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将玉簡紛紛交給玄長老,玄長老慎重無比的将其接在手中,一一用神識掃過,這些功法其中蘊含地神通,都隻能以高深莫測神通廣大來形容,這位玄長老驚喜交集,要知道這些功法一旦流傳下去,本門興盛指日可待。
“待我看看老祖交給豹兒的是什麽陣法,咦……五行循環陣,五行劍陣。”那位元嬰老祖随便一掃,便看到其中内容,頓時露出一臉驚世駭俗的模樣。
“看來老祖臨走時那句話,是對你家豹兒說的啊!”玄長老看完玉簡對着劉孝炎感歎道,他聽那句話時,當時還覺得老祖是對他說的,讓他有種身負重責的感覺,可是看到這兩部陣法,他便知道劉豹的任務,比他更加的艱難。
劉孝炎從那位元嬰老祖手中接過玉簡,神識一掃下頓時大驚,是啊!他們再強,隻是一人而已,可是根據這玉簡中介紹,完全可以培養出數十名,甚至百名劍陣修士,而且五行門如今甲子祭改成了三甲一祭,等于省下兩個甲子的靈石,五行門的收入完全可以培養出數道劍陣修士,畢竟元嬰修士最低也要數百年的修煉時間,可是按照其中介紹,隻需要五十年,便能培養出可能力壓元嬰修士的劍陣修士,誰強誰弱,一眼便看出來了。
看着劉孝炎驚訝的模樣,衆金丹修士等劉孝炎觀看一遍之後,紛紛露出驚歎之色,在場的人都是千年劉氏一族,所以不必擔心這玉簡會洩露出去,所以衆人一一傳閱,雖然他們對陣法不是很了解,但也看得懂其中的介紹,紛紛露出驚歎的模樣。
“諸位,我決定從我每年兩百塊靈石的年貢中讓出一百塊,交給豹兒,讓他研習這劍陣,希望在座各位爲了我們門派的興盛,也能和我一樣付出一些。”中年似乎看到了興盛五行門的星光,雙眼中露出亢奮之色。
玄長老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衆人的驚歎,每年門内大約能産出兩千靈石供給門内修煉之用,其中這位老祖每年有兩百塊,而其他金丹修士也有五十塊左右,築基期修士十塊左右,至于以下修士則無靈石可發,而且每當甲子祭靈石緊迫時,金丹修士甚至一人隻能領到十幾塊靈石。
“大家不必将眼光放得太近,我們應該要看得遠些,别說五十年,就是一百年,我們也賭得起!試想我們一旦培養出來數套劍陣修士,我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五行谷,五行谷的外面的世界很大嘛!我們可以擁有更多的靈礦,甚至我們五行門的金丹修士也能像其他門派修士那樣,一年也能分到百塊靈石啊!”元嬰老祖提高嗓門對衆人說道。
衆人一片嘩然,在五行谷這種靈山寶地,谷内隻有數個靈礦,而在外谷那五座高山上,便有數十個靈礦,加起來每年也有近萬靈石的産量,可惜不在五行誅仙大陣的範圍内。自從門派衰落之後,便被鬼谷門霸占了,更有一名元嬰修士長期坐鎮,門内想搶回來也難以下手。
“反正我壽元将盡,今生精進無望了,我出四十塊。”一位白發蒼蒼的金丹修士說道,今日在面見老祖時,他得知自己早年修煉過急,而且壽元将盡,再難以有寸進了,隻要能看到五行門再次興盛,他也沒什麽好圖的,當年他也和衆多五行門修士一樣,以振興五行門爲目标,爲此他修煉急切,導緻走火入魔,雙眼失明,隻能靠神識行走,體内靈力不穩定,自後修爲難有寸進,如今有了希望,他仿佛又看到了光。
“我出二十塊靈石。”又一名中年金丹修士說道,他還年輕想在修仙這條路上走得更遠,所以二十塊已經是極限了。
劉孝炎感激的看了那人一眼,此人乃是他同輩兄長,曾經和自己爲門主之位起過争執,如今竟然站出來支持自己的兒子,心中感激可見一斑。
“我是給我侄子,又不是給你。”劉豹的這位伯父盯着劉孝炎,一臉冷漠的說道,劉孝炎尴尬一笑,可是心裏還是很感激。
“我也出二十塊。”又有人附和着。
就這樣,數十位金丹修士你一言我一語中,加上甲子祭中省出來的靈石,竟然節約出一年五百塊靈石,門内兩千靈石的産量,已經是極限了,每年要存兩百塊用來甲子祭,而且還要購買其他修煉材料,加上每年供給太一教的靈石,兩千靈石的分配已經是極限了,五百塊靈石已經是很大一筆賬目了。
“哈哈……諸位,五行門若能在你我衆人手中興盛,即使不能修成仙道,在黃泉之下,我們也對得起列位老祖了。”中年眼中帶淚,當年他還小的時候,父親就教導他,要以興盛五行門爲重任,所以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哪怕是其他門派以一年數千的靈石供奉,他都從來沒有放棄過,其實在場的衆人都何嘗不是如此,從宏福老祖開始,他們每一代都是爲了門派的興盛而修煉,都是爲了完成祖上的教導,經曆這麽多年,他們終于看到了興盛的光。
而劉孝炎眼中更是隐含淚光,他兒子竟然要擔起門派興盛的重任,他也感到無比的高興。
“秋水,你看到了嗎?我們的三個孩子,終于都有出息了。”自從妻子柳氏去世之後,他幾乎沒什麽時間顧得上劉豹,一直以來,養成了劉豹倔強的性格,他最擔心的三兒子,終于可以爲門派做出貢獻了,其他兩個兒子他更沒話說。
“嗯!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抓到你墳前,讓兒子親手給你報仇的。”劉孝炎心中一直有個結,那就是三兒子心中的殺念太重,柳氏剛剛去世時,劉豹很少哭,獨自一人時常會露出兇狠的表情,甚至夢中會不停地喊殺,當初把附近的鄰居都吓壞了,以爲這孩子乃是殺星轉世,後來這孩子終于不喊殺了,别人才放心,可是當父親的知道這孩子學會隐藏了,他知道隻有讓兒子手刃仇人,兒子的心結才會解開。
“孝炎啊!你生的幾個了不起的兒子啊!個個都比你強多了。”一位與劉孝炎同輩金丹修士對劉孝炎笑道。
“哈哈……那是。”聽到别人說兒子自己強,不怒反喜,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豹兒,以後是門派的關鍵,我們一定要保密,而且不能再讓他住外面了,萬一鬼谷門高階修士偷偷潛進來,就太危險了。”元嬰老祖考慮了一會,決定讓劉豹搬回内島,畢竟這裏高階修不少,而且也比較容易過來。
“嗯!我們這就去接三弟。”劉龍劉虎立即高興的說道,迫不及待地要禦劍而走。
“先不急,這豹兒修煉上有所缺陷,我這裏有一部不錯的身法秘術,正适合築基期弟子修煉,你一起帶給他。”元嬰老祖又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仔細複制起來。
不一會兒,便複制完畢,随手遞給了劉龍,便轉身而去。
“等等,我和你們一起去。”劉孝炎好久也沒和劉豹一起聚聚了,這次來回太急,所以便和兩個兒子一道,朝着劉豹所在的小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