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骁無比心疼的說道,先不說她自己丢的那些錢,才一百多,光是昨天那些錢,對于陳駿骁來說就是一筆巨款了,卻被人給偷了,她怎麽能不傷心。
李一飛看到i枕頭就料到了,見小丫頭哭的傷心,他拉起她的手,安慰道:“那也才幾百塊錢,沒什麽,丢就丢了,咱們以後都不會過窮日子了,再者,咱們沒準還能找到偷東西的人,到時候狠狠收拾他就是了!”
“叔叔對不起,我不該把錢藏在枕頭裏,嗚嗚嗚,我以爲沒人會來偷東西!”陳駿骁哽咽着說道。
“多大點事,别哭了啊,乖,才多少錢,以後你會掙很多很多錢的!”
“可是……可是偷東西的人太可惡了,他爲什麽要偷我的東西,還有我們的錢!”陳駿骁一想到這裏,就更是傷心了,她都已經這樣艱難的過日子了,竟然還有人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李一飛正想哄着,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個東西,這是一個項鏈的吊墜,李一飛撿起來發現吊墜是純金的,一個心形的純金吊墜,李一飛拿在手中,陳駿骁眼睛上挂着淚珠,看到李一飛撿起來一個東西。
這東西顯然不是李一飛和陳駿骁的,兩人不可能有這東西,純金的吊墜丢到這裏,結合丢失的東西,那麽這個吊墜所有者的嫌疑便是最大的。
“這個吊墜你見過麽?”李一飛将手電的燈光湊過去,讓陳駿骁辨認,小丫頭抽噎兩聲,湊過去看,說道:“我認識……是……是我媽媽戴的項鏈!”
“嗯?你媽媽?”
“後來媽媽走了,嬸嬸收拾媽媽遺物的時候,就給拿走了,說是幫我保管。”陳駿骁接着說道。
李一飛點點頭,嫌疑人瞬間就鎖定了,再想到小丫頭嬸嬸的那副嘴臉,那麽來這裏偷東西的人便極有可能是她,想到這裏,李一飛對陳駿骁說道:“好了,看來我們的東西是你嬸嬸拿走的,别哭了,明天叔叔去給你要回來。”
“啊?”陳駿骁也懷疑這是嬸嬸做的,可是一聽到李一飛說去要回來,她不禁愣了愣,随後擡頭問道:“這樣……好麽?”
“有什麽不好的,你嬸嬸能偷咱們的東西,咱們就有權利要回來,何況,那些錢是我的,她敢頭,我打她都可以!”李一飛說道。
陳駿骁想了下,拉着李一飛的手,說道:“叔叔,還是不要動手了,她……她始終是我的嬸嬸,我們明天去要回來就好了,我會幫你證明的!”
“嗯,所以别哭了,去洗洗臉刷刷牙,準備睡覺!”李一飛幫她擦了擦眼淚,陳駿骁仍舊沒緩過勁,時不時的抽噎一聲,卻是走出去洗漱了。
李一飛站在屋子裏,輕輕歎口氣,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不幸,不過惡人自有老天收,對方偷了錢,卻把吊墜丢在了這裏。
不對,這吊墜本來就是陳駿骁母親的遺物,被對方巧取豪奪過去,這麽一想,還是自己這邊虧了,這虧李一飛不能吃,尤其他也不準備再這裏生活多久了,已經背胡玉兒認出來,那麽平靜的生活顯然是不可能了。
等陳駿骁洗漱回來,李一飛讓她躺在床上,而他則是躺在地上的褥子上,當躺下的時候,李一飛才發現褥子上多了幾個腳印,沙子什麽都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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