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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兒在旁邊看的捂嘴笑,等那個手下出去,她才說道“李一飛,沒想到你還會看病啊!”
“會一點!”李一飛點點頭。
“那太好了,你快幫我看看吧,總聽你說體虛體虛的,我覺得我好像也有一點。”胡玉兒說道。
李一飛瞥了她一眼,知道這丫頭是湊熱鬧,但是眼見胡玉兒伸出手,李一飛還是點點頭,道“等一下。”
他轉身将那個箱子合上,這東西有些邪門,他能夠感覺到這幾個造型古怪的古董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但是他現在沒有完全恢複,所以也沒有去查看,合上箱子後,他對陳駿骁說道“這幾個古董挺有意思,叔叔先研究一下,回頭再還給你!”
“嗯,好的,叔叔,那些照片呢?”
“照片你自己留着,古董我研究完就還給你!”李一飛道。
陳駿骁趕緊點頭,将照片收好,另一邊胡玉兒已經伸出手等了一會,李一飛便指了指沙發,道“坐過去,我給你好好把脈。”
胡玉兒的皮膚很白,也很細嫩,摸上去的手感很好,滑滑的,身上灑着淡淡的香水,很清香,李一飛嗅了下,問道“香水味道不錯,什麽牌子?”
“咯咯!”胡玉兒聞言笑了起來,到是讓李一飛不解了,等胡玉兒笑夠,才說道“我這香水可是國産的巅峰神作。”
“所以是什麽?”
“!”胡玉兒道。
“?”李一飛重複一遍,剛想說沒聽過,但是随即恍然,說道“六神啊,不過這味道可真是不錯,很清香醒腦。”
胡玉兒咯咯直樂,道“剛剛在村子裏被蚊子盯了一口,所以回來我就擦了點六神,誰知道這東西味道這麽大,把本來的香水味都掩蓋了。”
“不大,正好!”李一飛說着,已經伸出手,搭在胡玉兒的手腕上,後者見此,便不再出聲,但是臉上确實帶着笑,似乎覺得李一飛并沒有什麽醫術,而是在忽悠人,不然怎麽連着兩個男人,他都說腎虛,但是表情又很凝重,基本上男人到一定年紀,隻病,都會說是腎虛,沒有也說有!
手被搭上,胡玉兒保持呼吸平穩,而李一飛确實也是認真的給她看病,雖然他也懂的不是很多!
一分鍾後,李一飛收回手,淡淡說道“你的身體……确實不太好。”
“咯咯,所以恩人你看出什麽了?”胡玉兒笑着問道。
“你的寒氣很重,體寒髒虛,所以哪怕是正經的夏天,你也不太容易感覺熱,當然,出汗還是會出汗的,但是一吹空調,你可能就很難受,覺得身體冷熱交替。”李一飛說到這裏,已經看到胡玉兒表情變了變,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有人告訴你了麽?”
李一飛搖搖頭,接着說道“體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的生活也不規律,又加上沒有……生活,所以每個月都不太穩定、”
“沒有什麽?”胡玉兒問的時候沒明白,不過問完立刻就反映過來,一時間不禁有些臉頰發燙,端是霞飛雙頰,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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