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澡,躺在開着空調的房間裏。這裏雖然沒有五星級賓館那麽豪華,但我感覺很舒服。
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樂樂就躺在我身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
想起這些男人,我頭有點疼。爲什麽對我那麽好,憑着他們的條件什麽女人不能找,非要找我?
四号說的話,在我腦海裏響起:“但也有可能,他會認爲是你太過猶豫,其他人走了後,你也隻有選他,否則一個人都沒了。”
說得确實有道理,如果我猶豫不決的話,有可能一個都沒了,難道我重新開始相親找男友?又不是沒找過,那些男人很少有合适的,更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奇葩。
一号實在是太優秀了,目前在所有男人中如果閃亮的鑽石,長得比二号都要漂亮、身材修長提拔。
二号雖然可以随意改變外貌,想要他什麽樣的就可以什麽樣子,可是最大的問題在于他的習慣。哪怕現在他已經願意付錢了,而且我目前的經濟能力沒有以前那麽窘迫,可他心理肯定還存在着障礙。過日子,不能爲了錢心裏不舒服。
三号是最會賺錢的,他簡直就是一架賺錢的機器,跟着他不用擔心沒錢花。可他工作時,基本是目不斜視,雙手各一台電腦,任何其他事情都插不進。隻有在休假的時候,才能享受天倫之樂。
到底誰呢?我犯了難,想了想後,決定來個賭博,于是問:“樂樂,你最喜歡哪個叔叔?”
“問這個幹嘛?”樂樂看着電視。
不知不覺樂樂長大了,再下去很難糊弄。女人年齡越大、她的孩子越大,越是難嫁。
我繼續不動聲色地問:“問一下,他們都對你很好,你覺得最喜歡哪個?”
樂樂想都沒想:“都喜歡。”她是有吃有喝就行了,可問題要解決呀。
“總會有一個最喜歡的,那麽你覺得哪個叔叔最喜歡你?”
樂樂這次側頭想了,很快地給了答案:“警察叔叔!”
暈呀,誰不選,選了四号!全是以前四号幫她玩抓鬥樂遊戲,剪刀剪了一隻大粉紅兔子,讓她忘不了。而且她住院時,我去看她,四号也來了,還帶來了一隻特大号的泰迪熊。如果我是孩子,也肯定最喜歡四号。
可四号是台機器,他的性質注定他不能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就跟人發了瘋一樣,甚至比人瘋了更加危險。
不行,繼續問下去,否則的話,沒有答案了:“那除了警察叔叔之外呢?”
樂樂側頭想着:“這個。。。我沒注意,要不從現在開始,我注意着。”
呃,說了等于沒說,還是這個小精怪,想着能多享受一段時間的超高待遇?
此時手機響了,是一号來問我,想吃什麽。
我說随便,想了想:“要不你還是問一下振軒和李總,你們商量好吃什麽就行,不要每個人都訂一桌子的菜。”
“每人定一桌子好了,珍珍你來選吃哪一桌。”一号很是輕松的道,反正他們有的是錢,一群錢多得快發黴的家夥。
“那我就都不吃,我和樂樂另外去吃,不陪了。”我挂了電話。
剛挂了,手機又響了,一看是二号的。他們大約一個個都在搶線呀?我接起了電話,就聽到二号用不比一号差的甜糯嗓音說:“珍珍,晚上出去吃飯吧,想吃什麽?”
就聽到手機有敲門聲,二号被吵得沒辦法說話了,也隻有說:“你等一下,不知道誰在敲門。”
手機裏,二号去開門了:“是你們,幹什麽?”
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就讓他們去商量怎麽吃完飯吧。于是我挂了手機,和樂樂繼續看電視。
半個小時都沒來電話,也不知道他們搞什麽鬼,商量吃飯有那麽難嗎?再不來電話,我打算和樂樂單獨出去吃。手機終于響了,我接了起來。說是海邊燒烤。
海邊燒烤?這個主意不錯,人多吃起來熱鬧。而且燒烤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女人能搞得定的,哪怕能弄起來,也是小打小鬧,烤個三五串肉就結束了。
去箱子裏翻了一件長擺到腳踝的沙灘裝,幫樂樂也換了條便宜但鮮豔透氣的裙子,出門了。
對面四号的門就這樣打開着,四号和二号坐在裏面,見到我出來,都站了起來。
“珍珍~”二号走到我跟前,拉起了我的雙手,上下打量一番:“你真漂亮,比那些平面模特都要好看。”
二号的嘴呀,就是甜,死的都能被說成活的。是女人都會喜歡被誇獎,說得我心都要飛起來了。
“吃飯了,吃飯了!”四号站在走廊上喊着。
我房間左右兩扇門打開了,一号和三号都走了出來。
一看到二号拉着我的手,兩個人立即沖了過來,我都感覺到殺氣,趕緊地将手從一号的手裏抽了出來:“啊,都來了,那出去吃飯。”
爲了分散這些人的注意力,我故意奇怪地問:“你們就住在我隔壁嗎?現在是暑假旅遊高峰,能弄到房間還真是巧。”
“巧什麽。”二号一臉的鄙視:“給了人家能住五星級賓館的錢,人家當然搬都來不及。”
“那你呢?”一号火氣大着呢:“居然跑到對面蹭房住,到底當過小白臉,臉皮真夠厚的。”
二号卻得意地笑:“這叫資源合理化利用,有本事來呀,床擠滿了,但還能打地鋪呀。”
原來二号跑到四号房間裏去睡了,看着四号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臉,我真是哭笑不得。
到了海灘,我終于明白一件事,原本是喝着啤酒吃烤串的随意事情,落到土豪手裏,能硬生生整出個高大上來。
海灘上已經有帶着高帽子的廚師開始烹制食物了,而在旁邊,則放着二張桌子,每張桌子都配有三把椅子。桌子上鋪着雪白的繡花桌布,上面放着用電池的、非常有情調的琉璃燈,刀叉盤子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冰桶,裏面擱着一瓶紅酒。
“不是說燒烤,怎麽變成西餐了?”二号不滿地說。
“抱歉,我可不想讓珍珍被油煙熏着。”顯然是三号準備的,他走到一張桌子前,拉開了一張椅子,對着我極有紳士風度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還能怎麽,隻有走過去,坐了下來:“謝謝。”
“小公主,來。坐到這裏來!”三号拉開了另外一張椅子,樂樂學着我的樣子坐了上去,也說了聲謝謝。
三号坐下後,将桌面上另一盞燈開關按下。原來這盞是星光燈,頓時一點點星光從燈裏射出,在四周盤旋,如同坐在了星星中。
“哇,好好看。”樂樂看着燈,開心了起來。
沒想到三号也會浪漫,我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别看了。”二号故意學着三号的樣子,拉開了另一張桌子旁的椅子,對着一号說:“我的王子,來,坐到這裏吧。”
四号已經在另外一桌坐下了,坐得是相當的穩,樣子象是在軍訓。
一号一個冷哼,走到二号身邊,一把推開了二号後,搬起了椅子。
我就看着一号搬着個椅子,走到樂樂對面的空位處,将椅子放下:“不在意我過來一起吃吧?”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坐下了。
“在意,請不要擠過來。”三号臉色不大好看,原本的三人世界,多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可是比桌面上任何燈都要亮。
“人多熱鬧。”一号就是坐着,俊臉上挂滿了笑。
二号見一号拿着椅子過去了,居然還擠在那裏去了。随後也動了,他是請四号,一人擡一邊的,将整張桌子都擡了過來。
“人多熱鬧,索性二張桌子并在一起吧。”二号的厚顔沒什麽奇怪的。
四号将桌子放下,看着三号:“難道讓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四号不吃東西,還一個人坐在那裏,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保镖呢。
二号坐了下來,拿起冰桶裏的酒看:“居然不是82年的拉菲。”
“也是有品牌的香槟,哪裏有吃着燒烤喝紅酒的?”三号沒個好氣地應付,知道二号是在找茬:“至少這酒是我賺錢買的。”
又是在提醒二号,他以前是幹什麽的。我趕緊打個圓場:“其實香槟已經算是奢侈了,來點啤酒和飲料就行了。”
此時烤串上來了,頓時桌面又一次的熱鬧非凡,三個家夥一個個地讨好樂樂和我。
“這串肉少,珍珍吃這個。”二号搶了一串放在我盤子上。
“會不會吃?這是羊肉,要稍微肥點才好吃。珍珍來這串。”三号拿了一串給我,順便也抓了一串給樂樂。
樂樂反正有得吃就行,才不管目前桌面上的劍拔弩張。
二号氣得臉色都變了:“肥肉多,容易發胖。不是每個人都象你一樣,吃再多,還是這副樣子的。”
“好,都吃,都吃。”我左右手各拿了一串,左一口,右一口。
終于可以太平了吧?就聽到一号在旁邊冷不丁地開口了:“珍珍無論胖還是瘦,我都喜歡。我最胖、最難看的時候,她都沒嫌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守在我身邊半年多,還經常摸摸我,親親我,抱着我睡。”
咳咳咳,我差點沒嗆着。
幸好這個時候,吉他聲、手鼓聲響起,三四個手拿着樂器,一邊敲敲打打,一邊跳着夏威夷草裙舞地過來了。
等走到了這裏,兩個吉他手就站在我身邊開始一邊彈着吉他一邊唱着情歌。。。這個好似隻有在電影裏才能看到,看着三号目光帶着月光般看着我樣子,我的臉差點沒紅了。
等唱了一半時,一個頭戴着花環,身上穿着草裙的舞娘将一朵紅玫瑰給了三号,三号捏着紅玫瑰站了起來。。。
原本是三号在悠揚的情歌聲中,要将紅玫瑰獻給我的,結果是。。。二号站了起來,拍了拍一個彈吉他的樂手肩膀,另一隻手捏着幾張紅票子:“琴借用一下。”
這些樂手當然賺外快要緊,一看,頓時樂了,忙不疊地就将吉他給了二号,接過鈔票後到旁邊去數了。
二号拿過吉他後,手指撥動了幾下後,就娴熟地開始彈了起來,居然比樂手都彈得好。彈了幾段後,手指一錯,換了個曲子,還自彈自唱了起來,唱起了《對面女孩看過來》,隻不過女孩改成了美女:“對面的美女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裏的表演很精彩,請你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我還能幹什麽,徹底輸給他了。捂着額,低頭笑了,也不知道是苦笑還是什麽笑,碰到這些家夥,真是哭笑不得。
一号一看,一把搶過了一個舞娘手裏的沙球,塞給了樂樂一個:“來,我們伴奏。”
樂樂當然隻知道玩,跟着一号的節奏,一起賣力地搖着沙球。
于是二号唱歌的同時,還有“嚓、嚓、嚓”的配音。一号還鼓動樂樂一起,跟着二号一起唱。三号難堪了,他捏着紅玫瑰依舊走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将紅玫瑰塞進我的手裏後,拿起一根吃剩下的烤針,敲着盤子,索性用原本就低沉的聲音一起唱。
四号看着我,攤了下手,微微側頭,以看熱鬧的姿态繼續看着這些家夥胡鬧。
整個沙灘那個熱鬧呀,我感覺此時唱《笑傲江湖》更适合。
這些外星人可以的,我活到現在,反正地球人的臉皮絕對沒有他們的厚。
鬧也鬧了,他們也知道再鬧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于是大家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随後他們幾個精力旺盛地護送我和樂樂回房間,我已經是一臉倦容,而樂樂吃到後來,趴在桌上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幾個人都争着要抱樂樂回去,但我還是讓四号抱着她。原因很簡單,而且四号抱着樂樂,其他人沒有反對意見。
四号将樂樂小心地放在了床上,并且幫她蓋上了薄被,扭頭看着身後三個家夥:“好了,我走了,你們随意。”說完走了出去。
“那我也走了。”三個家夥立即表态,可一個個還是站在那裏,沒一個動腳的。
我索性也臉皮厚了,臉上挂着虛假的笑,用手去推他們:“那麽晚安了,今天辛苦你們了,晚安了。。。”一路全部推到外面。
“晚安~”三個家夥站在門口和我告别。
“晚安啊~”我關上了門,笑容一下消失了,如釋重負地長長吐出一口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