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豹終于明白,陣法中無論是五行還是陰陽,四象,九宮八卦都可溶入其中,借助天地之力來禦敵,一旦陷入陣法中便是相當于和天地相争,若是高明的陣法,即使是仙道大成的修士,也有隕落的危險,利用陣法可以毀天滅地,也可以開辟空間,一切都看對陣法領悟的程度。
這位中道老人見劉豹對陣法甚是喜愛,便教了幾種在修仙界比較普通的陣法給劉豹,讓其自己去推演變化,按照他的話說,陣法一門,包羅萬象,殊途同歸,萬物生靈,乃至各種靈力,皆不出五行,五行生萬物,合則生乾坤,分則生兩極陰陽,三分天地門,四象東西南北,六合七星,八卦九宮,諸多變化,皆不出五行,所以要學陣道,必從五行開始。
如是,劉豹開始推演各種簡單的五行陣法,比如五行隔塵陣,五行分水陣,五行防禦陣,五行聚靈陣,五行迷霧陣,随着陣法越來越難,劉豹對五行的了解,也越來越深刻。
“金丹大道中有六合,講眼、心、意、氣、功、力六個方面的配合,而陣道也六合,名雖相同,實則出自十二地支,子與醜合,寅與亥合,卯與戌合,辰與酉合,巳與申合,午與未合,與年月日相沖相合,則爲六合……”中道老人面帶微笑,緩緩對劉豹講解着陣道精要,而劉豹也很珍惜這難得的時間,專心緻志的聽着,生怕錯過了機會。
“三弟……三弟……”正在此時,劉龍劉虎的聲音老遠傳來。
“中老,我大哥和二哥來看我了。”劉豹聽到聲音,頓時欣喜一笑,對着中道老人說道。
“去吧!”中道老人微微一笑。
劉豹到了洞外,果然見到大哥劉龍和二哥劉虎在洞外四下張望,表情有些急切。
“大哥,二哥。”劉豹高興地跑了過去。
“三弟……”兩人摸着劉豹的頭,微微一笑,母親死後,父親娶了徐氏,加上門内事務繁多,沒多少時間和劉豹在一起,相比之下大哥二哥與劉豹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大哥,二哥,你們怎麽就來了?我以爲還要等一些時間你們才來看我呢!”劉豹高興的說道。
“我們給你送些吃的來。”劉虎對着劉豹說道,眼睛中露出一絲關愛之色。
“哦!其實這裏有吃的。”劉豹笑道,吃不吃對他倒是無所謂,能和大哥二哥在一起,才是最開心的。
“傻小子……拿着!”劉龍輕輕捶着劉豹的肩膀。
“嗯!”劉豹立即接在手裏,随便看了一眼,隻是跟二人聊天。
“三弟,劉蛟得到父親的傳承了,并且……得到了青蓮寶劍的認可,現在正在閉關修煉呢!”劉虎說着,不覺又停了下來,他始終覺得那青蓮寶劍,應該是三弟劉豹的,因爲徐氏的刻薄,所以他們二人對劉蛟都是直呼其名,而且劉豹築基失敗,他們也在懷疑是徐元罡搞鬼,一般大陣受到攻擊,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除非内部受到攻擊,才會引起一絲震顫,尋常狀态也不會有什麽影響,可是對入靜狀态的劉豹,确是雷劈一般的幹擾,當時能在衆人毫無察覺下攻擊那柄神作書吧爲壓陣所用的寶劍,除了他沒人能有這種實力,隻是沒有證據罷了,而且五行門根本不能得罪他,太一教在大陸修仙界中,乃是一方霸主,門内修仙者達數十萬之衆,遠不是五行門可以得罪的。
“我知道了,幫我轉告四弟,恭喜他。”劉豹微微一笑,走進石洞,背影顯得有些沒落,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隻要五行門能興盛,他何必在那乎那麽多呢?
“三……”劉龍劉虎想把劉豹拉回來,再安慰他一下,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哎!”中道老人看着燈下的劉豹,不由深深歎了口氣,雖然與劉豹相識不過半年,卻也佩服劉豹的領悟能力,半年之内居然将自己平生所推演的幾部陣法學會,更是推陳出新,自己布陣,可惜這麽聰明的人居然要布陣,卻修不成金丹大道。
“想不到中老對陣法的解析,竟然如此高深。”劉豹歎服的說道,然後将中道老人送給他的書籍放回書架上,看洞外的雪花他才想起寒冷,加了件衣服,又拿出一本“五行論”細讀起來。
半年多以來,他對修真之路已經冷淡了,白天與中道老人鑽研陣法,或者下下圍棋,因爲中道老人說陣法與圍棋殊途同歸,便拜師學棋,受中道老人的調教,倒是頗有章法。
晚上便是打坐練氣,或者看些陣法類的書籍,推論一下陣法精要,他對修真之路已經沒有以往的激情,唯一抱着的是強身健體的想法,加上與這位無所求的老人經常在一起,受他的影響,學會了拿得起放得下,心境在不知不覺中提升着,竟然做到了無欲無求,大道無爲的至高境界,要知道即使是元嬰修士,心境也難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