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鬧着玩而已,你還跟幫她教訓我呀?”
唐詩蠻不樂意地哼哼了聲,接着抿嘴笑了笑,道。
“這樣好了,爲了表示對筱雅的歉意,回頭等辦過婚禮我給她加一成薪水。”
眼看唐詩與往日裏不同,居然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說教,葉飛禁不住愣了一愣。
他老婆什麽時候這麽小家碧玉過?
換了平時,唐詩沒有因此張牙舞爪就很不錯了。
哪有可能像現在這樣,不隻接受說教,甚至還有悔意,主動提出補償蘇筱雅?
葉飛正愣神着,一旁蘇筱雅聽唐詩說要給自己加薪,大眼睛猛地一亮。
作爲唐氏集團頂級高管之一,她的月薪早已是個驚人的天文數字。
這個天文數字,絕非常人能夠想象。
事實上,她目前的月薪,已然抵得上她家中雙親整整半年的收入。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盡管蘇筱雅自身家境本來就相當不錯,可誰會不想過得好些呢?
雖然她過去根本沒想過臨近畢業就能找到工作,更沒想過會有那麽好的待遇。
自己工作能多賺一點,家中的父母就能過得輕松一點,甚至提前養老。
爲人子女的,哪能沒有這份心思?
輕咬着紅唇猶豫了陣,蘇筱雅期盼地看向唐詩。
“唐總,你……真的準備給我加薪?”
“唔,這個看你表現咯!”
唐詩微微一笑,裝作思索的模樣說道。
“要是你能不怪我剛剛欺負過你,這方面我想我可以給你一定的保證。”
“唉,唐總!你看你真是……我怎麽可能怪你?”
蘇筱雅咂了下小嘴說着,轉眼就沒了可憐巴巴的模樣,煞有其事地說道。
“說實話,剛剛我其實挺享受的!難得大家能在一起胡鬧,高興就好!”
葉飛将蘇筱雅的轉變看在眼裏,嘴角連連抽搐,無語道。
“筱雅,你的節操呢?”
“節操有什麽用?節操能當飯吃?”
蘇筱雅異常幹脆地賞了個大白眼過來,接着又是小聲道。
“反正我又不指望你能幫我,既然這樣,幹嘛不給自己争取點好處?”
“……”
葉飛聞聲啞然,無言以對。
這話從剛凄凄苦苦跟他告狀的蘇筱雅嘴裏說出來,着實叫他感到心塞。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人家說的很有道理。
白芸菲聽到蘇筱雅的嘟囔聲,沒忍住“噗哧”一聲,樂不可支地說道。
“筱雅!你的矜持呢?隻是加個薪水而已,你好歹裝一下嘛!”
“都是自己人,那麽矜持幹嘛?”
蘇筱雅哼唧着回應出聲,小嘴一撅,補充道。
“另外我有一點要說明,我是有正經交過男朋友的!”
唐詩瞅着蘇筱雅“表現”同樣有些忍俊不禁,聞言開口道。
“這一點我能作證,筱雅确實有過男朋友,就是不知道有沒被摸過。”
“筱雅交過男朋友?”
柳嫣然眼珠子一瞪,難以置信地盯着蘇筱雅瞅了又瞅。
“别提了!都是過去的事,就是個渣男而已!”
蘇筱雅擺擺小手說着,顯然因爲交過男朋友感到非常自豪。
不過真要說起來,她确實有自豪的資本。
至少在場的另外三個女人裏,沒有任何一個人正經談過戀愛。
包括唐詩,她和葉飛是迫于無奈直接訂婚的,嚴格來說是越過了戀愛。
葉飛瞧見四個女人忽然談論起了蘇筱雅的戀愛史,翻了翻白眼沒再說話。
他剛才就是看蘇筱雅可憐,幫忙說上兩句。
現在這小妞這副德行,他能說啥?
當然,有些事葉飛還是心知肚明的。
以這四個女人的關系,其實蘇筱雅被唐詩她們合夥欺負不會放在心上。
隻不過作爲被欺負的那個,她想給自己找個“靠山”,省得還被欺負。
唐詩見葉飛突然不吭聲了,異常溫柔可人地看過來,招了招小手說道。
“老公,别愣着!過來給我看看,禮服合身嗎?”
“挺合身的,沒有問題。”
葉飛點頭應着,依言走到她的面前,方便她審視。
“嗯,确實挺合适的。”
唐詩坐在床頭審視了葉飛一陣,露出滿意的微笑,忽然看向柳嫣然道。
“嫣然,你看,我老公今天是不是特别帥氣?”
“勉勉強強還湊合。”
柳嫣然不可置否地應着,給了葉飛一個“我不誇你是怕你得意”的眼神。
葉飛見狀除了苦笑還是苦笑,沒指望這小妞真能誇自己兩句。
這時,一旁白芸菲忽然輕哼出聲。
“人靠衣裝,這麽名貴的禮服穿在身上,就算要飯的也會有點樣子。”
這話葉飛自然不愛聽,隻是在這高興的日子裏,他選擇了無視白芸菲。
唐詩聽着兩女分别挖苦某人則是莞爾一笑,擡頭道。
“老公,你看我的婚紗和芸菲她們的禮服,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你的婚紗很漂亮,婚禮上,你一定是最耀眼的!”
葉飛微笑着對唐詩的婚紗做出評價,接着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另外三女。
迎上某人的視線,三女的反應各有不同。
骨子裏有女漢子根性的柳嫣然瞧見葉飛打量自己,自信地單手扶上柳腰。
另一邊白芸菲則是沖某人扮了個鬼臉,很是記仇地偏過頭對他愛理不理。
相比起個性鮮明的兩女,蘇筱雅稍顯拘束,下意識地擡手遮在胸前位置。
伴娘禮服,制作方面自然不可能搶婚紗的風頭。
不過在設計上,三女不同的禮服終究還是走的性感路線。
塑身的禮服設計完美的雕琢出三女曼妙的身材曲線,凸顯了她們的美好。
三套不同的禮服都是低胸設計,這種設計上露“溝”自然在所難免。
蘇筱雅方才被三女“研究”過胸大的問題,這方面難免會表現拘束。
至于存在平胸硬傷的白芸菲穿低胸會不會成問題,這個倒是不怎麽礙事。
雖然她确實平了點,但是必要的時候,要擠還是勉強能擠條溝出來的。
而且白芸菲本質上也沒一馬平川那麽誇張,隻是穿着衣服看起來比較平。
該秀的秀出來了,該有的起伏當然少不了。
同樣的,眼前這個節骨眼上,葉飛也不可能蠢到去拿白芸菲的平胸說事。
看過三女的伴娘禮服,葉飛溫和地說道。
“芸菲她們的禮服都很漂亮,挺合适的,婚禮上着裝我們就這樣好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