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擡首,劉豹便看到對面的小島,對面的小島上,四周景色如故,不知何時,竟然來了個小姑娘,在隔岸歡快的遊戲着,她一身白衣,如墨般烏黑地長發飄過小蠻腰,如空谷幽蘭一般,氣質出塵,背朝劉豹,踏波而行,不停的采集着岸邊的蓮花,與天地的美景相結合,帶着一絲天地靈氣,仿佛是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她隻是轉眼間,便消失在劉豹的眼界中。
劉豹淡淡一笑,這中老依然困在棋局中,看樣子沒有幾天,是無法破解開了,劉豹早已經看到破解方法,而中老隻是當局者迷而以,其實隻要他一破解開,走出生門,劉豹就輸了。
“當局者迷!”
當局者迷!四字在劉豹心中缭繞,幻陣何嘗不如此呢!劉豹對幻陣的解析,又清楚了幾分,陣法就像一個無數層的魔盒,沒有解開第一層,永遠不知道第二層是什麽。
“嗯!就是這樣!”當中老沉靜在棋局中,劉豹也沉靜在陣法中,聚靈陣中能量相對不是很穩定,此時他才醒悟過來,是啊!唯獨整個棋盤所有黑子白子加起來才叫棋局,單單一個棋子控制不住整個棋局的,而棋子不問大小,它起到的神作書吧用隻是一個定局的神作書吧用,就像陣法中無論哪一個陣角,起到的神作書吧用,都是穩定一方,單一方過于強橫反倒會令陣法傾覆,而自己修煉目前不正是水系過于強橫,而其他靈力過于弱小,才導緻了能量的不均衡,神作書吧用反倒小了許多,就似一桶水,裝水的多少,并不是取決于最高的那木闆,而是最低的那塊,陣法同樣如此,一個陣法的高低,不是取決于那最強的陣角,而是最弱的那一個環節,最弱的那一個環節在陣法中稱之爲生門,最強的那一個環節稱之爲死門。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哈哈……”劉豹突然大聲笑了起來,自從水系靈力築基成功之後,所有的進展都慢了許多,不論水靈力還是其他靈力,不過都是一個陣角而以,水靈力過于強橫,而其他靈力則是較弱,違背了陣角相平衡的原則,導緻了聚靈陣不穩定,效果也就随着慢了下來,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不是繼續提高水靈力,而是停下水靈力的吸收,将其他四種靈力盡快提升起來,與水系靈力相平衡,劉豹終于知道他未來的道,他不止要水靈力築基成功,而是要将金、木、火、土都修煉到築基境界,甚至以後結成金丹,他也不止一枚金丹,而是五枚,五行是天地間本源靈力,擁有五行靈力,一切皆有可能。
想到這裏,劉豹便鑽了回去,迫切的修煉起來,他自從發現陣道之後,他便迷上這種道,一層層的解剖中,了解更多,他也獲得喜悅。
三個月後,劉豹的第二份真元築基成功,開始轉化爲靈力,并不是他除了水系最強的火系,而是倒數第二的木靈力,水生木,在強大的水靈力孕育下,木靈力飛速增長着,速度比普通修仙者還要快過數倍。
“下一個就是火了。”劉豹微微一笑。
“劉小友!有人來看望你了。”正當劉豹沉靜在喜悅中,中道老人的聲音在外響起,劉豹微微一愣,随即打開石門,走了出來。
“中老,是誰看望我了?”劉豹出來時,卻不見一人,心中微微驚訝,中老很少開玩笑的,不至于會欺騙自己。
“你看那不是麽?”中老指着遠處一棵大樹下一名中年正朝自己看來。
“爹!你怎麽來了?”劉豹微微一驚,自從到這裏來,他就知道以後見到家人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漸漸被人遺忘的,在中道老人的指引下,父子二人坐在大樹下,半年不見的劉孝炎似乎蒼老了幾分,看着劉豹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豹兒,你還好嗎?”劉孝炎微微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對着劉豹問道。
“孩兒一切都好,在這裏我學到不少陣法知識。”劉豹笑道。
“陣法隻是小道而以,關鍵是自身修煉。”劉孝炎提醒道。
劉豹淡淡一笑,其實劉孝炎和世人一樣,并沒有注重陣法,不過劉豹沒頂嘴,畢竟父親他也是爲自己好,才提醒自己的。
“你把這個拿着,以後好好修煉知道嗎?”劉孝炎趁着中道老人不在,從懷中掏出一小袋靈石,急忙遞給劉豹。
“爹!你哪來這麽多靈石?”劉豹驚訝了,五行谷中雖然有一兩處靈礦,可是經過幾千年的開采,如今已經所剩無幾了,一年隻有兩千靈石的産量,每個人都分不到幾塊靈石了。
劉孝炎淡淡一笑,不過笑容中微帶幾絲僵硬,雖然隻是一閃而過,可是還被劉豹看在眼裏,他心中微微苦澀,其實他的修煉方法,靈石并不是很重要的,反倒是大哥二哥,這些靈石完全可以讓他們實力更上一層的,随即将靈石推了回去,堅決說道:“爹,這靈石我也用不上,你拿回去修煉吧!”
“修煉,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好,還修煉有什麽用!”劉孝炎臉上一絲苦澀,他何嘗不知劉豹築基時,被人做了手腳,可是對方是元嬰期修士,而他連察覺的能力都沒有。
“我沒事的!”劉豹态度很堅決,對于五行門來說一百塊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再說若不是他築基失敗,他又怎麽會到這裏,又怎麽會接觸這陣法之道呢!一枚金丹隻能孕育一種靈力,如果不是真元破裂他又怎麽可能第二次築基,甚至第三次第四次?說來還要感謝别人呢!
“不知道在有限的生命裏!能不能結成金丹。”劉豹微微一歎,築基期的修士隻有一百五十餘年的壽命,他五種靈力想要同時結成金丹幾率太渺茫了。
“收下!”看着劉豹堅決的神色,劉孝炎臉上不由生出一怒色喝道。
而劉豹執拗的偏過頭,父親從小就很嚴厲,對待每一個人都很公平,從來不會偏袒任何一人,可是今天卻悄悄給自己數百塊靈石,他知道這靈石來路肯定不正常。
“你!”劉孝炎看着這三兒子,欲要将其塞進劉豹的懷中,兩人争持間劉豹一不小心,便撞在他胸口上,劉孝炎頓時龇牙咧嘴地露出一絲痛色,眉頭也緊皺,臉色也蒼白了幾分,痛苦地蹲在地上。
“爹,你怎麽了?”劉豹急忙将父親扶了起來,撕開父親的衣巾,隻見那結實的胸膛上露出一條長達五寸的傷痕,上面隻是草草塗了一層傷藥而已。
“沒事!爹最近心中氣得慌,所以出去打獵了,沒想到碰到幾個鬼谷門的兔崽子,所以全都殺了,他這袋子靈石算是鬼谷門孝敬給我兒子的,哈哈……”劉孝炎不在乎的說道,不過疼痛下還是忍不住咧着嘴。
劉豹淚如雨下,父親爲了讓自己能繼續修煉,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出谷跟鬼谷門的人火拼了,劉豹能猜到這靈石肯定是從鬼谷門弟子身上繳獲的,對方在五行谷附近金丹期修士便有幾個,而父親隻是一個人,萬一被圍攻,後果将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