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姑父無恙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黑山縣城下面的地都在顫抖。

“快去看看,怎麽回事?”正在四處找線索的楊天佑,對着身後的捕快說着這話的時候,腳步也向着發出聲響的方向而去。

“小榜,沒事吧?”

楊春花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問着楊春榜。

“沒事,”楊春榜搖頭,大眼睛依舊看着前面的塵土飛揚,震驚地說道:“小花姐姐,這太厲害了。”

“當初,我和哥哥也是靠着這玩意才逃出來的。”

楊春花笑着說道:“知道我爲什麽要你保密嗎?”

“恩,”楊春榜點頭,“小花姐姐,我們現在怎麽辦?這麽大動靜,肯定會有人來的。”

“走吧。”

楊春花背起包裹,牽着楊春榜的手,來到他們開始拴馬的地方,看着受驚不已的馬,剛伸手出去,他就開始尥蹶子,不斷地亂叫。

“它吓着了。”

楊春榜笑着直述這個事實。

“膽子真小。”

楊春花十分嫌棄地說道,想着她現在的給子,還是決定不再繼續撩撥這匹吓得腳都軟了的馬了。

姐弟兩個轉身,正要走,就被兩個一前一後的蒙面黑衣人給攔住,“楊春樹?”

“恩。”

楊春榜立刻點頭。

“楊春花?”

“我姑父呢?”楊春花反問道。

“跟我們走,你就能見到他們了,别耍花樣,不然,我們就不客氣。”前面的黑衣人拿着一把匕首,威脅道。

“你們敢嗎?還是先問問你們家主子吧?在那之前,你們恐怕得把我們兄妹當祖宗一般供起來。”

楊春花揚起腦袋,看着對方,一臉的輕蔑鄙視。

兩個黑衣人确實是不敢,從這兩個孩子一出現,他們就認出了楊春花,雖然和畫像上的婦人年齡相差甚遠,但無關輪廓還是很清楚的。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擄走兩人,就算完成任務。

隻是,在那爆炸之後,他們就不這麽認爲了,果然不愧是主子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再想到那白布上的字,最初他們以爲隻是幼稚的威脅,可爆炸之後,他們就渾身冰冷,以陳家的實力,要查出背後的人并不難。

若是殺了那兩人,有那麽厲害的武器,要報仇實在是太容易了。

“少廢話,快點跟我們走,别忘了,你們姑父可還在我們手上。”黑衣人戒備地看着她,就是不敢上前,誰知道那姑娘背上的包裹裏,還有沒有那樣震天的武器。

“那你來抓我們啊。”

楊春花笑着說道。

“就是,來抓我們啊。”

原本緊張的楊春榜也看出了對方似乎比他們還害怕,于是,心裏平衡了,挑釁道。

“哼。”

前面的黑衣人冷哼一聲,後面那位接到他的示意,動作迅速地朝着兩個孩子的脖子砍了過去,看着他們暈倒,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大哥,”後面的黑衣人打開楊春花的包裹,果然看見裏面捆綁成一坨的煙花樣東西,跟剛才爆炸的一模一樣。

“你看。”

“小心點。”那大哥上前,直接把裏面的火折子拿出來,放好,才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那這個拿着,帶着這兩個孩子,快走。”

“恩。”

另一個黑衣人點頭。

等到陳靜林再次看到他的馬時,眉頭皺了起來。

楊天佑等人看着那個大坑,再看着樹上的字,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并不像賊人留給他們的信息啊。

“是你的侄兒侄女做的,小花兒和春榜。”

不一會,楊天佑就知道了答案,再聽說他們兩個如今已經落到賊人手裏後,是更加的着急,這前面兩人還沒救出來,如今又搭進去兩個,該怎麽辦?

“城裏有線索嗎?”

楊天佑搖頭。

“看來,現在隻能回衙門等消息了。”陳靜林冷着臉說道。

韓大鵬和孔光輝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青翠的樹林,好些大漢扛着武器,來回地走動,不遠處紮了一個營寨,前面冒着煙,似乎在燒水。

他們兩手兩腳都被綁着,嘴也被堵着,清醒過來的他們,會想到早上去衙門,剛走出那條街,就被一個大漢給迷暈了。

看來,他們是遇上大事了,隻是,看眼前的陣仗,對方來不小,他們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才會有此劫難。

“醒了。”

距離他們最近的兩個漢子,是負責看守他們的,見他們睜開眼睛,笑着說道:“醒了就該上路了,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韓大鵬兩人瞪大了眼睛,這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啊,怎麽一句話不說就要殺人呢。

隻是,看着逐漸靠近的兩人,他們動彈不了,隻能越來越絕望,他們要是死了,父母妻兒要怎麽辦?

“動手。”

兩人近身,就準備動手,一臉的冰冷無情,帶着戾氣的眼睛沒有半點波動,仿佛殺人就跟家常便飯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炸開紅色的信号,由遠到近。

兩人停下手。

其他人也以極快地速度收拾東西,不到一刻鍾,韓大鵬和孔光輝兩人被放到馬上,跟着隊伍,飛快地跑了起來。

這一跑,直接是倒天黑才停下,中間就換了兩次馬。

被扔到地上的時候,已經分不清方向的兩人,看着前面黑漆漆時不時泛過月光的波浪,空氣中也帶着鹹濕的味道,身下軟軟的像是沙子。

再仔細一看,不遠處聽着一個黑布隆冬的東西,形狀像船,他們知道,這是到海邊了。

“主子,這兩人怎麽處置?”

兩人剛緩了一口氣,就聽到說話的聲音傳來,然後兩排照明的燈籠将這個地方照得很是明亮,不過,再他們看來,卻是陰森得很。

慢慢地走出一個穿着華服,身材修長,動作優雅卻帶着面具的男子,“給他們松綁,帶到床上,好吃好喝地伺候,還有,讓人去接應春夏他們。”

想到不久前受到的飛鴿傳書,男子面具下的眉頭皺得死緊。

“是,主子。”

這倒是讓韓大鵬和孔光輝有些吃驚,之前還要殺他們,現在又這樣地款待,這落差太大,讓本來就毫無頭緒的他們,更加糊塗起來。

“光輝,你看?”

上了船之後,見真的有下人擺上一桌好酒好菜,餓了一天的孔光輝吞了吞口水,“他們應該不會下毒吧?”

“恩,”孔光輝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

若是要他們的命,根本就用不着把他們帶這麽遠,之前直接把他們殺了,不是更省事。

韓大鵬跟上,吃相比對方粗魯許多。

等到終于吃飽喝足後,韓大鵬拍了拍肚子,感歎道:“我第一次坐船,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大船很穩,但地下的海浪讓他還是有一種漂浮之感。

“我也是。”孔光輝笑着說道。

“也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弄來做什麽?”韓大鵬抱怨道,想到家裏的父母,妻兒現在肯定慌張得很,他連開玩笑,放松一下的心情都沒有了。

“總會知道的。”

孔光輝坐在床上,看着這個豪華的房間,也沒有半點欣賞和享受的心情,屋内陷入沉默。

被兩個黑衣人帶着的楊春花和楊春榜,早早地就醒了,沒有了包裹的他們,兩個黑衣人并不忌憚,但想着這姑娘的重要性,除了帶着上路之外,并沒有苛待,餓了就讓他們吃,渴了就給喝,困了就睡。

不過,這兩個孩子的心可真大,都這樣了,還能睡着。

等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那帶着面具的男子,緊緊地盯着楊春花,想要從對方普通的長相中看出,這姑娘到底有那些不同,值得家主如此對待。

“楊姑娘,楊公子,你們總算到了,歡迎。”面具男聲音很是溫柔地說道。

楊春花和楊春榜看着對方的陣仗,對視一眼,然後很是默契地同時送給他兩個字,“呵呵。”

“知道用這樣的方法請兩位到這裏,你們心裏定然是不高興的,隻是,情非得已,還望兩位見諒。”面具男接着說道。

“廢話真多,我家姑父呢?”楊春花直接開口問道,這一天都在馬上,還是挺累的。

“兩位,請上船,放心,他們毫發無傷,此時就在船上。”

“那走吧。”

不管怎麽樣,楊春花還是要親眼确認兩個姑父是不是安然無恙,才能放心。

姐弟兩人一上船,即使是大半夜,船就開了,幾隻鴿子飛了出去。

“姐夫,船開了。”

孔光輝開口說道。

“啊,”韓大鵬驚叫,“他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裏去?不會是人販子吧?”

孔光輝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們這麽大的人販子,賣給誰?”

“去做苦力,或者當下人,打手啊。”韓大鵬回答得理所當然,隻不過,看着四周的環境,又覺得很是不像,這麽大的船,這麽大的動靜,就爲了拐走他們兩個,他們值不了那麽多銀子的。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兩人立刻緊繃着身體,盯着門口,結果。

楊春花和楊春榜看着沒有缺胳膊斷腿的兩個辜負,都松了一口氣,“大姑父,小姑夫,你們好啊!”

楊春花打完招呼,楊春榜笑着接上,“有沒有想我們。”

“你們怎麽在這裏?”

兩人齊齊地說道,然後,看向跟在他們後面的面具男,“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們還是兩個孩子,你們想做什麽就沖着我們來好了。”

韓大鵬一拍桌子,指着面具男,很是暴躁地吼道。

面具男的眼睛閃過一絲冷意,低頭看着楊春花姐弟兩個,“楊公子,楊小姐,是否要用膳?”

“用。”

兩人齊齊點頭,路上的幹糧難吃死了,他們并沒有吃幾口。

“那我讓人去準備。”面具男說完,就退了下去。

當然,門口還留下了兩個守衛,走廊裏的侍衛更是密密麻麻。

楊春花姐弟兩個走進房間,将房門關上,直接坐到床上,“還是這裏舒服,坐了一天的馬,屁股好疼。”楊春榜開口說道。

楊春花點頭,很是贊同。

“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兩熊孩子,是要急死他們嗎?這床上的可都不是好人,他們還如此的悠閑自在,難道就不該害怕嗎?

“諾,你們自己看吧。”

楊春花将懷裏的兩張紙遞了過去,“這是早上的時候,大姑和小姑在家門口撿到的。”

看着上面的内容,韓大鵬和孔光輝的臉色都不好,他們能夠想到,家裏的老幼婦孺看到這個,會吓成什麽樣子。

等他們平靜下來的時候,爲楊春花姐弟兩人準備的飯菜都已經送了進來,看着比韓大鵬他之前的還要精緻,奢侈。

剛剛還躺在床上說渾身酸痛的兩人,立刻就坐了起來,拿起筷子,直接開始。

“姐姐,這個真好吃,我以前都沒吃過。”

“那就快吃。”

楊春花笑着說道。

看着吃得歡快的姐弟兩個,韓大鵬和孔光輝很是無語,“那你們怎麽在這裏?”

“要不是我們,你們現在估計就不能喘氣了。”楊春花吞下一口菜,笑着說道。

“我們當然是來救你們的了,沒看見那上面寫着的嗎?”

韓大鵬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家裏知道嗎?”

孔光輝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兩人搖頭,“大姑父,小姑夫,你們不用覺得難受,或者感動,其實是我連累了你們,他們真正要抓的人是我。”

這個他們從那信紙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抓你做什麽?”

韓大鵬直接問道。

“先前的春聯和輪椅就不說了,我似乎沒告訴你們,去年可以第二次種稻子的主意,是我想出來,然後告訴陳先生的。”

楊春花笑着說道:“我以爲陳家能處理好,那樣,爺爺他們又能多收糧食,多好的事情,隻是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小花兒,你真聰明。”韓大鵬笑着說道:“這跟你沒關系,本來這就是天大的好事,想想,因爲你的這個主意,去年遭了災的交州,那些百姓現在依舊活得很好。”

“大姐夫,關鍵不是這個好不好?”

“對,”韓大鵬點頭,“那些人也太壞了,不過,他們抓你,不會是想讓你幫他們想主意吧?”

其他三人同時點頭。

第二天早晨,楊天佑盯着一雙濃濃的黑眼圈,看着陳靜林,“先生,還沒有他們的消息嗎?”

“有了,他們走的水路,”說到這裏,陳靜林露出冰冷的笑容,“放心,和我們家拼水路上的實力,就是找死,你放心,我們家主已經布置好,定會讓他們四人安然無恙地回來。”

“恩,”楊天佑擠出一絲笑容,放心,沒見到人,他怎麽可能放心。

想到昨晚回大姐那裏去的時候,家人一個個眼巴巴瞅着他的目光,包含着期待,可他卻連一句令他們安心的話也說不出來,那種難受讓他生出一種他是廢物一般的自厭情緒。

“回去告訴楊家人,讓他們安心。”

“恩,”楊天佑再一次點頭。

而這個時候,遙遠的京城,上官家主再一次把上官雪婷叫到了書房,那裏面就隻有他們父女兩個,他将收到的消息直接遞給了上官雪婷。

當看到威力巨大的武器時,上官雪婷卻突然笑了。

“爹,我夢裏,那個叫楊春花的姑娘,一生就做了四件轟動的事情,水稻,紙張,印刷術,還有就是這個武器,現如今都出現了。”

“你的意思是?”上官家主皺眉。

“那姑娘極其聰明,在我的夢裏,娶她的是當今九皇子,并且一生都隻有她一個。”想到在南疆的時候,她遠遠地看着那兩人,那時她是低入塵埃的乞丐婆,而那兩人,卻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仇她要報,家族她要保,但她最想過的就是像那樣的生活,沒遇上他們之前,她從來就不敢想象,她未來的夫君隻有她一個,再沒有其他的女人。

就算是她認識的那些名聲斐然的公子,都沒有哪一個後院隻有她一人。

上官家主眼睛一亮,“九皇子,他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難不成那姑娘以後還是皇後,”說到這裏,搖頭,“不可能,各大世家,朝廷官員都不會同意皇上的後宮隻有一個女人的。”

上官雪婷搖頭,“九皇子并沒有繼承皇位。”

“哦,”皇位由誰繼承,對于他們這樣的一流世家來說,并不是很重要,“那你的意思是?”

“那個女人太聰明,我們以這樣的方式将她挾持而來,你覺得她會真心爲我們家做事嗎?我們反倒很容易被她坑了。”

上官雪婷說到這裏,眼眸閃過一絲狠辣,對不起了,她也想要一個那樣的夫君,“既然那床上有四個人,還不如用令三個人的性命威脅,讓她寫下紙,印刷術還有那武器的制作辦法。”

後面的話,上官雪婷不用說,上官家主也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你先下去,這事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上官家主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他心裏顯然是有些意動的。

在船上一覺睡到下午的楊春花睜開眼睛,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小花兒,你可真能睡,你們姐弟兩個就不擔心嗎?”

韓大鵬和孔光輝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我們現在,除了誰,還能做什麽?”楊春花笑着說道。

然後下床,看着醒來不久,正在洗漱的楊春榜,笑了,這孩子,或許還真是個當大人物的料,看看,他多鎮定,再看看兩個精神不好的大人。

等到洗漱完,又吃了飯,楊春花帶着楊春榜就往外走,韓大鵬看着也沒有阻攔他們的守衛,連忙跟上。

“姐姐,真好看。”站在甲闆上,看着藍色海洋,藍色的天空,楊春榜笑着說道。

“讓大姑父馱着你,看得更清楚。”吹着海風,楊春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楊春榜沒有客氣,舉起雙臂對着韓大鵬。

韓大鵬笑呵呵地将他舉起來,讓他騎在他的肩上。

“你要看嗎?”

孔光輝開口問着楊春花。

楊春花搖頭,“我比小榜高,這樣就能看到。”

“楊小姐心情不錯。”在甲闆上才待一小會,面具男就再次出現。

昨晚沒看清,現在看着對方那泛着銀光的面具,“你不出現,我的心情會更好。”

“楊小姐,我們來談談這個東西如何?”

聲音依舊溫柔,不過,在他舉起從楊春花包裹裏拿來的武器後,怎麽看都覺得畫面有幾分違和。

“恩,”楊春花點頭,“現在天氣好,讓人在這裏支上桌椅,放些瓜果點心,我們再慢慢談。”

“好主意。”面具男點頭。

自然有下人去布置,沒一會,就弄好。

坐在紅木椅子上,放着一望無際的海洋,如是再來點比基尼美女,露着肌肉的帥哥,那就更加地養眼了。

“說吧,想知道什麽?”

面具男一愣,這也太好說話了吧,昨晚他拿着研究了一個晚上,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怎麽看都覺得跟煙花沒有兩樣,但這威力是哪裏來的?

“這個是怎麽做的?”

面具男直接問道。

楊春花搖頭,“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楊小姐想要我如何?才願意告之?”

楊春花再次搖頭,“無論你怎麽樣,我都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怎麽做這玩意,我同樣不會告訴陳家人。”

聽到她這話,面具男渾身的氣勢都冷了許多。

“主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送來一張紙條,面具男看了之後,一下子就笑了,“楊小姐,失禮了。”

然後一揮手,韓大鵬,孔光輝,還有楊春榜都被抓了起來。

“我的耐心不多,還請楊小姐仔細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吃苦的就是這三位。”面具男依舊溫和地說道。

躺在椅子上的楊春花,聽到這話,坐直了身體,眯起眼睛看着對方,笑看着對方,“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别的選擇嗎?”

“還是楊小姐識時務,說吧。”

面具男的眼裏帶着笑意,腦子再聰明,終究隻是個小姑娘而已。

然後,楊春花開始将她把煙花做成炸藥的過程說了一遍,但一大堆的化學名稱和專業術語,聽得對面的面具男一頭霧水。

“去拿煙花來,我想親自試一遍,還請楊小姐不要藏私地好。”

“你确定?”

“恩。”面具男即使心裏不那麽确定,但回答這話時,卻沒有半點猶豫。

下人去拿煙花,“楊小姐可知道如何降低成本,做出猶如白雪一般的紙張?”問着這話的時候,面具男直直地看着楊春花,“希望楊小姐誠實地回答,若是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你的這三位恐怕就會受些苦了。”

若是之前的事情都在楊春花的意料之中,那麽,現在,她是真的驚訝了,難不成這人家裏也有身懷異能之人。

“好吧,你都這樣說了,我除了點頭,還能說什麽,對啊,我就是會做。”楊春花認命般地說道,自從收到那紙條以後,對方一改溫和的态度,看來情況很少不妙啊。

“方法。”

面具男開口說道。

接着,楊春花慢條斯理卻有詳細地講述了制造各類紙張的法子,許多都是現在這個時代無法完成的,而她也是選擇從複雜到簡單,未免激怒對方,真的将大姑父他們怎麽樣,最後的一些法子都是以現在的手段,能夠實現的。

“我已經回答了兩個問題,你是不是可以先放一個人。”

楊春花笑着說道。

“楊小姐,說笑了,如今是在船上,我就放了他們,他們又能去哪裏,還是說,楊小姐你希望我把他們扔下去。”

“面具公子,你也知道在船上,你信不信,惹急了我,我有的是辦法,讓這條船沉入海底,大家同歸于盡。”

楊春花收起笑容,闆着臉說道,“你要不要試試。”

面具男看着楊春花,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命都沒有了,就算是你給你們家族帶去再大的利益,享受的永遠不會是你或者你在意的人,大家族的人有多現實,你應該很清楚。”

“你想如何?”面具男開口問道。

“我已經很認真地回答了你兩個問題,所以,你得放他們一個,到我身邊來。”楊春花開口說道。

面具男點頭。

讓人放了楊春榜。

“小花姐姐。”

第一次經曆這些,楊春榜有些被吓到了。

“沒事,有我在呢。”楊春花開口說道,看着臉色有些發白的弟弟,心裏決定,等會一定要讓這些人死得難過一些。

“恩,”楊春榜點頭。

“下一個問題,”面具男接着問道:“你是不是會一種印刷術,可以快速地将一本書變成很多本?”

“是,”

楊春花已經确定,對方的人中确實是有能人異世,現在看來,出差錯的并不是陳家,隻是連她會什麽都知道,這算是什麽異能。

楊春花又開始了一系列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由複雜到簡單,對方也知道她在拖時間,不過,并沒有阻止。

遲早的事情,他這點耐性還是有的。

等到楊春花說完,“再放一個人。”

“恩,”面具男點頭。

韓大鵬臉色很難看地來到兩個孩子身後。

這個時候,煙花早已經準備好,“你确定要自己動手?”

面具男搖頭,随手招了一個下人來,他又不傻,怎麽可能讓對方動手,他不會給對方同歸于盡的機會。

“你可真謹慎。”楊春花開始指導那個下人,一步接着一步,面具男也緊盯着那下人的動作,一一對比那其中的化學名詞。

在完成的那一刻,擡手扶了一下頭上有些歪的簪子。

“這樣就成了?”

面具男開口問道。

“你可以點着,扔到海裏試試。”

楊春花給他建議。

面具男點頭,就有下人去實驗,點燃引線後,立刻将手中的炸藥扔了好遠,然後,“砰”的一聲,濺起好大的浪花。

面具男滿意,這隻是一根的效果,若是把許多綁在一起的話,他也不意外這些能将管道都炸出大坑來。

得到想要的,面具男看着楊春花,“楊小姐,對不起了,我也隻是聽命行事,動手。”

他的話剛剛落下,甲闆上的下人和守衛一個個地倒在地上,當然,同時倒地還有韓大鵬他們三人。

看着地上橫七豎八暈倒的人,面具男很是驚訝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姑娘,這樣的手段,難怪家主要将她除去,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動手的。

這要是将她帶到主家,恐怕她會找到很多機會,那後果,他都有些不敢想象。

“楊小姐,恐怕你不知道,用藥對我是不起作用的。”面具男笑着說道,“你白費心機了。”

“怎麽會?”楊春花站起身來,“原本以爲你隻是個不太重要的角色,現在看來,你在你們家的地位應該不低,這樣也好,至少讓那些人知道,威脅我,就應該要付出代價的。”

既然家人都已經暈倒,她也就不必再裝,直接從懷裏掏出匕首,“你實在是太貪心了,若是得到一個想要的就送出去一個,我還要頭疼,現在嘛,我将這句話還給你,你們都白費心機了。”

面具男看着面前眼裏閃着自信的小姑娘,拔出跨在腰間的武器,“那要試試才知道。”

“你難道不覺得,船裏面沒人出來,有些奇怪嗎?”正準備将對方解決的楊春花,突然停住腳步,開口說道。

面具男一聽這話,看向船内,心裏湧出不好的預感。

“啪啪,”巴掌聲響起,然後,一名年輕男子出現,楊春花回頭,順着陽光眯起眼看着對方,心猛地一跳,芝蘭玉樹,絕代傾城,所有她能想到誇贊的詞用在對方都不覺得過分,不會誇張。

“你是誰?”面具男全身戒備地問道。

“藏頭縮尾的人可沒資格知道本公子的名号。”

楊春花終于知道,那些花癡女所謂的聽到聲音耳朵都會懷孕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爲什麽會在我的船上?”

“那是你的榮幸。”

說完,他就在屬下搬來的椅子上坐下,眨眼間,就有人布置好,比起他們之前的瓜果點心,這位桌上擺着的水靈靈的瓜果更加的精緻誘人。

“兩位繼續,我就是一個路過的,你們不必在意。”說着這話,露出一個讓所有景物都失色的笑容,沒有意外地看着那小姑娘癡迷的模樣,眼裏閃過一絲無趣的光芒。

“怦怦”,楊春花覺得心跳很不正常,一張臉也紅得厲害,理智高速她,現在可不是做花癡的時候,不對,她什麽時候變成花癡的。

但在這個時候,特别是對方露出笑容的時候,感情很輕易地壓過理智,前世今生,第一次出現感情不收理智控制的情況。

她慢慢地将手放在心髒處,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難道真的讓她遇到了,堂姐口中那種會生死相依,感天動地的愛情?

媽媽嘴裏會讓高智商的人變得愚蠢,讓愚蠢的人變得更蠢卻又樂此不彼的感情?

回想着好友夢幻地訴說着她第十八次遇上白馬王子時,讓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的惡心話語,膩歪在一起時,做的那些事情,幼稚得讓她覺得可笑。

但當周圍所有的朋友,親人,都遇上了他們所謂的愛情,那麽有些最後是以分手散場,她心裏都是羨慕的。

她也想遇到一個,能讓她變得愚蠢,能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的那個人,她也想體會一下高興時身邊的彩色的,難過時,四周都變成灰色的感情。

這個人是嗎?

第一次遇上,但周圍已經沒有能夠替她回答這個問題的楊春花,有些疑惑。

不過,這般心跳不受控制,甚至是表情和身體都支配得不靈活,完全受感情影響,感覺也不錯嘛。

隻是,沉浸在喜悅中的楊春花,智商降低的她,并沒有看見對方眼裏的輕視,還有他身後一群人完全不意外的表情。

甚至,他們看見她身後的面具男手中的武器直接沖着她而去的時候,都默然地看着,完全沒有要提醒的意思。

背後寒光傳來,楊春花下意識地彎腰躲過,轉身,看見面具男,理智一下子就回籠,擡腳的動手,手中的匕首也直接朝着對方的要害而去。

這表情轉變的,讓看熱鬧的一群人都有些意外,明明剛剛還是一副花癡的模樣,如今卻是一臉冷酷,渾身上下都充滿這殺氣,要不是他們都看見了,都要懷疑,剛才那姑娘的花癡樣,是不是他們的錯覺。

幾番交手下來,面具男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全無内力的小丫頭,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看着腿上被劃出的傷口。

難不成他今天真的要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裏。

楊春花看着對面的面具男,從身上劃下一條布帶,把淩亂的頭發綁在腦後,然後,握緊匕首,“我剛才就像告訴你的,威脅過我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