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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飛也看過去,心道今天還真熱鬧,不過既然動手了,他也不會留手,今天一過,也是離開的時候了。
正看着,李一飛樂了,因爲來的不是别人。
隻見一身白色裙子,踩着高跟鞋,打着太陽傘,臉上架着一個大大的墨鏡,身前有四個大漢,分别推開前面的人,身後也跟着七八個大漢,這些人一出現,周圍的村民立刻讓開,心中全都有些震驚,因爲這些人的裝扮更爲吓人,中間簇擁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很漂亮,不是很漂亮,雖然墨鏡遮住了一部分,但是露出來的肌膚也是白嫩的很,村民們一邊躲開,一邊偷眼看過去。
胡言支着腰,看到前面的人,他愣了愣,暗道自己叫的雖然也都是混社會的,但是不會這樣裝扮,随後看到這些人簇擁的女人,胡言頓時張大嘴巴,别人不認識胡玉兒,他可是認識的,因爲見過幾次,關鍵是他在外面偶爾也和人吹噓自己是胡玉兒的親戚,因爲也姓胡嘛,所以還真有人信了,不過要是說起來,兩人完全沒有任何關系,胡言和胡玉兒的身份差距可是天差地别。
見到胡玉兒到來,胡言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趕緊蹿過去,臉上堆滿了笑,點頭哈腰的說道“胡小姐,您怎麽來了?”
前面的人擋住胡言,胡玉兒眼中也沒有他這号人物,直接越過衆人,落在李一飛的身上,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揚起手招呼道“一飛,我來了!”
“小姐小心!”手下趕緊說道。胡玉兒卻是不管那個,高跟鞋踩在難走的小路上,朝李一飛跑過去。
她這一舉動不要緊,卻是把胡言當場吓傻,他的身體被推倒一旁,僵硬的轉過身,順着視線看過去,便看到胡小姐是朝着剛剛打他的那個男人跑過去。
這他嗎的……胡言身體抖了起來,挨一頓揍,他并不覺得有什麽,可是若是惹了胡玉兒,他在天南省恐怕都待不下去了,不不,以胡玉兒的性格,自己惹了她那麽在意的人,還能活下去了麽?
胡言想到這裏,心中便想着偷偷逃走,可是他能逃到哪去?
李一飛看到胡玉兒來了,也是微微一笑,指了指她的腳下,說道“小心崴腳。”
“不會的,我很注意的!”胡玉兒搖搖頭,幾步跑上土坡,胡玉兒一步跳到李一飛面前,摘掉墨鏡,看的出來,她的臉上精心畫了妝,但不是濃妝,很适合她的臉型和皮膚。
“是誰欺負你們了?”胡玉兒剛剛注意力都在李一飛身上,跳上來之後,才觀察周圍的情形,見地上躺着幾個人仍然哀号不止,她臉色一變,呼的轉過身看着下面的衆人。
“是遇到一些麻煩,這些人欺負丫頭!”李一飛淡淡說道。
“誰欺負人?立刻給我站出來,别讓我自己抓!”胡玉兒說話間帶着淡淡的殺氣。
視線掃過,胡言噗通一聲跪下,高舉雙手喊道“胡小姐,不怪我,我不知道他和您的關系,我剛剛冒犯了這位先生,我有錯,我該死!”
說着,胡言果斷扇自己巴掌,啪啪的扇在臉上,沒有半點作假,而地上躺着的陳虎一聽胡言的話,心中湧起天大的恐懼,他雖然不認識什麽胡小姐,但是能把胡言吓成這樣的,那能是普通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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