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斯巴達和斯巴達克斯沒有任何關系,但是這篇東西很cooool,所以就發出來了。
,家裏現在沒法寫東西,敬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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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達的孩子在出生時會被烈酒洗禮,目的是檢驗他們身體的健康狀況。往往抽風、昏厥以及體制較弱的孩子就被殺死。這種嚴酷的生存考驗一直持續下去。無論男女嬰兒,都會被送到城邦長老面前接受檢驗,強壯的留下來撫養,孱弱的則被扔進深潭或山澗。
城邦裏,唯一一所學校是專門培訓戰士的,所有的男孩子都必須在7歲時送到那裏受訓,直到他們0歲成爲真正的戰士爲止。斯巴達人的嚴酷訓練,記錄在這樣一段殘碑上:
“作爲一個戰士,他必須堅定、勇敢,必須能夠熟知一切痛苦,他應該喜歡紀律和一切關于戰争的技術。作爲男人,最光榮的事是用敵人的腸線做成經線,用他們的頭顱增加重量感,編織成勝利之網。斯巴達的女人不需要感情,她們渴望見到肢體的碎片,那将是最好的奉獻給愛神的祭品。在她們眼中,血與肉是真實的,可以在神的支配下,重新凝聚成新的生命。”
斯巴達的教練主要職責就是指導他的學生迅速成長,而主要途徑就是殘酷的鍛煉。除了正常的負重鍛煉、遠行和技擊外,教練還經常故意挑撥關系,制造矛盾,利用兒童的虛榮心把他們訓練成鬥毆中的教唆者和兇手,并且鼓勵自相殘殺的行爲。适者生存,而在斯巴達适者就是強者,弱者就代表着恥辱,而恥辱毋甯死亡。
每年冬季是驗證學員磨練成果的季節,其方法是,在複仇女神的祭奠上,讓所有兒童承受鞭笞。作爲全國的大事,可謂盛況非常,即使遠在城外的家長們也會來觀看。兒童們跪在石像前,由一位神廟的女祭司作爲臨場監視,她不斷将手裏的複仇女神神像舉高或放低,指導着鞭笞的輕重緩急。父母們觀看的則是他們的孩子是否堅強,怯弱則遭到别人的輕蔑,而對孩子的傷痛卻毫不在乎。孩子們力求表現的也是他們的堅強、從容、安定,而絲毫的痛苦樣子都不流露。
訓練的條件十分艱苦,一年四季,斯巴達學員隻許穿一件單衣,而沒有任何其他的頭腳保護。學校爲他們準備的宿舍裏空無一物,允許他們自己到河灘上摘折蘆葦、繩草編織睡卧用的草席。管理者奉行這樣的原則:“如果一個真正的斯巴達人覺得不滿足,他應該學會如何從别人那裏得到補償。”。例如,一個斯巴達學員搶劫謀殺了教練,卻獲得了表彰。
斯巴達還造就了這片土地上的女人特殊的地位。女孩子同男孩子一樣,在出生時也要接受烈酒的洗禮和檢驗。在平時,她們也要經常參加體育鍛煉,練習投槍、射箭、搏擊、投擲,爲了不影響挽弓,她們自小便被割去了右邊的****。這種看似殘酷的行爲,其終極目的就是戰争。
婦女在斯巴達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雖然她們沒有直接的權力,但她們的行爲卻很大程度上影響着政治。她們有權鄙視怯弱的人,假如這個懦夫就是她的兒子,她可以拒絕爲他提供食宿,從而受到旁人的稱頌。
斯巴達的母親在某種程度上類似于今日父親的形象,堅忍、剛強。她們在送孩子上戰場也不會有絲毫的兒女情長,慈母,不是斯巴達母親的作風。
有這樣一個送子出征的母親,送給兒子兩樣東西,一爲盾牌,一爲嚴酷的語言:“拿着,否則就躺在上面。”
斯巴達軍人隻有兩個選擇,勝利歸來,或者英勇戰死。在斯巴達的戰争機器中,隻有英雄而無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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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柏拉圖的精神哲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