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一個星期,我就不聲不響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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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古堡大廳裏面,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如火如荼的展開着。
“刃身之壹,大蛇稚……刃身之壹,空斬絲·赫绾縛!”
絢麗的刀光盈滿了整個空間,使出鬥流血法中的一系列連續招式後,滿頭大汗的白澤半蹲在地面上,不斷地大口喘着粗氣。在他手中,一把交織起來粗細跟麻繩差不多的血線緊緊繃起,一直延伸到後面的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身上。
準備站直身子,白澤膝蓋突然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感受着身體各處的傳來的陣陣無力感,白澤咬緊嘴唇,掌心亮起一抹火光。
“言靈·焰!鬥流血法·刃身之百壹——七獄!”
随着轟然巨響,一道沖天的火焰中驟然從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上竄起,耀眼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廳。
僅僅隻過了幾秒鍾的時間,将大廳襯托的典雅莊重的淡黃色大理石地闆,便被沸騰而起的熱浪燒成了赤紅色的岩漿,洋溢着璀璨金紅色光芒的大廳上空,飄蕩着灰塵被燒焦的難聞味道。
白澤緩緩攤開拳頭,微微發紅的掌心沒有粘上一縷灰塵。如果沒有親眼見到,任誰也不會想到就在剛才,正是這隻白皙稚嫩的的手在操控着那足以焚天煮海的熾焰。
“消滅了嗎?”
看着周圍如同焦灼地獄一樣的景象,靠在牆根的紮布咳嗽了兩聲,嘴角慢慢出現了一抹殷紅。戰鬥中他被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一招肘擊狠狠搗中了腹部,當場就變成了壁畫。現在五髒六腑好像被塞進了絞肉機裏——别說戰鬥了,就連呼吸都隐隐作痛。
“不,我們依然沒有對他造成一點傷害!”
捂着小腹,即使生命力宛若野獸般頑強,但替衆人擋下數次炮火後,克勞斯終于還是被嚴重的傷勢拖到了。
“可惡!”
盡全力‘重重’錘擊了一下地面,随意扣動扳機便能擊敗無數強敵的白皙手掌此刻卻那麽無力,在k·k面前,珍貴的愛槍已經變成了一堆麻花狀的破銅爛鐵。
“……”
天生漠然的性格注定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将自己的感情清晰流露在外……可是看着被貝齒緊緊咬住的嘴唇,任誰都能明白……珍并不甘心。
然而,一句‘不甘心’并不能抹平殘酷的現實!
呼!
下一刻,一雙反射着紅光的金屬大手刺破了亮金色的火幕,像是抓住了一塊又髒又臭的破抹布一樣,兩手突然朝反方向使勁一撕,輕松将熾熱無比的怒焰變成了點點零星火光。
“咕噜咕噜……”
實驗室裏,多古·血槌突然痛苦的蜷縮起身體,連接在培養槽前的儀器上,用來顯示融合進度的數據達到了最後的百分之十。
“嘻嘻……”
見到這一幕,偏執王臉上的興奮越來越濃,甚至隐隐有了癫狂之色,“honeyandbaby,mydearest(我最愛的甜心與寶貝!)!”
“兩人脫力,兩人傷勢嚴重,一人失去威脅性槍械……判定,敵對目标全員失去戰鬥能力!”猩紅色的電子眼快速在萊布拉衆人身上掃過,繁雜的線路與電流精确地判斷了衆人此刻的狀态。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緩緩前進着,每一步所發出的铿锵聲都像是一記重錘,重重地撞在衆人心間。
“第一任務目标确認,目标脫力無傷且失去反抗能力,符合任務要求……第一任務完成!”
“第二任務目标确認,目标重傷且失去反抗能力,不符合任務要求。警告,第一任務與第二任務沖突……确認第一任務完成!沖突解決,開始執行第二任務!”
戰鬥機器龐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倚在牆邊的紮布,在衆人目眶欲裂的目光中,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一隻手抓住了紮布的腦袋,另一隻手掌心緩緩綻開,将黑洞洞的炮孔對準了他……
“咳!”
受到這麽粗暴的對待,紮布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四肢無力的自然垂下。
“我就要死了嗎?”
或許是意識到死亡已經不可避免,面對着黑洞洞的炮口,紮布記憶中的畫面像是幻燈片般在腦海中不斷閃過,但到了最後他卻忽然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真不甘心,我還有許多願望沒有實現啊,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母狗,臭小鬼,不能再跟你鬥嘴了!
老闆,大家,千萬别忘了我啊!
“還有……還沒來得及好好報複你呢,破毛巾老妖怪……我的師傅!”
嗡!
點點金黃色光芒彙聚,看着即将盈滿而出的灼熱射線,衆人不由的悲從心來!
“紮布!”
“@#¥%&*¥¥%……”
随着意味不明的咕哝聲,無數道血紅絲線突然刺破地面,阻止了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的下一步動作,而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一抹明亮的刀光便驟然在衆人眼前一閃而過,那隻握着紮布腦袋的手臂應聲而斷。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是白澤他們,就連偏執王都吓了一跳。
“可惡,誰在這時候搗亂!”
眼間即将成功的計劃功虧一篑,偏執王頓時憤怒的掀翻了身旁的手術台,各種昂貴的醫療器械稀裏嘩啦灑了一地,而她還像是沒出夠氣般又狠狠上去補了幾腳。
“這是……空斬絲!”
驚訝地盯着纏繞在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全身的血紅絲線,作爲同樣使用‘鬥流血法’的白澤,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這一流派中的基本招數。
不過……
看着全身嘎吱作響的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再看看牢牢纏繞在改造型血殖裝甲身上的空斬絲,白澤心中不由得驚駭起來。
萊布拉衆人竭盡全力都留不下一絲傷痕的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等人擊敗的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就這樣輕輕松松被幾根空斬絲控制住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白澤根本不會相信有這麽荒缪的事情,因爲在戰鬥中他也想過用空斬絲控制改造型機械血殖裝甲的動作,但是空斬絲根本沒有撐過三分鍾就被眼前這個戰鬥機器掙斷了。
但是現在……
“臭臭臭臭臭……臭小鬼!快快快快……”
肩膀上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巴掌打斷了白澤的思緒。轉頭望着兩股戰戰,害怕到就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紮布,白澤先是有些驚愕,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超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