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孟江南呆呆的看着蘇躍問道:“你真……你真是個妖孽,這些問題,我們學校的老師都沒有整明白,爲什麽你想到了這個?你不是說以前沒帶過課麽?”
蘇躍聳聳肩:“我上課沒事瞎琢磨出來的,回頭咱們可以試一下,究竟可行還是不行。”
前世王洋在學校打着吉他協會的旗号辦學,最高時候他一個人帶将近二百号人,當時學費低,王洋又找不到啥合适的幫手,就自己琢磨出一套所謂的“大課”課程,就是按照每天的授課時間,給學生們劃分了好幾個班,每個班幾十号人坐在一起聽課。
上課時候,王洋先把理論知識講解完畢,然後讓學生們練習,他會從學生中挑選好幾個學的不錯的幫助他授課,手把手的去教别人,在教的同時,授課的學生又加深了一次印象,學習的人也因爲跟着自己同學教而沒有什麽壓力。雖然當時這種模式磕磕絆絆,但是确實教出了不少學生。
這種方式的優點與缺點同樣明顯,那就是學生學會後,基本上也能獨立招生授課了。到了他們畢業那年,學校授課因爲培訓班的繁多而産生惡意競争,老牌吉他教師王洋已經招不到幾個學生了,不過王洋那會兒存款已經達到了六位數,是蘇躍寝室中,第一個奔小康的人。
關于學生教課的問題,蘇躍并不擔心,因爲這次他們面向的是中小學生,不是心智已經逐漸成熟的大學生。再說蘇躍就是趁着這一個暑假撈錢,等以後他上了大學,或許會忽悠孟江南去牧野學院的大學城那邊開一家旗艦店。
在校園中小打小鬧再厲害的培訓機構,遇到店面裝潢考究的正規軍都會被轟殺至渣,這點,蘇躍極爲自信。
孟江南撓撓頭:“等月底的時候,暑假就開始了,那會兒你還得忙着參加高考,這邊就我一個人,能成麽?”
蘇躍想了想說道:“先招生,到時候再想辦法,真不行咱們就再找個老師,按課時付錢。放心吧,辦法總會有的,我不信咱們掙不到錢。”
孟江南點點頭:“蘇躍,我可是等着跟你賺大錢的,也好回家揚眉吐氣。自從我開了琴行,我家所有的親戚都說我不學無術,這次就讓他們看看,開琴行是不是不學無術。”
周晴看了看下載量,然後又看了看各大論壇關于《童話》這首歌的評論,當她看到說童話樂隊抄襲的時候,周晴頓時怒了:“這些都是什麽東西,這首歌明明是在電腦房寫出來的,怎麽他們就如此惡意中傷呢?”、
蘇躍看了兩眼,關閉網頁說道:“看這個幹嘛,别看了,網上這些所謂的評論家,都是那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他們眼氣别人的成績,但是自己又弄不好,隻能這麽蹭着别人的熱度來奪人眼球了。等網絡發達了,這群人就會改名字,比如叫自媒體,打着傳媒的旗号,行造謠诽謗之事。這種不要臉的人,以後會越來越多,别放在心上。”
蘇躍并不在意别人的評論,特别是抄襲之類的話,他真要較勁的話,能直接複制出前世大明星的專輯,狠狠地打網上這些所謂評論員的臉。但是他沒必要這麽做,蝼蟻尚且偷生,何況這是一群靠着鍵盤糊口的人,不能因爲自己的心情就趕盡殺絕,這些人能厚着臉皮活在這世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周晴依然氣不過,蘇躍無奈:“走吧,我帶你去吃麻辣燙,吃過飯咱們回學校,你玩遊戲我練琴,争取再寫一首歌出來。”
轉身看着孟江南,蘇躍剛邀請他一起去吃飯,孟江南連忙搖着手說道:“我不去當燈泡了,估計李明等會兒會來找我,我倆相依爲命得了。”
走在街上,周晴拿着自己的小包塞到蘇躍手中:“幫我拿着,本姑娘今天想去小吃街,你陪我去好不好?”
蘇躍剛準備拒絕,周晴就雙手摟着蘇躍的脖子,然後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挂在了蘇躍身上:“蘇哥哥,你陪人家去好不好?”
她這聲蘇哥哥讓蘇躍一下子想到了李明,他連忙讓周晴推開,然後說道:“我陪你去,但是你别叫蘇哥哥了,我總聯想到李明……”
人,有時候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覺得好,對方也是冷漠,越會引起征服感。這會兒的周晴,一心撲在了蘇躍身上,蘇躍身上那種成熟的氣質讓這個女人癡迷,她不懂蘇躍的憂傷,但是她卻一心想要給蘇躍幸福,讓他快樂的生活和成長。
小吃街并不遠,穿過兩條胡同就到了,這會兒夕陽西下,小吃街很多攤位剛剛出攤,周晴一手抓了一根烤面筋,吃得不亦樂乎,蘇躍也放下心中的糾結,抓着一串烤魚豆腐也吃了起來。
吃過之後,蘇躍又買了兩杯冰椰汁,看着周晴圍在了炒涼粉的攤位前。蘇躍挎着周晴的小包,剛準備湊過去,就感覺渾身一疼,然後一個北疆小偷拿着周晴的包向前面跑去,蘇躍沖周晴說了一句“在這等我”就追了過去。
周晴沖蘇躍喊道:“你回來,裏面沒多少錢!”
蘇躍沒有回答,作爲一個成年人,自己女伴的包被人奪走是很沒面子的事情,他快速的追着那個小偷,不一會兒功夫就鑽進了旁邊的胡同裏。
那小偷一邊跑一邊用髒兮兮的手指塞進嘴裏打了個呼哨,沒兩分鍾時間,好幾個北疆人出現了,搶包那個小偷也不跑了,轉過身子從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冷冷的看着蘇躍。
蘇躍停下腳步,抄起旁邊一個不知道誰家丢棄的舊拖把抓在手中說道:“把包給我。”
幾個北疆人笑了,然後他們向着蘇躍沖了過來,要給蘇躍一點顔色看看。
蘇躍腳踩着拖把頭上的布,然後右手用力一提,拖把頭就掉在了地上。他拿着棍子,蹲下來用棍子一掃,一個北疆人就躺在了地上,蘇躍趁勢一腳踢在對方的膝蓋上,那人頓時慘叫一聲,抱着膝蓋在地上打滾。
蘇躍繼續說道:“把包給我!”
拿包的那人看了看蘇躍手中的棍子,往後退了兩步。蘇躍一棍子打在躺在地上那人的腦袋上:“把包給我,不然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