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皇上現在是對倪雙雙有反應,别的人都沒有!”齊淑敏苦惱的說道。
齊彩青擡眼看了看調這臉的齊淑敏道:“就爲這麽點事值得大晚上的跑到哀家這來嗎?……凡是男人他都會有需要的,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倪妃能夠勾起皇上的興趣,那是她有手段,讓你跟着學學,你倒好跑哀家這裏來唠叨了。”
“姑母我已經聽您的話了,盡量讓自己溫順,可是皇上眼裏仍舊沒有我呀!您不知道今天再承恩殿,盡是翁如玉和倪雙雙出的風頭,我什麽都沒有說。”齊淑敏想起在承恩殿的事情就牙癢癢的說道。
“好了!好了!别在哀家這裏杵着了,回去好好想想爲什麽人家倪妃可以讨得皇上開心,你就不行!”齊彩青疲憊的閉上眼睛,不再看在一旁生着悶氣的齊淑敏。
齊淑敏一看齊彩青明顯的在趕她了,于是嘟着嘴,委屈的不行。
“那姑母您就休息吧!舒敏就不打擾您了。”齊淑敏向齊彩青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齊淑敏一走,齊彩青就睜開眼睛對着一旁的瞿寶道:“去,派人盯着鎏清殿,可别讓那個不長眼的傷了這根苗。”
瞿寶聞言微微停了一下道:“娘娘,齊芳儀曾經得罪過倪妃,您對她再好,她應該也不會感激的。”
“……鐵杵磨成針需要些時日。”齊彩青想了想說道。
瞿寶一聽什麽也沒有再說就退了出去。
此時皇後封于飛的宮殿,彩鳳宮。
“娘娘,皇上他這樣是不是要寵幸倪妃了?”封于飛的貼身侍婢喜果擔心的問道。
“咳咳!皇上過這個年都二十五歲了,對女人有反應是正常的,咳咳!”封于飛忍着咳說道。
“娘娘怎麽又咳起來了,是不是剛才受了點冷風?”喜果爲封于飛順着氣擔心的問道。
封于飛拍拍手接着道:“沒事,隻是這後宮眼看着就要更加熱鬧起來了。咳!咳!本宮是擔心,太後會利用倪妃。”
“那個倪妃确實長的好看,但是應該不是玉貴妃那般沒腦的人。再說皇上對倪妃說不定也跟玉貴妃一樣。”喜果将封于飛攙扶的坐下說道。
封于飛搖搖頭悲切的道:“皇上能夠親自前去南甯将倪妃接回來,證明皇上心裏,對倪妃咳咳!…….是不一樣的,并不是心血來潮,他是認真的。”
“娘娘,二小姐隻是說皇上将倪妃從南甯接了回來,但也沒有說皇上是專程去接的呀!再說倪妃不是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嗎?難道皇上對她不嫌棄嗎?”喜果思索着說道。
“說以說皇上對倪妃并不是對玉妃那樣呀?”封于飛疲憊的耷拉着眼皮說道。
“那娘娘我們能做點什麽呢?”喜果問道。
封于飛深深出了口氣道:“皇上喜歡的本宮一定要爲他看好。”
喜果哀歎一聲沒有接封于飛的話。
“娘娘您今天累了,還是早點歇息吧!”喜果說道。
“嗯!”封于飛疲憊的點點頭。
司徒嘉軒煩操的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之上,幹什麽就感覺無法靜心,低頭看向自己的老二,還在哪裏叫嚣着,不肯服軟。
司徒嘉軒煩操的将奏折仍在桌上,想起倪雙雙自己是又想氣,又想笑,真真的哭笑不得。
“皇上,您還好吧!”湯德全走進禦書房看到司徒嘉軒坐立不甯的,就擔心的詢問道。
“什麽事,快說。”司徒嘉軒不賴煩的說道。
“皇上,玉妃娘娘來了!”湯德全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來幹什麽?”司徒嘉軒煩操的問道。
“娘娘說看您今晚用的膳不多,怕您忙的餓着,又傷了胃,就給您做了碗甜湯親自送過來了。”湯德全小心的回答道。
司徒嘉軒氣節,倪雙雙難道就沒有看到他吃的不多嗎?就不怕他餓着,現在倒是翁如玉來了,雖然心裏不滿,但是聽到甜湯确實又有些想吃。
“讓她進來吧!”于是對着湯德全吩咐道。
湯德全領命趕緊退了出去,他再怎麽沒眼力勁也能看得出來皇上心中有火。
不一會翁如玉獨自一人提着食盒,扭動着水蛇腰笑盈盈走了進來。
“參見皇上!”翁如玉盈盈一拜道.
“起來吧!”司徒嘉軒重新坐回龍椅,用手捏着眉心說道。
“皇上,您不舒服嗎?”翁如玉關心的問道。
司徒嘉軒沒有回答。
“臣妾給您做了些甜湯,您喝一些。”翁如玉上前幾步将食盒放在龍案上,轉身來到司徒嘉軒身邊,爲他盛了碗甜湯送到他面前。
司徒嘉軒沒有看一旁一直獻媚的翁如玉,直接接過碗吃起來,很快碗就見了底。
“皇上還要嗎?”翁如玉用着甜膩膩的聲音問道。
“不用了!”
“剛才看皇上很是疲憊,臣妾爲皇上緩解緩解吧!”翁如玉說着看了眼司徒嘉軒的腰間。
“嗯!”司徒嘉軒重新閉上眼睛應道。
翁如玉一聽心中一喜,雙手互相揉了揉就爲司徒嘉軒進行了頭部按摩。
翁如玉的手藝确實不錯,很快司徒嘉軒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時間不早了,玉兒還是回宮休息吧!”司徒嘉軒睜開眼睛說道。
“皇上!”翁如玉摟住司徒嘉軒的脖子柔柔的喊道。
“皇上讓臣妾今晚留下來吧!”翁如玉柔着嗓子說道。
翁如玉說着就在司徒嘉軒的胸前撫摸起來,司徒嘉軒卻沒有說話任由着她。
翁如玉心中一喜,看來自己是來對了。
而司徒嘉軒卻想着如果自己今晚不找倪雙雙,那麽他就要自己解決,如果找别人的話,他立馬想到倪雙雙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表情,全身打了個戰,立馬清醒過來。
當感到自己胸前有一隻無骨的手摸來摸去挑撥自己時,轉頭一看翁如玉,立刻所有的興緻都沒有了,這時自己的老二也乖乖的低下了頭。
将翁如玉的手從自己胸前拉開,戾氣瞬間蔓延整個禦書房。
“玉妃,你這是幹什麽?”司徒嘉軒狠厲的質問道。
翁如玉看到生氣的司徒嘉軒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不死心。
于是她表現的非常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着轉說道:“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子,想要您要臣妾,這沒有什麽錯呀?”
翁如玉說的确實沒有錯,司徒嘉軒難免有些内疚,于是放緩語氣說道:“玉妃先回去吧!朕今天累了。”
“皇上!”翁如玉委屈的噘着嘴喊道。
“回去吧!”司徒嘉軒再次重複道。
翁如玉知道司徒嘉軒的脾氣不是很好,今晚能夠順利讓自己離開已經難得,自己再不識趣,恐怕後果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翁如玉依依不舍的離開禦書房,心中的氣憤隻有她自己知道,明明自己看的真切,皇上是有需要的,但他怎麽就不願意要自己留下呢?
翁如玉思來想去,最終的結果就是司徒嘉軒想要的人是倪雙雙,而不是她,她又氣憤起來,這個該死的倪雙雙,真是陰魂不散。
倪雙雙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自己迷迷糊糊就感到一股涼風穿進自己的暖暖的被窩裏,接着就有個人鑽了進來,并從身後将自己摟在懷裏,倪雙雙不用費腦筋也知道是司徒嘉軒來了。
“你怎麽來了?”倪雙雙迷迷糊糊的轉過身問道。
“閉嘴,睡覺!”司徒嘉軒命令道。
“我給你說……。”
“閉嘴,睡覺!”司徒嘉軒繼續厲聲命令道。
“就一件事!”倪雙雙半爬起來說道。
“說!”司徒嘉軒帶着怒氣說道。
“雙兒今天進宮了,我想讓她給你看看病。”倪雙雙揉了揉眼睛說道。
“朕沒病!”司徒嘉軒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胃不是不好嗎?看看我就放心了呀!”倪雙雙仍舊揉揉自己分不開的眼睛說道。
司徒嘉軒在黑暗處用自己深不見底的眼睛凝視了一會不斷揉着眼睛的倪雙雙幽怨的問道:“你還知道擔心朕的胃?”
“我一直都關心你呀!”還不是很清醒的倪雙雙說道。
“今晚朕吃那麽少,玉妃都看出來給朕送甜湯了,你怎麽就隻知道睡覺?”司徒嘉軒帶着抱怨的語氣問道。
倪雙雙一聽翁如玉給司徒嘉軒送甜湯,一下清醒了一大半。
“你說翁如玉晚上給你送甜湯?”倪雙雙氣憤的确認道。
倪雙雙的表現司徒嘉軒很是實用,對着她點點頭翹起嘴道:“是!”
“大晚上的,她想幹什麽?”倪雙雙咬着牙問道。
“你說她想幹什麽?她是朕的妃子,你說呢?”司徒嘉軒戲谑的說道。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