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秀眉一皺,如同冰雪女神一般,衣襟無風自動,無數地鬼影在靠近她地一刹那,被凍結成一團,兩道劍芒相撞,頓時引起地動山搖,劉豹幾乎站立不穩,抱着冰柱才沒被摔倒在地,緊接着猛烈的風暴伴随着無數碎冰朝他迎面襲來,劉豹連忙縮頭躲入那冰柱後面,藏身冰柱後面,聽到身後的冰柱如同被機槍掃射一般,發出一連串的撞擊聲,而那些沒有碰到冰柱的,徑直射在那厚厚的冰壁之上,又是一片坑坑窪窪的小洞出現了。
風暴過後,劉豹伸頭一看,戰場中的二人依然焦灼在一起,柳姓女子明顯不願與對方短兵相接,不斷地後退着,漸漸被逼入角落之中。看着危在旦夕白衣女子,而劉豹也很猶豫,雖然可以布陣幫助此女,但此地淩亂無比,而且處處都是冰柱阻擋,根本适合布陣,而且看此女地情形,也來不及布陣了。
劉豹也面臨着兩種選擇,一種是睜眼看着此女被這鬼谷門地修士擄去,然後等這姓程地離開後,再自己悄然離去,第二種選擇是出去施救,這樣一來他肯定會被這姓程的發現,而且他們之間實力相差懸殊,縱然有破邪寶鏡這等克制陰冥一道地至寶,估計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十之**還會搭上自己這條小命。
“是誰?有種給老夫出來!”
這姓程地元嬰修士手持那口烏黑如墨的長劍,背靠着一根數丈粗地冰柱大聲叫罵着,他此次追殺這柳姓女子幾乎是連番吃虧,剛才他與此女的戰鬥中,幾乎占盡了上風,他地攻擊已經将此女全部籠罩,已經将其逼入角落,對方根本逃不出來,幾乎隻待将她靈力耗盡,然後活捉了,到嘴地食物竟然飛了,也難怪會跳腳大罵。
可就在剛才他即将得手時,背後卻飛出一面鏡子,經過幾日戰鬥,他對此地地形了如指掌,唯一地洞口被他用巨盾封死,根本不可能有第三個人存在,這裏的玄冰靈氣雖然強橫,可還不能傷到他,而柳女子重傷下自保都困難,根本不可能反擊,所以他根本沒有耗費靈力支撐一個防禦靈盾,就連簡單的防禦寶物也沒動用一件,他神識被壓制之下,此鏡靠近不到一丈才被他發現,匆忙之下接下這一擊,吃了個大悶虧。
他壓根就不會想到居然還有個人從天上掉了下來,若不是他反映極快,加上此鏡不是一件攻擊法寶,否則肯定傷及真元了,保住性命險些就吃了大虧,等他手忙腳亂的将這面鏡子接下,又施加了防禦靈盾後,那柳姓女子竟然再次消失了。
在他不遠處,冰壁之下有一塊斷冰,這塊斷冰已經倒下無數年了,因爲沒有溶化,幾乎與地面凝結成一塊,足足數米厚,剛才他們二人的戰鬥,雖然已經有無數碎冰落在此地,可也沒将其破壞掉,而斷冰後面劉豹單手摟着此女,在她驚訝萬分的目光注視下,神态自若地朝外看去,剛才他看到此女被這姓程地修士逼得無處閃避,原本打算坐觀虎鬥的劉豹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他将破邪寶鏡朝着此人砸去,然後趁對方手忙腳亂的刹那間,将靈力耗竭地柳姓女子一把抱起,然後遁到這塊巨冰後面,這程姓修士被自己突然偷襲,一時間手忙腳亂,巨大的撞擊聲中,根本聽不到劉豹抱着此女躲到哪裏去了,隻能在那裏怒罵。
兩人躲這小小地斷冰後面,微微擠在一起,微微聞着撲鼻地蘭花香,不由得生出種心曠神怡地感覺,此女看着劉豹一臉的難以置信,剛才她都以爲大劫難逃了,都準備自盡免得受辱,誰知竟然被這個家夥救走了,明明隻有築基後期,竟然從一名元嬰期地手中将自己救了出來,兩人擠在這斷冰後面,看着劉豹心中不免上次小城相遇,對方隻是一個小小地築基後期,竟然從自己手中買了近百張靈符,還被自己狠狠地宰了一把,想不到幾月不見竟然還救自己一命,絕美地俏臉不由微微有些紅潤。
可是當她看到劉豹身上那張雷水靈符,剛才驚慌之下,她隻知道劉豹使用地是雷遁術,卻未主意到這張符紙,不由得嬌軀一顫,微微後退,警惕地瞪着劉豹冷漠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雷水靈符?跟柳家有什麽關系?”
看她一連串地問題,其冷漠地樣子,劉豹也不由微微一愣,劉豹對着冰壁喝了口氣,然後輕輕寫道:“你認識柳秋水嗎?”
“你是秋水師妹地三兒子劉豹……”此女看着劉豹,檀口微張驚訝地說道,看到劉豹地樣子,确實有幾分柳秋水地容顔,上次聽姓趙地元嬰修士叫此人爲豹兒,又知道柳秋水,很自然地明白了劉豹身世。
“你怎麽知道我?”相比于她地驚訝,劉豹更是驚訝萬了!
此女确定劉豹地身份後,這才放松警惕,露出一絲妩媚地輕笑,然後闆着臉道:“我跟你娘可是姐妹,當年你這小家夥出生時,我還在身邊呢!你才這麽長一點呢!你出生時可是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想不到你這哭鼻子的小家夥都長這麽高了,比師伯還高一點。”
劉豹被氣得不輕,無語的白了她一眼,自己舍命救她,有她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麽,竟然這麽損自己。
“哼!你還不叫師伯。”此女看着劉豹沒好氣地神色,俏臉一闆瞪着劉豹說道,不過臉上露出一抹風情萬種地笑容。
上次在她那裏買幾十張靈符,硬是被她宰了幾千靈石,天下有這樣地師伯麽?雖然劉豹不差那麽點靈石,但心裏還是微微地不爽。
“小家夥,你是怎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這裏隻有一條出口地。”此女見劉豹地神色,又輕聲問道,剛才她與這姓程的鬥得厲害,洞頂被打破,當時劉豹沒落下來,後來劉豹跳下來時,她被逼得連番逃竄,更沒時間注意了!
劉豹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上邊,緩緩寫道:“我娘叫我來接師伯的。”
此女被氣得不輕,狠狠地給了劉豹一下,不過神色随即黯然下來,然後淡淡地看了劉豹一眼,輕聲問道:“聽趙道友說你陣法有不低的道行,有什麽辦法殺死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