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有能力破解這毒聖的毒氣!”
逐漸變大的洞口,南宮滅天的眼中似有一抹震驚之色在劃過,不過旋即,他的眼神卻是在逐漸陰沉,不過究竟因爲什麽,可能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此人,倒還真是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手段。”夜無敵平靜的臉上劃過一抹如釋重放般的笑意出來,其他幾名妖孽天才同樣如他這般,這個讓他們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就這樣解決了,這讓他們放松心神的同時也是有些驚異那雪衣青年的手段。
“此人,倒是有些奇特。”顧雪蓮美目閃了閃,那眸子深處閃爍着一抹好奇之色,這雪衣青年令她有些好奇,這讓南方群域諸天才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就這樣被他解決,這着實讓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浮現出來的洞口逐漸變大,約有兩丈高度時,葉尊緩緩起身,他朝着身後那一道道眸子掃了一眼,淡淡一笑;“諸位,請吧。”
說完這話,他自己倒是第一個最先掠了出去。
見此,整個空間内的人都紛紛朝着那一個洞口射去,低沉的破空之聲連連不絕,莫約幾分鍾後,被困在毒氣牢籠之中的人全部都順利了出來了,望着那站在虛空中的雪衣青年,除了少數幾人外,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都有着一抹感激與佩服之色。
“敢問閣下名諱?”顧雪蓮尊,這般輕聲問道。
“在下葉尊。”葉尊對着顧雪蓮身旁那一群妖孽天才拱拱手,神色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佩服的人當中,你葉尊算一個。”隻見上古刀族的步登天笑了一聲,道;“我聽笙箫說你是以帝境的身份參加龍虎榜之戰,而且還有過以帝斬尊的戰績,步登天佩服。”
葉尊笑道;“過獎了。”
聞言此話,顧雪蓮等人的眼角突然綻放出一抹訝異的光彩,以帝境的身份參加龍虎榜之戰,這家夥可還是第一人,而且,在帝境就擁有斬殺尊境的戰績,這般實力,他們在帝境之時,可都未曾有過。
“咦,你們竟然全部出來了。”
忽然間,在大家出現在外面空間的時候,那森林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道震驚的聲音來,随後,三道人影遽然間出現在所有人的上空,那毒聖好無損出現在外面的所有人,盡管他是聖境強者,他眼中那一抹震驚之色也無法掩飾的住。
顧雪蓮毒聖開口,道;“前輩,依你所言,我們隻要有人能從裏面活着出來,你就放我們過去,現在,你該實行這個承諾了。”
聽見這話,那毒聖眼中的震驚之色緩緩隐去,他目光掃視天地,将所有人都中,如此過去了數秒鍾,隻見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道;“你們能從本聖的手段下逃脫,确實算你們有本事,本聖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自然就不會食言,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辦到這一切的?”
毒聖這話,使得天地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葉尊的身上,見到這一幕,那毒聖的目光仿佛是一道閃電一樣落在葉尊的身上,道;“年輕人,是你破解了本聖的毒?”
葉尊聳了聳肩,道;“一點小手段而已。”
“小手段。”毒聖淡淡一笑;“想要破解我煉制的毒,我敢說在整個南方區域都找不出十人,年輕人,你這小手段未免也太厲害了點吧?”
葉尊索性默默不語,他這手指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暴露出去,更何況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這一點,這一切都是在陰差陽錯之下完成的,他自己都是一頭霧水。
“好吧,你既然不願意說,本聖也不強求,穿過這片森林,就是你們要去的出口,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都走吧。”毒聖淡淡地尊一眼,轉身離去,他是聖境強者,說出的話,自然要做到,這是屬于聖境強者的高傲和氣度,哪怕他被困在流放之地,也依舊是這般,當然,究竟是不是有别的原因,也未可知。
人群都紛紛朝着森林上空掠去,隻要通過了這片森林,他們就能抵達出口的位置。
在森林中一處草屋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毒聖,疑惑道;“大人,爲何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了?我們完全可以……”
“不必再說了。”毒聖揮揮手,道;“在出口位置可有九個與我同樣境界的老家夥在注視着這一切,要是我鬧得太過分了,你認爲他們會坐視不管嗎?”
聞言,這中年男子眼神微微凝了下,心中也是釋然,出口位置有九個聖境強者,毒聖的忌憚自然有他的道理,要是毒聖真下狠手将這一群天才給屠了,那麽,出口位置的九名聖境強者不發狂才怪,到時候流放之地必定會經曆一場血腥般的屠殺。
低沉的破空之聲在天穹之上猶如暴雷,在逐漸離開這片森林之後,衆人的視線中,他們已經能夠見到在這片森林的盡頭,有着一個巨大的戰台在大地上聳立起來,在那戰台之上,九根通天般的柱子聳立起來。
人群的速度變快,幾個呼吸時間過去,這片戰台的周圍,一支支隊伍紛紛浮現,他們的目光都巨大的戰台,此刻,在這戰台之上,九道身影分别盤坐在戰台之上的九根柱子之下,他們在些來到這裏的隊伍時,臉上均是有着笑意浮現出來。
這其中,就有那遙光劍聖的身影。
“小家夥們,恭喜你們一路過關斬将來到了這裏。”其中一名老者他淡淡一笑,道;“雖然這一關你們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失敗了,不過你們要知道龍虎榜之戰是殘酷的,在進入這裏之前你們就應該明白這一點,當然,能來到這裏,證明你們都是我南方群域最出色的一群天才,這裏便是出口,出去之後,你們還要經曆一些難關去證明你們自己,在這裏,我先祝你們好運了。”
虛空中,所有人都默默不語,進入流放之地約有一萬人,然而此刻,能抵達出口位置的人隻有他們這三千多人,這個比例确實有些殘酷,不過沒有誰去強迫誰,自己的選擇,有時候同樣是要爲自己的選擇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