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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千婳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生氣,南宮子陌這才起身,緩緩轉過身來。
可令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南宮子陌在轉過身的一刹那,竟騰出一隻手硬生生地打在了秋水胸口!
“唔……噗!”帶着近乎絕望和不可置信的神情,秋水想要叫出聲來,口中卻湧上一股腥甜噴湧而出,身子随之飛出去,重重摔在了牆上。
沒有絲毫留情,望着地上不斷抽搐發出滋滋響聲的秋水,南宮子陌居高臨下,就像是在看着一條喪門犬,嫌惡,厭煩。
“王……王爺……爲什麽?唔……”秋水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可全身上下被電流擊得隻能不斷抽搐。她艱難的擡起頭,對上的卻是已起了殺意的眼神。
王爺竟然要殺她?爲什麽?憑什麽?!
滾滾熱淚再也止不住地流出,她跟了他那麽多年,久的連自己都快數不清了……可今日,王爺竟爲了這個才認識不過數日的踐人,就将她打成重傷,而且……
她現在感覺到不到體内有絲毫的靈力了。沒錯,南宮子陌這一掌,打斷了她全身上下的所有靈力筋脈。
他,廢了她的靈力修爲。
“本王最讨厭你這種女人。”寒眸正視,南宮子陌想了片刻,還是準備把話說個明白。“你或許不知道吧,本王的貼身丫鬟,是要替本王的每日三餐以身試毒的。”
南宮子陌一語道破,要是千婳想要毒害他,那麽她自己首先就會中毒。血珠子這種毒,先服解藥再服毒藥,是無法解毒的。
其實,從一開始聽了甄逍遙的話,南宮子陌便已戳穿了秋水的陰謀,隻不過,那時他在想的是秋水會不會做更過分的事。
他在賭,賭從少年時代便跟在他身邊的秋水,不會因爲一般女人的嫉妒,而迷失自己。
結果,當他看到立在他眼前奄奄一息的少女,尤其是那張被毀的殘缺不堪的臉時,南宮子陌心底對秋水的唯一一絲心軟也都化爲烏有。
這種女人,絕對不宜久留。
她知曉的事情太多,必須趕盡殺絕。
“怎麽……會?”秋水那滿是悔恨的淚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瞳孔在白色的眼眶中隐隐顫抖着,剩下的,隻有不可置信的眼神。
王爺将那小賤收做貼身丫鬟,僅僅是爲了以身試毒,竟然是爲了替他試毒……
不對,都是因爲她,都是因爲她自己才變成這副慘象的,如果千婳不出現,王爺就是她的,就是她的!
“王爺,屬下沒有騙您!屬下跟了您這麽多年,您怎麽可以爲了這個踐人廢了我?”秋水顫抖着身軀,在地上艱難地移動着,攀爬着,雙手恐怖地伸張,想要抓住男主南宮子陌的褲角。
可等待她的,隻有一記毫不留情的飛踢。
“王爺!”飛鷹突然擋在秋水面前。“請您饒了秋水吧。”
盡管秋水做錯了事,可是秋水畢竟與他共同守護王爺多年,看到她被王爺打成這樣,飛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王爺,這事秋水是做的過分了,但您已經廢了秋水的靈力修爲,所以還請王爺饒了秋水一命吧!”雪豹也跪了下來,雙手抱拳。
“你們這是在爲她求情麽?”南宮子陌冷冷道,鳳眸中的寒意已深到極點。這個女人,是絕對留不得的。
此時飛鷹與雪豹心裏不約而同的都有一個疑問,爲什麽南宮子陌會對這個隻認識幾天的千婳那麽上心,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呢!反倒是對他忠心耿耿的秋水下如此重的狠手。
他們不知,孩提時代,幽幽冷宮,他的母妃就是這樣被毀了容。
無數道細小的刀口密密麻麻地遍布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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