析變向地證明了他的能力，使得周常對他多了幾分期望。
這一次，慕容素素倒是沒有出聲反對。
盡管死者屍體是不應該給無關人等查看的，可案情陷入僵局是事實，誰都希望有所改變。
葉飛方才的推論頭頭是道，慕容素素也不是真缺心眼完全反對，隻是不爽他在人前表現。
“葉先生，爲了以防萬一，請戴上手套。”
張強異常幹脆地遞了副手套過來，同樣認可了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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