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這樣。你就去安排一下吧。”宮清絕點點頭,也沒有異議。
逐流又道:“王爺,這王府的環境不好,要不屬下爲你尋一處環境清幽沒有人打擾的地方進行醫治吧。”
此話一出,随風馬上就反對道:“不行,王爺怎麽能随便出府。更何況還是和陌生人呆在一起。”
逐流有些糾結道:“随風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相信曲神醫?”
“的确,王爺被親密的人背叛的還少?我總覺得這曲神醫怎麽讓你一找就找着了。難道你們不認爲這件事情裏面有什麽蹊跷嗎?”
随風身爲宮清絕的軍師,又是智多星。平常接觸的人各色各樣的都有。像曲神醫這種隐士高人怎麽可能随便就出現呢?
“随風我覺得你有些小題大做了。曲神醫和王爺是舊友。他能來應該沒什麽可懷疑的。”逐風雖然覺得随風話中有幾分道理。但是想到曲神醫那無谷欠無求的樣子。怎麽也不能相信他會加害王爺。
兩個人還在爲此事争論,宮清絕開口了:“你們兩個别争了,本王哪裏也不去,就在王府醫治。”王府自從上一次遭遇刺客之後,已經增強了人手。不說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但至少一半的人是近不了他的身。
随風和逐流見他這樣說,也不說話了,他們常年和宮清絕打交道,自然知道他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過了片刻兩人叮囑他要早點休息,就退下了。
宮清絕點點頭,讓人關上書房的門,然後一手撫着額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鳳七邪在七夜哪裏忙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鳳七邪才起身伸了個懶腰。看着g上的男人問了一句:“感覺如何?”
七夜稍微運功感受了一下,面色一喜道:“感覺好多了。運氣的時候經脈沒有阻塞的感覺,也不痛了。”
“嗯,你沒事就好。”鳳七邪揉了下眼睛,昨晚爲了照顧這個男人,她在桌上趴了一宿。全身酸痛不說,還有點困。
七夜看着她有些疲倦的臉,原本還打算找她算賬,但猶豫一下道:“謝謝,王妃娘娘爲我解毒。以後若是王妃娘娘有什麽難處。我七夜自然會幫你。”
這男人是在向自己表明忠心嗎?鳳七邪不以爲意擺擺手道:“你不必謝我,這是你們王爺的意思,我如果不按照他的話做,我就無處安身。”
她說的是實話,沒了王府作爲靠山,鳳家她回不得,去别的地方,她也不了解。
“王妃你不必這樣說,這幾次都是幫了我們王府,也就等于幫了王爺,王爺不會不記得你的好的。”管家朱雲也馬上幫腔着。
在他看來,沒有誰比眼前女人更聰明的。如果王爺連這樣的女人都不喜歡。他覺得這整個東運國的女人,王爺都會看不上的。
他相信王妃現在雖然在王府中身份有些尴尬,但是總有一天,她會被所有人接納,成爲這王府的真正女主人。
“哈哈,但願吧。”鳳七邪隻當這是笑話而已,給七夜留下一點補身體的藥後,就帶着丫鬟回自己的小院中了。簡單洗漱一下,喝了點粥。
有些困的她就去榻上躺着休息了。朱雲這又去将一晚上鳳七邪做的事情告訴給了宮清絕聽。宮清絕聽後勾唇一笑:“腦子倒是不笨。”随機又告誡朱雲當着外人的時候不要爲難鳳七邪,該有的王妃面子一定要給足。否則會讓外人覺得鳳七邪再王府過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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