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去h·l,聽說那裏很混亂,心裏稍微有些緊張呢!”
在等候列車到來的時候,雷歐納魯多·渥奇抱着那架從不離身的照相機,用貌似輕松的口吻與在路上臨時認識的同伴交談着,希望以此來沖淡心裏的忐忑和不安感。
隻是,從他那攥的發白的手指來看,這種方法并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其實也不怪他緊張,畢竟在異界和現界重合後,有不少長相奇形怪狀,性格習慣完全跟人類相反的異類來到了這邊的世界,兩種文化的沖突必然導緻誤解,再加上雙方審美觀念的不同,以及少部分人類不能容忍的異類的催化……久而久之,異類橫行的h·l在其他地區的人們看來,就是一個混亂的危險區域。
曾經有一份調查顯示,分布在h·l的居民裏,其中百分之五十是異形,百分之二十是身份種類不明之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中,又有百分之五是血界眷屬……相比異類而言,人類在這個怪異都市所占的份額,隻有區區的四分之一。
況且,在本就稀少的人類裏面,又超過一半的人有着各式各樣的隐情。
從欲言又止的神态和略帶苦悶的表情來看,雷歐也顯然是那種隐藏着某種隐情的人。
沒有接雷歐的話,白澤轉頭望着遠方。雖然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他現在并沒有心情去擔任心理醫生這個職位的打算。
仿佛感受到了白澤的無奈,在他的體内,寄宿在‘血液’中的異物蠢蠢欲動,普通人看不見的視野中,一對閃耀着璀璨光芒的鮮紅羽翼在他背後陡然展開。
“真是的,變成這樣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急忙安撫下體内的異動,白澤略帶無奈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事情變成這樣,還不全都是宿主的錯!”
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動,主神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再一次在白澤的腦海響起,“憑現在的你,竟然會直接吸收那些摻雜着變異吸血鬼血脈的精粹!這樣的事,就算是饕鬄那種葷素不已的兇獸都幹不出來啊!”
說到自家宿主做的蠢事,主神的話語中頓時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摻雜着血脈的精粹對于白澤這樣的幼獸來說确實是大補之物。可是老話說‘是藥三分毒’,白澤冒冒失失擅自吸收的舉動,簡直像是給林妹妹的人灌下一碗大寒大熱的十全大補湯,補藥瞬間變毒藥,虛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因此,察覺到不妙之後,主神立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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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制造者來說,它一個意外的産物!”
一隻還處于幼年階段的神獸,獵殺了一隻異世界的強大吸血鬼後,試圖吸收那具強大身體化成的精華,但是在吸收的過程中,一個神秘的存在卻發現他稚嫩的身軀根本容納不了精華裏蘊藏着的龐大力量。
于是爲了防止意外,神秘的存在将那名強大吸血鬼的精粹與靈魂,以及幼獸蘊藏着奇異術式的神獸之血作爲材料,引導着幼獸用自己靈魂之力淬煉出了這件介于現實與虛幻之間,寄生在鮮血裏的奇異武器。
主動技能:
血液操縱:作爲用吸血鬼的鮮血與靈魂鑄造而成的武器,它也繼承了其中的一部分特點,當被注入力量時,能量将會轉換而成血液的形态受到使用者的操縱。
注意,血液質量的好壞将會受到注入能量的影響!
術式激發:當被注入力量時,使用者可以激發血液中的術式,從而造成不同的效果。
目前可激活術式爲:風,火!
血之侵蝕:受到使用者操縱的血液會對其他異物進行侵蝕,一旦成功,被侵蝕的異物将會變成受到使用者操縱的血液。
被動技能:
唯一:作爲白澤用靈魂與鮮血淬煉出的武器,它與主人之間的聯系密不可分,可以視爲他軀體的一部分。
自律:作爲一件形體與靈魂融合的武器,它本能的會根據主人的意願作出行動,任何試圖攻擊,掠奪,傷害猩紅狩獵者與其主人的行爲,都會受到猩紅狩獵者的反擊。
鮮血吞噬:通過吸收遊離的能量或吞噬回收的血液,猩紅狩獵者可以産生極其精純的能量滋養使用者或進一步成長。
ps:随身老爺爺,成長性神器,龍傲天必備三件套已經入手其二,小夥你還在等什麽?快點去尋找空間戒指,成爲真正的龍傲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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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修煉成功的血法,到了最後竟然變成這樣!”
一想到寄宿在自己體内的東西,是用他好不容易創造出的血法作爲一部分材料制造的,白澤就忍不住苦笑一聲,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才剛剛說過的話,“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其實從長遠角度來說,最終産生的結果還算是對宿主比較有利的!”
看見白澤心情有些低落,主神反過來開始安慰他,“這個世界中名爲血法的技巧雖然很強,但是發展潛力卻太過狹隘了。即便被我和宿主聯手大幅度改造了術式,可是也隻能作爲前期過渡的台階,不能跟上宿主的步伐……相比最終與其想辦法替換,現在能夠鑄造成跟随宿主一起成長的武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别忘了,宿主作爲白澤一族,根本不必舍近求遠,相比其他繁雜的能力,挖掘自身的潛力才是根本!”
随着主神的一番安慰,白澤有些郁結的心情逐漸舒展開了。
主神說的沒錯,相比起血法這些能力,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正途,作爲白澤,‘神獸’這個名頭終究不是僅僅被用來稱呼的,而是确實有特殊之處。
之前心情的郁悶,隻不過是因爲修煉過程吃過很多苦的血法突然消失了,自己有些不舍而已,屬于人之常情,但事情既然發生了就不能更改,能做的就隻有繼續向前行進。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白澤像是想把剛剛的抱怨吐出來一般,直到胸中最後一口氣都消失不見才罷休。
“白澤,你怎麽了?”
雷歐看着自己夥伴奇怪的表現,有些摸不着頭腦。
“沒什麽!”
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白澤盯着遠處逐漸放大的黑點,對雷歐說道道:“與其想那麽多,還是快點去排隊吧,去h·l的列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