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看到謝阿芳臉上的巴掌印,心中不但沒有同仇敵忾,甚至還有些高興,心道你這樣的就活該挨打,當然,表面上大多數人還是要聲讨李一飛的。
被聲讨的李一飛隻是不屑一笑,指着對面兩人說道“也虧的你倆說出口,禽獸尚知報恩,陳駿骁的父母是你們大哥大嫂,兩人不幸離世,但是當初你大哥有沒有幫襯過你們?你們剛結婚那時候,日子多難,不是你大哥大嫂幫着,你們會那麽快翻身?剛剛我爲什麽打你?因爲你欠打,人不知廉恥,何以存活?”
不等謝阿芳反駁,李一飛重重一哼,說道“諸位都在,我問問大家,陳駿骁父母留下來的房子,現在如何了?”
這些人立刻看向謝阿芳和陳虎兩人,同一個村子,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房子的去處,便是被這倆人給吞下來了。
“再問一個問題,你們家的孩子,十歲左右的年紀,便自己一個人生活,沒有吃的,沒有住的,沒有用的,沒有電,經常要餓肚子,住在村外的破石頭房子裏,每天靠着趕海撿一點海貨賣那三兩塊錢生活,你們會心疼麽?”李一飛高聲道,聲音傳播很遠,甚至有一些陸續趕來的村民也聽到了,他們聽在心中,也早知道陳駿骁的生活處境,自然是心裏不舒服的,很多人低下頭,無法說出什麽話來。
李一飛又道“人之所以爲人,是因爲人有底線,人有道德,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對錯,也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更知道感恩,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或者你對我好,我無法對你好,但至少我不害你。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人,自己的親兄弟對他那麽好,大哥不在了,留下了孤兒,他們卻要反過來對那孤兒如此之差,你們還配做人麽?小孩子一口飯能吃窮你們麽?更何況你們還昧了那麽多錢,那些錢本來就是屬于陳駿骁的!”
“呸,你們兩個也配做人!”李一飛吐了口口水,拉着陳駿骁的手,小丫頭已經淚流滿面,捂着臉抽泣着。
“還有你們,也好意思幫着這種人來打我?我呸,你們也有臉!”李一飛再看向那幾個拿着武器跟過來的人,同樣語氣輕蔑的說道。
被他罵到的人自是不服,一個個臉色極爲難看,但是他們卻沒有動手的勇氣,畢竟自己這邊理虧,再者,陳虎都沒動手呢,他們着急什麽,而陳虎臉色很難看,李一飛的話,直接戳在他的心口上,當着全村人的面前,李一飛将他内心一直以來的虧心處說了出來,他也覺得擡不起頭來。
不過有些事情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陳虎低着頭,臉上陰晴不定,手握緊了又松開,松開又握緊,鼻息變粗,而他旁邊的謝阿芳平日裏也是遠近聞名的吵架高手,憋了一會,一挺胸,露出帶着紅手印的臉,說道“你在放屁,你說的那些都是瞎說,我對她還不好?嗎的,生病了我照顧,頓頓飯供着,結果呢,不但不謝謝我,還各種不聽話,這種不知道感恩的掃把星,我要她何用?就算是出去住了,我不還是每個月送東西過去,讓她活下來,你們不感謝我還反過來怪我,這真是沒天理了!”
“天理?你跟我講天理?你問問你說的話,别人信麽?呵呵,我知道你帶着人來,就是想動手,所以盡管過來,我到看看今天誰站在最後,誰吃虧。”李一飛揚了下手,指着下面的衆人,說道“來,你們幾個也一起上,我本來不想收拾你們,陳駿骁也向我求情,畢竟你們也算是照顧她,不過就你們兩個今天的表現,就讓我瞧不起,做人能做到這個地步,活着有什麽意義?你們也配當人?”
李一飛的話像兩把重錘,鑿在這兩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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